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从池塘里喊：“白曜哥哥！我给你留了鱼！”

白曜看着这一圈人，看着他们或笑或闹或沉默或温柔的样子，低下头，双手合十，轻声祈祷：“愿神保佑你们所有人。”

这次，没有人打断他。

林念站在旁边，听着他的祈祷，忽然觉得，他的神，好像真的存在。因为此刻，她真的很幸福。

【独角兽，状态：幸福。备注：他选择了这里，选择了她。】

那天晚上，白曜坐在屋顶上看星星。林念爬上来，在他旁边坐下。

“白曜，”她问，“你以后还会想回圣殿吗？”

白曜想了想：“偶尔会。”

林念点头：“那你就回去看看。”

白曜看着她：“你陪我吗？”

林念笑了：“陪。”

白曜的眼睛亮了，双手合十：“愿神保佑——”

林念伸手捂住他的嘴：“别祈祷了，看星星。”

白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放下手，靠在她肩上，看着满天的星星。

“姐姐，”他轻声说，“这里就是我的圣殿。”

林念摸摸他的头：“嗯，这里就是。”

第75章

白曜的祈祷词，是从他决定留下的第二天开始变的。

那天清晨，林念在厨房里做早饭，听到花园里传来低低的念叨声。她探出头，看到白曜蹲在番茄面前，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表情虔诚。“愿神保佑她今天开心……”他轻声说。林念愣了一下，手里的锅铲顿了顿。然后她笑了，继续炒菜，没有打扰他。

第二天，她又听到了。“愿神保佑她做的饭好吃……”白曜对着辣椒说。林念端着粥从厨房出来，差点笑出声。

第三天。“愿神保佑她多看我一眼……”白曜对着青菜说。林念站在他身后，看了他很久。他太专注了，根本没发现她。

【宿主，状态：偷听。备注：他的祈祷词，全是她。】

那天下午，林念在花园里浇花。白曜蹲在另一边，对着那棵最大的番茄祈祷。他以为她没注意，但林念竖着耳朵，听得很清楚。“愿神保佑她今天摸摸我的角……”他说，声音很轻，很虔诚。番茄在风中摇了摇，像是在回应。

林念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曜僵住了。他慢慢转头，看到林念站在他身后，笑得眼睛弯弯的。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耳朵红到脖子根。双手还保持着合十的姿势，但指尖的圣光忽明忽暗，像他此刻的心情。

“你、你听到了？”他问，声音有点抖。

林念点头：“听到了。”

白曜的脸更红了。他想解释，想辩解，想说“这不是你想的那样”，但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他低下头，小声说：“这是正常的祈祷。”

林念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白曜，”她叫他。

白曜抬头，对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笑，但没有嘲笑，只有温柔。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独角。

温润，光滑，带着微微的温度。独角是独角兽最神圣的部位，也是他们最敏感的地方。她的指尖触到独角根部的时候，白曜整个人定住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开，圣光从他身上溢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砰”地一下，炸成一团金色的光雾。

林念被光雾笼罩，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独角兽，状态：变光。备注：他的版本是变花，白曜的版本是炸圣光。】

焱焱从柴房跑出来，看到白曜浑身冒着金光，眼睛瞪得溜圆：“白曜哥哥也会害羞！”

白曜的圣光炸得更厉害了。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声音还是抖的：“这、这是圣光的正常波动。”

焱焱歪着头：“波动？你上次说圣光不会波动。”

白曜沉默了一秒：“……特殊情况。”

焱焱还想问什么，被容琤拉走了。“别打扰他们。”容琤小声说，扇子摇得飞快——那是他憋笑憋得太辛苦的表现。

【赤狐，状态：被拉走。备注：白曜哥哥的“特殊情况”，真多。】

白曜发现了一个新现象——被林念摸过的独角，释放的圣光更强，更纯净，更温暖。第一次是无意的，他站在菜地边准备释放圣光，林念路过，顺手摸了一下他的角。“今天圣光好像更亮了？”她说。白曜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团金色的光芒，确实比平时更亮，更浓。他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林念，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他说，“你能不能……再摸一下？”

林念看着他，笑了，伸手又摸了一下。圣光又亮了一分。白曜的眼睛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