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

“我又不会吃了你。”

容琤看着她，看着那双盛满温柔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浅浅的笑意。

他的心跳，忽然快了一点。

他反手，握紧她的手。

“好。”他说。

【九尾狐，状态：破防。备注：第一次，有人让他不用装从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容琤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不同——不再是那种游刃有余的狐狸笑，而是更真实的、更柔软的、带着温度的笑。

“夫人。”他叫她。

林念：“嗯？”

容琤轻轻摇了摇两人交握的手：

“谢谢你。”

林念笑了：“谢什么？”

容琤想了想，说：

“谢你让我不用装。”

林念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容琤愣了一下——从来没有人摸过他的头。

但他没有躲。

就那么让她摸着。

【九尾狐，状态：放松。备注：第一次，不用装从容。】

夜深了。

两人并肩躺着，看着天花板。

容琤忽然开口。

“夫人。”他叫。

林念：“嗯？”

容琤沉默了一秒，然后说：

“我其实……早就想抽到1了。”

林念转头看他。

容琤没有看她，还是看着天花板。

“前四次都没抽到，每次看着别人进去，我都在想，什么时候轮到我。”他说，声音很轻，“但我不能说，说了显得我很急。”

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

“九尾狐嘛，应该永远从容，永远游刃有余，永远不急不躁。”

林念听着，心里有点酸。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容琤。”她说。

容琤转头看她。

林念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在我面前，你不用做九尾狐。”

她笑了：

“做你自己就行。”

容琤愣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盛满真诚的眼睛，看着里面映出的自己。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轮新月。

“好。”他说。

【九尾狐，状态：释然。备注：在她面前，可以做自己。】

窗外，月光很亮。

屋里，两人并肩躺着，握着手，看着天花板。

容琤忽然又开口了。

“夫人。”

林念：“嗯？”

容琤侧过身，看着她：

“明天开始，我的专属日是周日。那天，我带你去看一个地方。”

林念好奇了：“什么地方？”

容琤笑了，笑得神秘兮兮的：

“秘密。”

林念瞪他：“你故意的？”

容琤笑得更开心了：

“九尾狐嘛，总得有点神秘感。”

林念气笑了，伸手捏他的脸。

容琤也不躲，就那么让她捏着。

笑得很开心。

第67章

门关上之后，容琤站在房间里，看着坐在床边的林念。

她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意，嘴角微微上扬。

“说吧，”她说，“刚才那句话，到底怎么回事？”

容琤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这是林念的习惯，给每个人留出空间。

他摇着扇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从容。

但林念注意到了——他的扇子，摇得比平时快了一点。

“就是嘴快。”他说，“想说‘不是第一次抓阄’，说出来的时候少说了两个字。”

林念歪着头看他：“真的？”

容琤点头：“真的。”

林念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原来你也会紧张。”她说。

容琤的扇子顿了顿。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他说，“我承认，紧张。”

林念笑出了声。

【九尾狐，状态：承认。备注：第一次承认自己紧张。】

容琤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不同——不再是那种游刃有余的狐狸笑，而是更真实的、更柔软的、带着温度的笑。

“夫人，”他说，“你知道吗，我活了三百年，从来没有人看出我紧张。”

林念好奇了：“为什么？”

容琤摇着扇子，语气轻松，但林念听出了里面的深意：

“因为九尾狐一族，天生擅长算计。从小就被教育，要永远从容，永远游刃有余，永远不能让对手看出你的破绽。”

他顿了顿。

“不是对手的时候，也不能。”

林念愣住了。

她看着他的侧脸，看着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落寞。

“你从小就这样？”她问。

容琤点头。

“记事起就开始了。”他说，“三岁开始学棋，五岁开始学兵法，十岁开始参与族中决策。没有人问过我喜不喜欢，没有人问过我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