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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别撩,疯批狼崽他会当真!(25)

作者:希仙儿 阅读记录

脚步声渐渐远了。

裴行舟独自站了一会儿,从袖中摸出那枚铜牌。

铜牌冰凉。

上头那个字,他闭着眼也认得。

东。

东宫的东。

他翻过铜牌,背面刻着一串编号。只要这东西送到父皇手里,太子再想抵赖,也没那么容易。

裴行舟把铜牌收回袖中,转身往书房走。

路过燕绥那间厢房时,他脚步慢了一下。

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昏黄的光,里头没动静。

大概是睡了。

裴行舟在门前停了两息,最后还是没进去。

夜风有些冷,他拢了拢领口,继续往前。

这一夜,书房的灯没有熄。

第19章 狼崽子的守护

“你怎么在这儿?”

天刚破白,书房门一拉开,裴行舟就看见了燕绥。

那人靠在廊柱上,左肩缠着厚的纱布,中衣松垮垮挂在身上,手里攥着一柄剑,眼底乌青,脸还烧得发红。

裴行舟写了一夜的信,这会儿被冷风一吹,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松了一截。

他盯着燕绥看了片刻。

“你烧退了?”

燕绥冲他咧嘴。

“退了退了,早退了。”

裴行舟走过去,抬手贴上他额头。

还是烫的。

他收回手。

“退了?”

燕绥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快退了。”

“回去躺着。”

裴行舟扣住他没受伤那边的手臂,把人往厢房方向推。

燕绥脚底下没动,反倒把剑往怀里搂紧了些。

“殿下,昨晚那事,万一他们再来呢。”

“再来的事我有安排。院墙加了暗哨,夜巡多了一倍人。不用你一个伤号守在这。”

“那些人我不放心。”

燕绥的语气难得有点犟,眼睛直直看着裴行舟。

“我就在门口坐着,不碍殿下的事。”

裴行舟看着他那张还烧着的脸。

过了好一会儿,转身往屋里走。

“随你。”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

“中午之前,进来换药。你那伤口再不清理,烂了别怪我。”

燕绥应得飞快。

“好。”

---

上午的时候,陆樱来送早饭。

燕绥坐在书房外头那条长凳上,一手端着碗,一手搁在剑上。

陆樱看了他一眼。

“燕公子,您那肩膀……”

“没事,皮肉伤。”

陆樱没再多话,进去伺候裴行舟用饭,出来时把另一碗粥搁在燕绥旁边。

“殿下让我带句话。”

燕绥抬头。

“殿下说,你要是坐外头睡着了摔地上,把伤口崩开了,他不管。”

燕绥笑了声。

“我不睡。”

---

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书房门从里头开了。

裴行舟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只瓷瓶。

“进来。”

燕绥站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一下才站稳。

裴行舟皱眉。

“坐了一上午?”

“还行。”

“腿都坐麻了还行。进来坐那儿,把衣裳解开。”

燕绥在凳上坐下,单手去扯中衣的系带。

左肩动不了,右手够着拽了两下,带子打了死结,怎么都松不开。

裴行舟看他折腾了半天,走近一步,自己动手去解那根系带。

指尖扣进布结里,一点一点往外拨。

燕绥的领口本来就松,这一拨,中衣从右肩滑下去半截,露出锁骨和胸口一大片。

燕绥吸了口气。

“殿下,手凉。”

裴行舟没理他,把衣料往左肩那边拨开。

纱布裹得紧,绕了三圈,打结的地方在腋下。

裴行舟的手指绕到他腋侧去找结头。

燕绥身子动了一下。

裴行舟停了。

“痒?”

燕绥咬着嘴唇摇头。

“不是。殿下你继续。”

裴行舟扯开纱布,一层解下来,最里头那层沾了血,干在伤口上。

他拿温水润了帕子,覆在上面泡软。

水顺着肩胛骨往下淌了一道,流进腰窝里。

燕绥背上肌肉一紧。

“殿下,帕子能不能拧干点。水都流到裤腰里了。”

裴行舟手上没停。

“忍着。你昨晚挡箭的时候倒没这么多话。”

他揭开帕子,带出一片暗红血痂,燕绥闷哼了一声,手撑在膝上。

裴行舟低头看了。

“没化脓,收得还行。”

“那我是不是好得快?”

“你是命大。别躲。”

裴行舟蘸了药粉,手指碰到裂开的伤口边缘。

燕绥的呼吸急了一拍,整条脊背往前弓。

裴行舟左手搭在他腰侧,把人定住。

“越躲越疼。放松。你绷得这么紧,我药都按不进去。”

燕绥声音发紧。

“殿下,你轻一点,那个位置……再往左一点的那块,碰着就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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