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40)
排水沟底。
探子卡在变形驾驶座里,全身多处骨折,剧痛把他拖到昏迷边缘。
血糊住视线,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刺得他喘不上气。
失去意识前,他艰难抬起满是血的头,看着山道上方那两盏远去的红色尾灯。
一个念头压进脑子里。
现在的K,比三年前更狠。
他已经不只为速度上赛道。
他会把所有敢伸手的人,全碾成废料。
这个消息如果传出去,整个地下赛道都会发疯。
探子头一歪,昏死过去。
山道上方。
越野车在刺耳胎啸声中停住。
四轮咬住地面,在柏油路面上留下两道很深的黑色橡胶印。
灰尘散开,夜风重新灌入车厢。
试车结束。
姜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刚准备松开紧握方向盘的双手。
身旁,陆霆洲已经被病态占有欲吞没。
他探身过来,一把扯断身上碍事的安全带。
安全带卡扣被硬生生拽脱,撞在车门上发出脆响。
没等姜野开口,陆霆洲的大手已经攥住姜野赛车服领口。
巨大力量传来,姜野被按在方向盘上。
滴。
方向盘喇叭被压住,短促鸣笛声在空旷山野间回荡。
陆霆洲俯身压下去,重重埋进姜野汗湿的颈窝。
他在失控边缘抓住了唯一能压住病症的气味,呼吸又沉又烫,鼻腔里全是姜野身上的汗水,机油和荷尔蒙味道。
狂野引擎声还没完全平息。
陆霆洲闭上眼,贪婪索取着他的安眠药。
“姜野……”
陆霆洲嗓音哑得厉害,带着微弱颤音,薄唇擦过姜野颈侧跳动的动脉。
姜野身体绷紧,双手抓住陆霆洲手臂。
他能感觉到陆霆洲腹部的热血,正透过布料沾到自己身上。
血腥味和机油味搅在一起,逼得人头皮发麻。
“你疯了?”
姜野咬牙,手上却没有推开。
陆霆洲没回答,只把人搂得更紧,恨不得把姜野扣进自己骨头里。
车窗外,是十八盘寂静夜色和悬崖黑影。
车厢内,是失控的陆霆洲,和被他按在怀里的姜野。
第25章 黄毛按下死亡战书,陆爷启动天谴护人
夜色沉到山底,城西十八盘顶峰观景台被冷风吹得发空。
狂暴引擎声降成低吼,逼仄车厢里压着机油味,汗味,还有陆霆洲伤口渗出的血味。
陆霆洲把脸埋在姜野颈窝,呼吸很重,带着劣质香皂味的热气贴过姜野锁骨,眼底翻涌的猩红一点点退下去,理智重新压回血管里。
姜野肩背绷紧,发出一声冷嗤,抬起手肘顶上陆霆洲胸膛,硬生生把压在身上的男人撞开。
“吸够了就滚回你的副驾。”
姜野单手挂挡,厚重军靴把油门踩到底,黑色越野车在悬崖边缘甩出一个危险倒车漂移,后轮压碎几块边缘岩石,碎石滚进深不见底的黑渊。
方向盘打死,越野车撕开夜幕,朝城中村老街的修理铺狂飙而去。
深沟里,几个半死不活的黑市探子趴在烂泥里,只能看着那两点嚣张尾灯消失在盘山公路尽头。
二十分钟后,破败修理铺门口。
黑色越野车带着刺耳刹车声停稳,卷起一地灰尘。
一直在门外蹲守的老黑和几个马仔,看着这辆钢铁巨兽完好归来,吓得贴紧墙根,双腿控制不住地打摆子。
姜野推开车门,没看副驾驶上花衬衫被血染红大半的陆霆洲,迈着长腿径直走向角落。
那里放着一张瘸腿工作桌。
姜野抬腿,军靴带着劲风踹向桌腿。
哐当!
木屑横飞。
姜野弯腰,手指抠住缝隙,从烂泥地里硬生生抽出一张红底黑字的硬纸板。
那是垫了三天桌腿的死亡赛道邀请函。
老黑借着铺子里接触不良的昏黄灯泡,看清那张纸板,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野哥……”
老黑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厉害,喉咙里像卡着生锈铁片。
“刚才黑市暗线全炸了。”
“主办方放出狠话,要是K今晚不接这道追杀令,明天天一亮,他们就派重火力平了这条老街。”
老黑擦了一把砸向地面的冷汗,手指还在发抖。
“十八盘山下的所有盘口,全都要跟着陪葬。”
死亡赛道顶层势力的施压,绝不是一句空话。
这帮人手里沾着无数条人命,屠街对他们来说,和碾死一群蚂蚁没区别。
这种压顶的恐惧,让整条老街的底层混混都乱了阵脚。
姜野连眼皮都没抬。
他摸出半截没点燃的劣质香烟,咬在嘴里,漆黑眼底没有惧意,只剩被挑衅后彻底放开的野性和狂妄。
屠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