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137)
“随便坐下吧,不讲不讲。”
从沈渡坐下来开始,林渊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沈渡。他看着沈渡撩衣袍的动作——手指捏住布料,轻轻一提一扬,衣袍散开又落下,在椅子上铺成一片月白色的云。他看着沈渡撑着下巴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手背上的皮肤薄到能看见青色的血管,阳光照在上面,那些血管像是一条条细细的河流。他看着沈渡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沈渡偏了一下头,碎发从耳后滑下来,落在脸侧。他没有伸手去拨,就那么让碎发挂着,风一吹,发丝在他脸侧轻轻飘动。他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唇的轮廓,下巴的线条,每一条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刚,少一分则柔。
林渊的手指在剑柄上慢慢收紧了。
他的目光从沈渡的侧脸滑到他的耳朵。沈渡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细小的毛细血管。耳廓的形状很好看,弯弯的,像一枚小小的贝壳。林渊盯着那只耳朵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滑。沈渡的脖子,修长的,白净的,喉结不很明显,微微凸起一小块。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片锁骨——不是故意敞开的,是衣袍的剪裁就是这样,领口自然地下垂,刚好露出锁骨最前端的那一小段弧线。那片皮肤白得发光,在月白色衣袍的映衬下几乎分不清哪里是衣服哪里是皮肤。
林渊的呼吸慢了下来。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在发抖,很轻很轻的抖,从指尖传到剑柄,剑柄上的缠绳被他的指甲掐出了印子。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又回到了沈渡身上。
沈渡完全不知道身后有一双眼睛正在把他一寸一寸地拆解。他撑着下巴,视线落在场中,嘴角微微弯着,心情很好的样子。风又吹过来了,这次把沈渡腰间的穗子吹得飘了起来。那根深蓝色的穗子在他腰侧轻轻摆动,一下一下的。
林渊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第75章 仙门大比(二)
秦衍坐在剑峰的位置上。
他今天穿了一身玄色长袍,腰悬长剑,面容冷峻。他的位置在剑峰的最前方,视野开阔,能看到全场。但他坐在那里之后,目光只在场中的弟子们身上扫了一眼,就定在了某个方向——清虚峰的方向,沈渡的方向。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沈渡身上。从沈渡的眉心描到他的嘴角,从嘴角描到他的锁骨,从锁骨移到他的腰。他看到沈渡撑着下巴的慵懒姿态,看到沈渡被风吹起的碎发,看到沈渡嘴角那抹不自觉的微笑。他的目光在沈渡的腰上停了一下——月白色的衣袍贴在那里,腰很细,从肩膀到腰的弧线像一把拉满了的弓,流畅得不像话。
秦衍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张冷峻的、生人勿近的脸,但他的拇指在剑柄的缠绳上来回蹭了两下,这是他紧张时才会做的小动作。
他听到旁边有人在说话。
“那个就是清虚峰的沈渡?”
“对,就是他。”
“长得真好看……以前怎么没注意到?”
“以前他脾气太差了,没人敢靠近。现在好像变了不少。”
秦衍的拇指停了一下。
说话的是两个阵峰的女修。她们坐在剑峰侧后方的位置,距离秦衍不远。两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直直地落在沈渡身上,像两根被磁石吸住的针,拔都拔不下来。秦衍没有回头,但他的耳朵竖了起来——不是他故意要听,是那两个女修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秦衍的修为摆在那里,方圆十丈内的任何声音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你看他腰,”穿淡紫色衣裙的女修用手挡着嘴,声音压得很低,但秦衍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好细啊。”
旁边的绿衣女修点头:“而且他今天穿的这身特别衬肤色,月白色显得他更白了,像会发光一样。他平时怎么不这么穿?可惜了这张脸。”
淡紫衣裙的女修又看了沈渡一眼:“你说他有没有道侣?”
绿衣女修愣了一下,脸红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嘴上说随便问问,眼睛可一点不随便。
秦衍把剑柄握得更紧了。他的拇指不再摩挲,而是整个手掌扣上去,指节泛白。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微微鼓了一下。
沈渡在看台上调整了一下坐姿。他坐久了觉得腰有点酸,于是换了个姿势——身体往前倾了一点,两只手都撑在膝盖上,肩膀微微耸起来。这个姿势让他的衣袍领口往下滑了一点,露出更多的锁骨。他浑然不觉,目光还落在场中,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在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干了,他舔一下润一润,什么别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