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站在灶台前，看着那些排队的人。她笑了。焱焱跑进厨房，手里举着一面旗子。"姐姐！今天又来了好多人！"林念看着他的笑脸。"那你带他们参观了吗？"焱焱点头。"带了！他们都很开心！"林念笑了。"那就好。"她低头继续做饭。锅铲在手里翻飞，面条在锅里翻滚，鸡蛋在汤里化开，香味飘满了整个桃源居。

萧厉走进厨房，站在她旁边。他的手按在刀柄上——他已经退役了，但他的刀还在。他看着她忙碌的样子，沉默了片刻。"你累不累？"林念回头看着他。"不累。"萧厉看着她。"你每天做一百份面。"林念笑了。"一百份面，比打兽神轻松多了。"萧厉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嗯。"他伸出手，帮她擦掉额角的汗。"那你继续做。"林念点头。"好。"

厨房外，生命之树的叶片在阳光中泛着绿光，花海里的向日葵正在转向太阳，池塘里的金鱼游成一圈又一圈。游客们坐在木屋的廊下，喝着灵泉水，吹着风，聊着天。桃源居里到处是笑声。一切都很好。

第177章

石碑立在桃源居最高的山坡上，正对着生命之树。那是一整块黑色巨石，是从龙族领地里运来的，墨家长老亲自挑的，说是“龙族山脉最深处的石头，最硬，最不容易风化”。石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能映出人影。刻字是白家请来的圣殿工匠做的，用的是圣光刻刀，每一笔都泛着淡淡的金光。碑文不长，只有一行字——“圣雌林念与九位英雄，于此封印兽神，拯救星际。”

立碑仪式定在上午。天刚亮，桃源居门口就停满了悬浮车。九大家族的人都来了——不是代表，是一整队一整队的人。萧家来了一队白虎族战士，穿着银白色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光。温家来了一队精灵，穿着浅绿色长袍，手里捧着花环，花环上沾着露水。人鱼族来了一队人鱼，从桃源居的池塘里浮出来，银蓝色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云家来了一队金翅大鹏，在空中盘旋了几圈，然后落在山坡上，收拢翅膀，羽毛上还有晨光。容家来了一队九尾狐，摇着扇子，笑眯眯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曳。墨家来了一队黑龙，变回人形后站在山坡上，沉默如山。夜家来了一队刺客，站在阴影里，几乎看不到他们的存在。白家来了一队圣殿骑士，穿着白色铠甲，骑着独角兽，圣光在铠甲上流转。

林念站在山坡上，看着那些排成队列的家族代表。她穿着那条白裙子，裙摆上缝着银蓝色的珍珠，头发用银簪挽着。她没有穿正式的礼服，没有化妆——她不喜欢。萧厉站在她左边，穿着深蓝色的外套，腰间佩着刀。他退役了，但那把刀还跟着他。墨渊站在她右边，穿着黑色长袍，龙尾从袍子下面垂出来，尾尖触着地面。云霆站在她身后，翅膀收着，金色的羽毛在晨光中闪着光。夜痕站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温漓站在她旁边，手里捧着那朵白色的花，花是白色的，花瓣上泛着淡淡的绿光。容琤站在她身后，摇着扇子，扇子摇得很慢。白曜站在她身后，双手合十，圣光在指尖闪了闪。澜站在她身后，尾巴垂在地上，水滴从头发上滴下来。焱焱蹲在她脚边，红发上的火星噼啪作响，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立碑仪式开始了。萧父第一个走上前。他穿着白虎族族长的礼服，深灰色的长袍，领口绣着虎纹。他走到石碑前面，伸手摸了摸那块黑色的石头，然后转头看着林念。“林念，你是我们萧家的骄傲。”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林念看着他。“谢谢。”萧父看着她，点了点头，然后退回队列。萧厉站在林念旁边，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温家长老走上前，拄着那根龙骨拐杖，白发在风中飘动。他走到林念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圣雌大人，精灵族永远追随您。”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林念看着他。“不用追随，常来吃饭就行。”温家长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直起腰，看着林念。“……好。”他退回队列。温漓站在林念旁边，手里的花变成了粉色。人鱼族长从池塘里浮出来，银蓝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他走到林念面前，弯腰，行了一个人鱼族的大礼。“圣雌大人，人鱼族永远是您的后盾。”林念看着他。“后盾不用，帮我浇菜就行。”人鱼族长愣住，然后笑了。“……遵命。”他退回池塘，尾巴拍了一下水面，溅起一朵水花。云父走上前，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着光。他走到林念面前，看着她，又看了一眼云霆。“你比我儿子强。”云霆的耳朵红了。“父亲！”云父看着他。“实话。”云霆别过脸。“……哼。”云父笑了，退回队列。容母走上前，穿着紫色旗袍，头发盘得高高的。她走到林念面前，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林小姐，以前是我们不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歉意。林念看着她。“过去的事不提了。”容母看着她，眼眶红了。“谢谢。”她退回队列。容琤站在林念身后，扇子摇了一下。墨家长老走上前，拄着龙骨拐杖，白发苍苍。他走到林念面前，看着她，看了很久。“龙族认可你。”他的声音很沉，像从地底传来的。林念看着他。“谢谢。”墨家长老点头，退回队列。墨渊站在林念旁边，龙尾轻轻摆了一下。夜家长老走上前，穿着深灰色的紧身衣，头发盘得很紧。她走到林念面前，看着林念，沉默了片刻。“合格。”林念看着她。“……就这个？”夜家长老看着她。“刺客家族，话少。”林念沉默了一秒。“……行。”夜家长老退回阴影。夜痕站在阴影里，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尾巴从围巾里探出来。白家长老走上前，穿着白色长袍，手里拿着权杖。他走到林念面前，双手合十，圣光在指尖闪了闪。“神祝福你。”林念看着他。“谢谢神。”白家长老笑了。“神说，你做得很好。”林念点头。“嗯。”白家长老退回队列。白曜站在林念身后，圣光在指尖闪了闪，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