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漓的耳朵红了，嘴角忍不住上扬。夜痕从阴影里探出头，嘴角弯了一下，又缩回去了。容琤摇着扇子，笑了。“零花钱制度，可以激励积极性。”他拿出本子，开始算账。“每人每月五百，九个人就是四千五。一年五万四。五十万够发九年的。”林念点头。“九年够了。”

云霆“哼”了一声，但他的翅膀明显放松了。墨渊的龙尾轻轻摆了一下。白曜双手合十。“神会保佑我们合理使用零花钱。”澜的尾巴拍了一下地面，溅起一串水花。

零花钱制度实行的第一个月，九个人的反应各不相同。焱焱全买了零食。糖葫芦、蜜饯、果脯、糕点、肉干，满满一桌子，堆得像小山。他蹲在柴房里，拆开一包又一包，吃得满嘴糖渣，脸都花了。林念路过，看到那堆零食，沉默了片刻。“焱焱，你这是要把一年的零食都买完？”焱焱嘴里还嚼着糖葫芦，含糊不清地喊：“姐姐，可好吃了！你尝尝！”林念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甜的。她看着那堆零食，又看着焱焱。“吃不完会坏。”焱焱愣住，看了看那堆零食，又看了看林念。林念拿起一半装进袋子里。“我帮你收着，吃完再给你。”焱焱的耳朵耷拉下来，红发上的火星灭了几颗，但没有顶嘴。

夜痕把晶核存起来了。他把五百颗晶核装在布袋里，放在床头的暗格里。暗格是他自己做的，在墙壁上挖了一个洞，外面用木板挡着，上面放了一条围巾——林念给他织的那条。夜痕每天都会把晶核拿出来数一遍，然后放回去，再数一遍，再放回去。萧厉路过他的房间，看到他在数晶核。“存着？”夜痕点头。“嗯。”萧厉没有多问，走了。

容琤把晶核拿去投资了。他买了一块地，在镇东边，靠近河，土壤肥沃，适合种菜。又买了一批种子，从异星球运来的稀有品种。又雇了几个人，帮忙开荒、播种、浇水。林念看着账本。“你这投资回报率多少？”容琤摇着扇子。“保守估计，三个月回本。”林念点头。“那你继续。”容琤笑了。

云霆买了新装备。不是飞机，是一对飞行翼甲——用异兽鳞片打造的，轻便、坚固、能提升飞行速度。他穿上翼甲，从屋顶上飞起来，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绕星球一圈，只用了八秒。比之前快了两秒。他落下来，收起翼甲，嘴角微微上扬。“还行。”林念看着他的新装备，笑了。“好看。”云霆的耳朵红了。

温漓买了花种子。不是普通的花，是精灵族的古老品种——月光花、星尘草、梦境藤。月光花只在满月之夜开放，花瓣像月光一样白，散发着淡淡的银光。星尘草的花像碎星，蓝的、紫的、银的，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梦境藤爬满了他房间的窗台，藤蔓上垂着细小的花朵，粉色的，闻了会做美梦。林念站在他房间里，看着那些花。“好美。”温漓的耳朵红了。“……嗯。”他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白曜把晶核捐给了教堂。圣殿在镇上有一个小分殿，年久失修，屋顶漏雨，墙壁开裂。白曜把钱捐过去，修了屋顶，补了墙壁，换了彩窗。新的彩窗上画着圣光符号，阳光照进来，在祈祷室里投下金色的光斑。他跪在新彩窗前，双手合十，轻声祈祷。圣光在指尖闪了闪，比平时亮。

墨渊买了建筑材料。不是普通的材料，是龙族特制的石材——黑色的，坚硬如铁，能抵御高阶异兽的攻击。他把石材运回来，一块一块搬进院子。萧厉看着他。“加固别墅？”墨渊点头。“屋顶再加一层，外墙再厚一倍。”萧厉看着那堆石材。“够吗？”墨渊看了看。“……不够。”萧厉点头，从他的零花钱里拿出两百晶核。“先用我的。”墨渊接过，没有说话，龙尾轻轻摆了一下。

澜买了鱼食。不是普通的鱼食，是人鱼族特制的——用深海藻类研磨而成，营养丰富，能延长鱼的寿命。他把鱼食撒在池塘里，鱼群涌上来，抢着吃，尾巴拍着水面，溅起水花。澜蹲在池塘边，看着那些鱼抢食，嘴角微微上扬。林念走过来。“鱼食好吃吗？”澜回头看着她。“……鱼说好吃。”林念笑了。“那你呢？”澜想了想。“……我也想吃。但这是鱼食。”林念笑了。“下次给你做鱼吃。”澜的耳朵红了。“……嗯。”

萧厉把钱给了林念。他把晶核装在袋子里，放在林念面前的桌上。“你帮我管。”林念愣住。“你不自己留着？”萧厉看着她。“用不着。”林念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金色的眼睛很亮。“那你想买什么？”萧厉想了想。“没有。”林念笑了。“那我帮你存着。”萧厉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