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353)
杜康的酒红色泳裤像一面旗,旗在飘。
不是风吹的,是旗自己在飘。
他的腹肌上那道淡淡的疤痕,此刻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留下的这道疤,但他知道,今天之后,他会记住这道疤。
因为今天,有人会看到它。
周文渊把灰色的泳裤往下拽了一截,露出更多的人鱼线。
他不是故意的。他是在给自己降温。
但他的降温方式好像起了反作用,因为他露得越多,血涌得越快,血涌得越快,他就越热。
他陷入了死循环。
顾影的黑色泳裤和他的白色皮肤交界的地方,那条线像一条分界线。
此刻那条分界线在移动,不是因为泳裤在往下滑,是因为他的皮肤在往上红。
红色从胸口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脸,从脸蔓延到耳朵。
他的耳朵红了,他的脸红了,他的脖子红了,但他的泳裤还是黑色的。
石破天的迷彩泳裤像一块岩石,他的身材像一块岩石,他的表情也像一块岩石。
但岩石不会流汗。
他的额头上有一滴汗,顺着鼻梁往下流,流过鼻尖,滴在了沙子上。
沙子被砸出一个小小的坑,像一颗陨石砸在了地球上。
顾砚的深灰色泳裤被他往外扯了一下,腾出了一个空间。
那个空间像一个小小的房间,房间里住着一个不想见人的房客。
房客在敲门,顾砚在按门铃。
他在和房客谈判——“你不要出来,我就给你更多的空间。”
顾枭的纹身“乘风破浪”四个字在阳光下像活了一样。
浪在翻涌,船在摇晃,字在跳动。
他的身体也在跳动,不是他跳的,是他的心跳在跳。
他的心跳太快了,快到他的身体在共振。
王景明是唯一一个笑出来的人。
他的明黄色泳裤在阳光下像一盏灯,他的白牙在阳光下像另一盏灯。
他的笑容很灿烂,灿烂到让人觉得他不在乎。
但他在乎。
他的在乎藏在他的笑声里,藏在“哈哈哈哈”的间隙里,藏在每一个“哈”之间的那零点几秒的沉默里。
东方觉看着裴书,表情淡定,像是早就推演过了这个场景。
然后裴书走过来了。
湿透的白衬衫在海风中轻轻扬起,下摆拂过他的大腿根,露出黑色短裤的边缘。
他的粉色短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发梢上还挂着水珠,水珠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像在发摩斯密码。
他的赤脚踩在沙滩上,脚趾陷进沙子里,抬起来的时候带起几粒细沙,沙粒粘在他粉色的指甲盖上,像撒了一层糖霜。
他走得不快。
但每走一步,那三十个人的呼吸就乱一拍。
他走到易尘面前,停了一下。
歪了一下头。
那个歪的角度大概十五度。
湿发从额前滑下来,垂到眉尾,晃了晃。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点笑,笑里带着一点点“我知道你们在看我”的随意。
“怎么都不动?”
易尘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蜷得更紧了,指节白得像要断了。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上下滚动了两次,三次。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那一下的意思是——“你别问了。”
裴书没有听到。
他转身,朝大海走去。
白色的衬衫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后腰两侧的两个腰窝。
腰窝很小,很浅,像两个小小的漩涡,像有人用指尖在他腰上轻轻按了一下,按出了两个永远不会消失的指纹。
弹幕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白色的光。
不是没有字,是字太多了,多到屏幕变成了白色。
然后那道光里出现了几个字,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腰窝!!!腰窝!!!我死了!!!”
“那两个坑是留给我的手指的吗!!!”
“苏苏你妖上那两个洞!!是插头插座吗!!我要插进去!!”
“好家伙,你们说的是人话吗?”
“不是人话,是情话。”
……
第231章 哥哥,我们是玩这些吗?
裴书踩着细软的沙子往海边走去,越走越近,海浪的声音越来越响,咸腥的海风裹着水汽扑在他脸上,把他的湿发吹得更乱了。
他站在海水刚好没过脚踝的地方,停了下来,歪着头,看着海面上那些花花绿绿的项目——
尾波冲浪板横在浮台旁边,板面在阳光下反着光;
普通冲浪板插在沙子里,像一面面倒插的旗;
摩托艇停在浮台边,红橙黄蓝排成一排,发动机的轰鸣声低低地响着,像一群不耐烦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