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低头记，笔尖沙沙响。“当时什么心情？”

林念笑了。“觉得发财了。”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苏瑶愣住，笔尖停了一下，墨水在纸上洇开一个小点。然后继续问，翻了一页笔记本。“你的净化食谱有什么秘密配方吗？”

林念看着她，目光很平静。“用心。”

苏瑶愣住，笔尖又停了。“……用心？”她抬起头，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大了一点。

林念点头。“还有好的食材。番茄是自己种的，鸡蛋是后院鸡下的，面粉是空间里麦子磨的。用心种，用心养，用心做。就够了。”她顿了顿，“没有秘密配方。就是用心。”

苏瑶低头记，笔尖沙沙响，写了好几行。她又问，翻了一页。“九位丈夫相处会不会有矛盾？”

林念想了想。“会。但排队解决了。”

苏瑶抬头。“排队？”她的笔尖悬在纸上。

林念点头。“每周一人一天，轮到谁就是谁。不抢不争。”她顿了顿，“周一焱焱，周二温漓，周三夜痕，周四云霆，周五容琤，周六白曜，周日萧厉、墨渊、澜轮流。”她想了想，“好像是这样。容琤排的班。”

苏瑶低头记，嘴角忍不住上扬，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笑脸。她又问，翻了一页。“你最喜欢的丈夫是哪一个？”

林念看着她，笑了。“下一个。”

苏瑶懵了。她张着嘴，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又动了一下。笔尖在纸上点了一个黑点。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林念笑了。“开玩笑的，都喜欢。”

苏瑶松了口气，肩膀塌下来，也跟着笑了。她在笔记本上写：都喜欢，但最喜欢下一个。

【记者，状态：紧张→放松。备注：她的回答，永远出人意料。】

采访到一半，焱焱冲了进来。他变成小狐狸，赤红色的，毛茸茸的，耳朵尖尖的，尾巴蓬松得像一把扇子。他从柴房冲出来，跑过菜地，踩倒了几棵青菜；跑过花海，花瓣被他的尾巴扇得满天飞；跑过池塘，尾巴尖在水面上划出一道涟漪。他跳进林念怀里，四只爪子扒着她的围裙，围裙被扯歪了。脑袋蹭着她的下巴，红毛蹭得她下巴发痒。

“姐姐！容琤哥哥抢我的肉！”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小狐狸的嘴里发出来，带着委屈，尾音拖得很长。

林念摸着他的头，手指穿过他赤红色的毛发，软软的，暖暖的，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有力。“等下我帮你抢回来。”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小狐狸的尾巴疯狂摇晃，像螺旋桨，把桌上的茶杯扇倒了，茶水洒了一桌，淡粉色的茶汤在桌面上漫开，沿着桌沿滴下去，滴在苏瑶的鞋上。苏瑶连忙把笔记本拿起来，甩了甩上面的水，几滴茶水溅到她的裙摆上，留下浅粉色的印子。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这就是你们的日常吗？”

林念点头，小狐狸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尾巴还在摇。“嗯，吵吵闹闹，但很热闹。”

苏瑶看着林念怀里的小狐狸，看着他那条还在疯狂摇晃的尾巴，看着林念低头摸他头的温柔表情。她在笔记本上写：吵吵闹闹，但很热闹。她又加了一句：她很幸福。

【赤狐，状态：告状。备注：容琤哥哥抢我的肉。】

报道发出的那天，整个联邦都炸了。标题：《从E级废柴到联邦特级厨师——林念和她的九个丈夫》。字体很大，加粗，占了一整行。配图是林念在花海边的照片，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笑容染成金色，眼睛眯着，嘴角上扬。旁边站着九个人——萧厉手按刀柄，军装笔挺，面无表情；墨渊沉默如山，黑色长袍在风中微微飘动；云霆翅膀展开，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着光；夜痕隐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温漓捧着花，白色的花瓣上沾着露水；容琤摇着扇子，狐狸眼弯弯的；白曜双手合十，圣光在指尖闪了闪；澜从池塘里探出头，银蓝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焱焱变成小狐狸蹲在她脚边，赤红色的，毛茸茸的，尾巴翘着。

文章详细写了林念的经历——被家族逐出，住进破别墅，种菜做饭，净化污染，救了联邦元老的命，被任命为联邦特级厨师。还有她的九位丈夫——军团长、龙族、金翅大鹏、刺客、精灵、九尾狐、独角兽、人鱼、赤狐。每一种族，每一个身份，每一个故事。文章最后引用她的话——“我就是个做饭的。”

文章爆火。全星际都在讨论“月华别院的女人”。星网上，帖子像雪花一样飘。有人羡慕，留言：“九个老公，这是什么神仙生活！”有人嫉妒，留言：“E级废柴也能当特级厨师？联邦是不是疯了？”有人质疑，留言：“净化食谱真的假的？数据能公开吗？”有人支持，留言：“林念是我偶像！从家族弃女到联邦特级厨师，太励志了！”还有人留言：“她家还缺人吗？我可以去当第十个。”这条留言被点了三万多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