直球小少爷狂钓清冷傅医生(8)
顾星野也意识到事情要闹大。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拦腰抱住还想往前凑的黎沅,硬生生把他按进了轮椅里。
“走走走,我们这就走!傅医生您消消气!”
顾星野一边赔笑,一边推着轮椅就往门外冲。
林晓晓紧随其后,逃命似地跟着跑了出去。
轮椅的轮子在走廊的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黎沅被顾星野强行推着往前走,上半身却还不死心地转过来,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诊室大门的方向。
傅斯砚站在门边,修长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正准备关门。
冷光打在他金丝眼镜的边缘,那张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近的警告。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最后一次交汇。
黎沅没有害怕,反而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兴奋。
他双手拢在嘴边做成喇叭状,不顾走廊里其他病患异样的眼光,扯着嗓子大喊。
“傅斯砚!”
少年的声音清亮张扬,带着一股撞破南墙不回头的执拗,“你等我!我明天还会来的!”
“砰!”
回应他的,是诊室大门被无情合上的闷响。
门板带起的冷风,连走廊上的绿植叶片都跟着抖了三抖。
黎沅看着那扇紧闭的门,靠在轮椅的椅背上,突然闷声笑了起来。
笑得胸腔微微震动,连红肿的脚踝都不觉得疼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薄荷香。
顾星野看着他这副模样,绝望地叹了口气。
“沅沅,你算是彻底栽了。你难道看不出来,人家傅医生看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变态吗?”
黎沅挑了挑眉,满不在乎地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变态怎么了?只要能把他这块冰山凿开,当个变态我也认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京海市的气温又降了几度。
初雪融化后的空气带着刺骨的寒意,医院走廊上的感应灯随着护士们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
早上七点半。
傅斯砚穿着挺括的黑色羊绒大衣,单手端着一杯黑咖啡,迈着长腿走向骨科门诊的走廊。
他的生活向来规律得像一台精密的钟表,每天提前半小时到科室,整理前一天的病历,准备今天的查房。
昨天的闹剧似乎已经被他屏蔽在了那层冰冷的躯壳之外。
他走到走廊尽头,抬起眼眸,视线习惯性地扫向自己诊室的大门。
就在那一瞬间。
傅斯砚端着咖啡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走廊的白炽灯下。
那扇熟悉的、每天他都要推开几十次的木门前。
赫然蹲着一个眼熟的、穿着骚包荧光绿羽绒服的“障碍物”。
第5章 震惊!京海小少爷竟在诊室门口当保安
走廊冷白色的白炽灯下。
那扇熟悉的木门前,赫然多出了一个穿着骚包荧光绿羽绒服的“障碍物”。
傅斯砚端着咖啡的手顿在半空。
黑色的液体在纸杯里晃荡出一圈涟漪,倒映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
那个“障碍物”显然听到了脚步声。
他挪了挪屁股底下的粉色塑料小马扎,转过头来。
黎沅脸上架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黑超墨镜。
高高肿起的右脚踝缠着厚厚的绷带,大喇喇地伸在过道中间。他怀里还紧紧抱着一摞骨科门诊的塑料叫号牌。
“傅医生,早啊!”
黎沅用食指勾下墨镜,露出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笑得比窗外刚升起的冬日暖阳还要灿烂。
傅斯砚闭了闭眼。
深吸一口气,他迈开长腿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大少爷。
“黎沅。”
清冷的嗓音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警告,“你在这里做什么?”
黎沅拍了拍自己荧光绿的羽绒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严一些。
他仰起脸,理直气壮地迎上傅斯砚冷若冰霜的视线。
“看不出来吗?我来应聘上岗啊。”
黎沅扬了扬手里的号牌,哗啦作响,“我看傅医生每天看病太辛苦了,免费来给你当门口安保,顺便帮你叫号维持秩序。”
傅斯砚的下颌线瞬间绷紧。
他见过死缠烂打的,没见过把死缠烂打玩出这种花样的。堂堂京海首富的儿子,跑到公立医院门诊室门口蹲小马扎当保安?
“让开。”
傅斯砚不想跟他多费口舌,伸手去推门把手。
“不让!”黎沅不仅没挪窝,反而把小马扎往门中间又挪了半寸,整个人像个门神一样堵在那里。
“我可是拿着号牌的合法门卫,没有我的允许,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傅医生的诊室。”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走廊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