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痕从阴影里现身，看了容琤一眼。

什么都没说，但点了点头。

【玄狼，状态：默契。备注：话少，但懂了。】

白曜双手合十：“愿神保佑九条尾巴平安……”

【独角兽，状态：祝福。备注：尾巴也要被保佑。】

澜从池塘里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

“容琤哥哥的尾巴好多！”

容琤笑了：“嗯，九条。”

澜数了数，点头：“确实是九条。”

【人鱼，状态：数数。备注：数学不错。】

林念站在院子中央，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容琤。

容琤也在看她，狐狸眼弯弯的。

那九条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摇曳。

她伸手，摸了摸最近的那条。

尾巴缠上她的手腕，轻轻蹭了蹭。

她笑了。

第68章

第二天清晨，容琤是在一片毛茸茸的温暖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九条尾巴裹成了一个球。林念已经起床了，但她的温度还留在那些毛茸茸里。他心念一动，想收起几条尾巴，但它们不听使唤——一条缠在他腰上，一条绕在他手臂上，还有一条卷着枕头不肯松开。

他叹了口气。

新能力，比想象中难控制。

他坐起来，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曳，像九条独立的生命。他试着指挥其中一条去拿桌上的扇子——尾巴伸过去，卷起扇子，递到他手里。很好。他又指挥另一条去端茶杯——尾巴伸过去，碰到茶杯，茶杯倒了。水洒了一桌。

容琤沉默地看着那片水渍。

【九尾狐，状态：练习中。备注：控制九条尾巴，比控制一支军队还难。】

他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

阳光很好，照在那九条蓬松的尾巴上，泛着淡淡的紫光。焱焱第一个冲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容琤哥哥！你的尾巴！”

容琤点头，心念一动——一条尾巴卷起扇子，慢悠悠地摇着。一条尾巴拿起茶杯，递到嘴边。一条尾巴从口袋里翻出一本书，摊开在他面前。

焱焱看得眼睛都直了：“好厉害！”

容琤笑了笑。但下一秒，第四条尾巴不受控制地甩了出去，正好拍在焱焱脸上。焱焱被拍得后退两步，愣了一秒，然后兴奋地喊：“再来一次！”

容琤：“……这不是游戏。”

但第五条尾巴已经伸出去，在焱焱面前晃了晃。焱焱追着尾巴跑，左扑右跳。尾巴像逗猫棒一样，每次他快摸到的时候就缩回去，等他停下又伸出来逗他。容琤试图控制那条尾巴，但它有自己的想法——它觉得逗焱焱很好玩。

焱焱追了三圈，被尾巴绕成了一个圈，困在原地。他兴奋得红发上的火星噼啪作响：“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容琤无奈地收回那条不听话的尾巴，叹了口气。

【九尾狐，状态：无奈。备注：尾巴有自己的想法。】

林念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她走到容琤身边，伸手摸了摸最近的那条尾巴——那条尾巴立刻缠上她的手腕，轻轻蹭了蹭。

“它喜欢你。”容琤说。

林念笑了：“我知道。”

【宿主，状态：被尾巴喜欢。备注：尾巴比人诚实。】

天气越来越冷了。

那天傍晚，林念坐在屋顶上看夕阳，风吹过来，她缩了缩脖子。容琤坐在她旁边，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曳。林念看了他一眼，说：“容琤，冷。”

容琤愣了一下。然后他心念一动——一条最大的尾巴伸过来，轻轻绕在她脖子上。毛茸茸的，软软的，暖暖的，比任何围巾都舒服。林念眯起眼，往尾巴里缩了缩。

“暖和。”她说。

容琤看着那条尾巴——它老老实实地围在她脖子上，一动不动，像是本来就该在那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九尾狐，状态：围脖模式。备注：第一条尾巴，找到了归宿。】

其他八个人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萧厉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屋顶上那条围在林念脖子上的尾巴，沉默了片刻。

“能不能每人一条？”他问。

容琤低头看他，沉默了一秒，然后看向林念。林念笑了：“排队。”

【白虎，状态：申请。备注：他也想要一条。】

墨渊在下面劈柴，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那是想要但不好意思开口的意思。云霆“哼”了一声飞走了，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条尾巴看。夜痕从阴影里探出头，目光在那条尾巴上停留了三秒。温漓在花园里浇水，耳朵红红的，小声说：“好暖和的样子……”白曜双手合十：“愿神保佑尾巴够分……”澜从池塘里探出头：“我、我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