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398)
雪山的雪不闪了。
天空中飞过的一只鹰停在了半空中。
它看着下面那个站在太极图正中央、黑色薄纱裹身、胸口大开、黑金暗纹在阳光下闪烁、粉色长发垂到腰际、紫色眼瞳像两块宝石的人。
它忘了自己是一只鹰,忘了自己应该在天上飞,忘了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五个人的目光被裴书的紫瞳钉住了。
赵南山的瞳孔着火了,因为裴书的紫色眼瞳里映出了他的倒影——
他的黑色高领毛衣、他的深灰色羊绒大衣、他的果断、他的果决、他二十五年来从不动摇的心。
全部被那双紫瞳吸了进去,搅碎了,揉成了一团,塞回了他的胸口。
他的手从大衣口袋里抽了出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一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从不犹豫、从不退缩的人,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把手放在哪里。
因为那双紫瞳在看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被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的目光从紫瞳往下移,移到裴书敞开的胸口上——那件黑色薄纱从锁骨向两侧分开,像两扇被推开的门,门后面是裴书白到发光的皮肤。
他在想——那件薄纱是遮什么的?遮了像没遮,没遮像遮了。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霍启山的左肩不疼了。
他的眼睛从裴书的紫瞳移到他的粉色长发上——那匹垂到腰际的丝绸,那帘被光穿透的纱幕。
风把发丝吹起来,几缕贴在他的嘴角边,他的嘴角正翘着,翘着的嘴角蹭着自己的头发。
霍启山觉得那缕头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头发。
周文渊手里的沉香烧到了他的手指上,他没有感觉到。
他的手指被烫出了一个泡,他没有感觉到。
他的眼睛被裴书腰间的黑色薄纱钉住了——那层薄到像蝉翼、轻到像没有重量的烟。
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透明到你觉得自己能看到底下,但你又不能确定你看到的是真的还是你的想象。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黑金暗纹上——金色在黑色上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像在说“你猜底下是什么”。
他猜不到。
他不想猜了。
他只想看。
谢长空他的手指还是蜷着的——保持着一个握东西的姿势。
那个东西不在了,但他的手指还记得。
就像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看着裴书,看着那件黑色薄纱在裴书腰际轻轻飘着,看着那些黑金暗纹在阳光下闪烁。
他觉得那件薄纱不应该在那里,它应该在地上。
东方觉站在主位上,他的脚钉在乾位上,他的身体纹丝不动,他的手垂在身侧,他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他的眼睛里不是星河了,是宇宙——整个宇宙都在他的眼睛里爆炸、重生、再爆炸、再重生,每一次爆炸的中心都是裴书。
他的目光落在裴书敞开的胸口上——那两扇被推开的门,门后面是裴书白到发光的皮肤,和那缕落在锁骨上的粉色发丝。
他在想——那缕头发是他想放在那里的。
不是裴书自己放的,是他想放的。
他伸出一只手,手指微微张开,朝着裴书的方向,因为他知道,裴书快要说话了......
第261章 代价是成瘾性
东方觉走到裴书面前。
两个人的距离从五步变成三步,从三步变成一步。
东方觉站定的时候,他的影子把裴书整个人笼罩了进去。
裴书抬起头,紫色的眼瞳里映出东方觉的脸,嘴角翘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
和之前一样——还是那种温温柔柔的清浅,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像冬天的雪落在手心里。
但不一样的是,那个声音在东方觉的耳朵里变了。
那声“哥哥”像一把很小很小的钩子,从裴书的嘴唇里飞出来,钻进东方觉的耳朵里,钩住了他的某根神经,然后轻轻一拉。
东方觉的瞳孔缩了一下。
裴书叫完哥哥后,整个人就站不住了。
慢慢地、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从站着的姿态变成了往下滑的姿态。
他的膝盖先弯的,然后腰也弯了,然后头也垂了下去,粉色的长发从他的肩后滑到胸前,遮住了半张脸。
他的手在空中抓了一下,没抓到任何东西。
东方觉扶住了他。
一只手从裴书的腰后穿过去,手掌贴着他的腰侧,掌心下面是黑色薄纱和薄纱下面那截白到发光的皮肤。
另一只手从裴书的腿弯穿过去,手指扣住他大腿内侧。
他把裴书从下沉的状态里捞了起来,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裴书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粉色的长发从东方觉的手臂上垂下来,像一匹被风吹开的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