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松动的原因是什么？”容琤问。

老者放下茶杯。“三百年的自然损耗。封印不是永恒的，它会随着时间慢慢减弱。正常情况下，还能维持几十年。但最近污染浓度突然上升，加速了封印的消耗。”他顿了顿。“有人在加速这个过程。有人在污染源附近活动，故意破坏封印。”

客厅安静了。焱焱蹲在椅子上，红发上的火星灭了几颗，尾巴夹在腿中间。温漓捧着花，花是灰色的，花瓣耷拉着，没有精神。云霆靠在窗边，翅膀收着，金色的羽毛失去了光泽。夜痕从阴影里探出头，眼睛里有光，但那光很暗。墨渊的龙尾垂在身后，一动不动。白曜的圣光在指尖闪了闪，灭了。澜的尾巴沉在水里，没有摆动。萧厉手按刀柄，指节发白。容琤的扇子停了，扇面合拢，握在手心里。

林念看着老者。“如果我们要突破到神级，需要什么？”

老者愣住。“理论上，S级突破到神级需要巨大的能量，需要极限的战斗，需要……”他看着林念，“需要圣雌的源启。九位大能的力量，需要通过圣雌的源启才能觉醒到神级。”

林念看着他。“源启我们已经在做了。”老者看着她。“不够。需要九人同时。”林念愣住。她转头看向九个人。焱焱的脸红了，从耳朵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锁骨。温漓的耳朵红了，花变成了粉色。夜痕缩回了阴影里。云霆别过脸，“哼”了一声。墨渊沉默地看着林念，龙尾轻轻摆了一下。萧厉面无表情，但他的手指在刀柄上敲了一下。容琤的扇子打开了，摇得很快。白曜的圣光闪了闪。澜沉到了桌子底下。

容琤看着老者。“……同时？”

老者点头。“同时。九位大能的力量必须同时与圣雌共鸣，才能突破神级屏障。历史上，圣雌和九位大能的源启，就是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进行的。那是封印兽神的关键。”

客厅又安静了。焱焱从椅子上跳下来，红发上的火星噼啪作响。“我可以！”他的声音很大，把旁边温漓吓了一跳。温漓的耳朵更红了，花变成了深粉色。云霆“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墨渊沉默地看着林念，龙尾摆了一下。夜痕从阴影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萧厉看着林念。“以后再说。先升级。”

林念点头。“好。先升级。”

专家留下一份“神级突破指南”，厚厚一叠，几十页纸。里面写着突破需要的条件——大量晶核，至少一百万颗；极限战斗，至少十场生死之战；以及圣雌的源启，九人同时。

林念看着那份指南，沉默了片刻。“一百万颗晶核？”老者点头。“一百万颗。这是最低估计。历史上，圣雌和九位大能准备了三年，积攒了两百万颗晶核，才完成了突破。”他顿了顿，“你们只有一个月。”

林念把指南合上。“我们有灵泉，有生命之力，有圣光，有我做的饭。一百万颗晶核，够了。”老者看着她，看了很久。“也许。你是特别的。圣雌也是特别的。”林念笑了。“我就是个做饭的。但做饭也能救人。”

专家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老者站在门口，看着林念。“祝你们好运。”林念点头。“谢谢。”老者上了车，悬浮车升空，消失在夜色中。

林念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萧厉站在她旁边。“一百万颗晶核。”林念点头。“嗯。”萧厉看着她。“我们的晶核，加起来不到十万颗。”林念点头。“嗯。”萧厉看着她。“还差九十万颗。”林念点头。“嗯。”萧厉看着她。“你怎么凑？”林念想了想。“种菜。卖菜。做便当。卖便当。去美食节。去农业峰会。去各个星球指导。”她笑了。“一个月，够了。”萧厉看着她，看了很久。“我帮你。”林念点头。“嗯。”

容琤开始算账。他翻开本子，上面记着月华别院的收入和支出。净化蔬菜：每月收入十万颗晶核。净化便当：每月收入二十万颗。美食节奖金：五十万颗。农业峰会出场费：二十万颗。各星球指导费：预计三十万颗。他在本子上加加减减，算了好几遍。“现有晶核：八万颗。预计一个月收入：一百二十万颗。扣除成本：三十万颗。净收入：九十万颗。加上现有：九十八万颗。”他抬头看着林念。“还差两万颗。”

林念想了想。“把珍珠卖了吧。”容琤愣住。“深海珍珠？那些是人鱼族送你的礼物。”林念看着他。“礼物可以再送。兽神醒了，命就没了。”容琤沉默了片刻。“好。”他在本子上又加了一笔：深海珍珠，预计两万颗。总合计：一百万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