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232)
陆霆洲抬起头。
水汽中,这个人的表情干净得很。
没有笑意,没有挑衅。
只有一种极其纯粹的、近乎本能的贪婪。
“今天在赛道上。”
他的嗓音低得像砂纸蹭过铁面。
“你的手在发抖,我只能帮你按住方向盘四十秒。”
“够了。”
“不够。”
陆霆洲的手从姜野的钳制中抽出来,转而扣住他的后颈。
“整场比赛我坐在你旁边什么都做不了。你的手在痛我看得见,但我不能替你握方向盘。”
“那是我的事——”
“不是。”
陆霆洲将他拉近了半步。
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
皮肤传来对方的体温——比花洒的水温更高。
“你的手是我的。”
陆霆洲的手指收紧在姜野的后颈上。
“你手腕上的旧伤是我的。下次我不会只帮你按四十秒。”
“下次你帮我把命按住?”
姜野的语气里带着火。
“对。”
陆霆洲眼底没有一丝玩笑。
“命也是我的。”
水流浇在两人贴合的肩背上,从缝隙中流下来。
蒸汽浓得快要看不清对方的脸了。
姜野的手攥住了陆霆洲后脑的头发。
用力。
他把陆霆洲的脑袋扯下来,堵住了他的嘴。
水声盖过了所有声音。
花洒的热水从两个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上倾泻而下,冲散了血、汗和赛道上积累了一整天的紧绷。
陆霆洲的手收紧在姜野的后腰。
姜野的背抵上了浴室的瓷砖墙壁。
冰冷的触感和身前滚烫的温度形成剧烈的反差。
他的左手腕还在发肿。
但此刻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第135章 浴室地砖太滑,两千万的床垫终于派上用场
浴室的水声停了很久了。
蒸汽依然浓重。
镜面上凝结着密麻麻的水珠。
姜野靠在瓷砖墙壁上,后背贴着已经被体温捂热的墙面。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
陆霆洲的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
那个姿势让他一米九的身高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性。
他的右肩上防水敷贴还完好,但肩胛骨下面的肌肉在轻微地颤抖——不是疼痛,是另一种余韵。
“地上太滑了。”
姜野终于开口。
嗓音哑得不像话。
陆霆洲没动。
他的嘴唇贴在姜野的锁骨位置,呼吸的热气一下一下地扫过潮湿的皮肤。
“嗯。”
“你膝盖跪在瓷砖上就不硌?”
“不硌。”
“骗鬼。”
姜野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
“起来。”
陆霆洲慢慢抬起头。
水汽中,这人的脸比平时少了那层冷硬的壳子。
眼底有一种餍足的松弛感,嘴唇的颜色偏深,右颊上那道隧道里留下的伤痕在蒸汽的浸润下变得不那么醒目了。
他看着姜野。
那种眼神,像一头刚吃饱的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不是饥饿,是确认对方还在。
“你看够了没有。”
姜野用脚后跟踹了一下他的小腿。
陆霆洲的嘴角动了一下。
极细微的弧度。
他直起身,将姜野从墙壁上“捞”起来。
是的,捞。
一只手穿过姜野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后腰——
“你他妈——放下我。”
“地上滑。”
陆霆洲的语气平淡。
“你刚说的。”
“我又不是腿断了!”
“你腿现在能使上力吗。”
姜野闭嘴了。
他确实使不上力。
陆霆洲横抱着他跨出浴室。
卧室里的空调温度偏低,从浴室里出来的瞬间,两个人身上还没擦干的水珠被激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张两千万的特制床垫上,床单已经被特助提前铺好了。
纯白色的长绒棉,线支数高到荒唐。
姜野被放下来的瞬间,后背陷入了柔软得过分的床垫里。
他的黄色碎发湿答答地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鬓角滑到耳垂。
陆霆洲撑在他上方。
一米九的身体将外界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
“你肩膀。”
姜野抬手按住陆霆洲要俯下来的胸膛。
“枪伤还没好利索。”
“不碍事。”
“你再说不碍事我一拳揍你脸上。”
陆霆洲停了。
他垂眼看着姜野按在自己胸口上的那只手。
左手。
肿胀的手腕上旧疤泛红。
他伸手覆上去,将那只手从自己胸口拿下来,按在枕头旁边。
指尖扣住姜野的指缝。
“不用你的手。”
他低声说。
那句话的含义让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姜野的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