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不想营业:顾总请把综艺停了(36)+番外
“你怎么进来的。”
“节目组有访客登记。”
张制片笑了一下。
“我是你的前经纪人,探班天经地义。”
沈清宴没让开门口。
“有事。”
张制片往走廊两边看了看。
“不请我进去坐坐?”
“不用。”
沈清宴说。
“就在这儿说。”
张制片笑容淡了一点。
“清宴,你还是这么不懂规矩。”
“我以前教你的那些,你都忘了?”
沈清宴看着他。
没说话。
弹幕没有拍到这一段。
走廊里的固定摄像机还在运转。
画面通过无线信号传到控制室。
一个工作人员盯着屏幕,转头叫王富贵。
“王导,您来看一下。”
王富贵凑过来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
“去叫顾总。”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
“现在?五点四十——”
“现在。”
王富贵说。
“立刻。”
与此同时,走廊里。
张制片往前迈了半步。
“清宴,你最近混得不错。”
“签了顾氏传媒。”
“顾总对你挺好的?”
沈清宴没回答。
张制片又笑了。
“你不用防着我。”
“我今天来,是给你一个机会。”
“以前的事,可以一笔勾销。”
“只要你——”
他顿了顿。
“在顾总面前帮我说几句好话。”
“公司想跟顾氏合作。”
“你帮这个忙,以前的账就算了。”
沈清宴开口了。
“什么账。”
张制片笑容不变。
“你心里清楚。”
“当年你得罪了谁。”
“是我帮你兜着的。”
“要不是我,你连解约的机会都没有。”
沈清宴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说。
“你说完了。”
张制片愣了一下。
“说完了就走吧。”
沈清宴往后退了半步,准备关门。
张制片伸手按住门框。
“沈清宴。”
“你别不识好歹。”
“你以为顾西舟真能护你一辈子?”
“他那种人,玩腻了就扔。”
“你现在不给自己留后路——”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
按住了张制片的手腕。
手指修长。
骨节分明。
力道很大。
张制片吃痛,松开门框。
他转头。
看见顾西舟站在他旁边。
黑色衬衫,袖口没来得及扣好。
头发不像平时那么整齐。
但眼神冷得像个冰窖。
“谁让你进来的。”
顾西舟的声音很轻。
但张制片的脸白了。
“顾、顾总——”
“我问。”
顾西舟松开了他的手腕,把他甩开半步。
“谁让你进来的。”
张制片后退一步。
“我、我是沈清宴的前经纪人——”
“前。”
顾西舟重复了这个字。
“既然是前。”
“谁允许你进我的地方。”
张制片额头上开始冒汗。
“我只是来探班——”
“探班不需要访客登记?”
顾西舟转头看向走廊尽头。
王富贵和李叔站在那里。
王富贵的假发歪了。
李叔的表情比平时更沉默。
“谁放他进来的。”
顾西舟问。
王富贵声音发抖。
“顾总,访客名单上没有他。”
“他是跟节目组的物资车进来的。”
“我刚才查了监控——”
顾西舟没让她说完。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李特助。”
“查一个人。”
“叫张制片。”
他报了名字和公司。
“今天之内,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包括三年前经手的项目。”
张制片的脸色从白变成了青。
“顾总,您不能这样——”
“我能。”
顾西舟挂掉电话。
看着他。
“你现在可以走了。”
“自己走,或者我让人送你。”
张制片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看见顾西舟的眼睛。
把话咽回去了。
他转身走了。
脚步很快。
像是后面有狗在追。
走廊里安静下来。
王富贵小心翼翼开口。
“顾总,要不要暂停今天的录制——”
“不用。”
顾西舟说。
“这事不要外传。”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摄像机。
“把走廊的录像删干净。”
“五点半到六点这一段。”
“什么都没有发生。”
王富贵点头。
“明白。”
她拉着工作人员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顾西舟和沈清宴。
沈清宴靠在门框上。
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
现在他看着张制片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