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43)
那全是主办方的核心地盘。
“这……这是官方雷霆行动?”
老黑瞪大眼睛,还以为是老天爷都在帮姜野。
可新闻播报还没停。
接下来的话,直接撕碎了他的侥幸。
“据财经界最新消息,这几家产业背后控股的海外离岸母公司,在昨夜美股开盘十分钟内,遭遇神秘巨鳄疯狂做空。”
“股票直接熔断,跌至一美分。”
“数百亿资金链当场灰飞烟灭。”
“目前,华尔街方面表示,做空资金来源隐秘,行动代号疑似天谴。”
“其中还包含一股代号为深海的未知暗流,正在清扫残局。”
老黑和门口的混混们听得头皮发麻,眼睛瞪得发直。
离岸公司是主办方的钱袋子和底气。
这绝不是官方查办流程。
官方不可能去美股做空。
这分明是更高层级的暴戾力量,在执行单方面绞杀。
纯粹的金钱降维打击。
老黑为了证实心中惊骇的猜想,颤抖着摸出自己的黑市联络手机。
他拨通内部暗线号码。
电话接通了。
没有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指令。
听筒里传来的,是主办方某位核心高层歇斯底里的崩溃怒吼,还有疯狂摔砸东西的碎裂声。
“钱呢!”
“我的钱呢!”
“老子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高层在电话那头咆哮。
“到底是谁干的!”
“我们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
紧接着,手下慌乱汇报的声音挤进听筒。
“老大!”
“外围十二个通讯基站全部瘫痪!”
“我们被网络隔离了!”
“悬赏资金根本发不出去!”
“打手们拿不到钱,全跑了!”
原本针对老街的铁桶包围计划,因为发不出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老黑呆呆挂断电话。
他浑身发硬,脖子一点点转向那张瘸腿工作桌。
姜野还在大口吃面,周遭一切都没影响到他。
那位穿着九块九花衬衫,腹部还渗着血的男人,正用纸巾优雅擦拭剥蒜弄脏的手指。
晨光落在陆霆洲手上。
无名指上的钛合金螺母泛着刺骨冷光。
老黑脑子里嗡了一下。
昨晚这尊大佛周身生杀予夺的气场,还有那通轻描淡写的电话,全在这一刻对上了。
天谴协议。
老黑全明白了。
双腿一软,老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主办方惹到的,根本就不是硬茬。
是一尊活阎王。
消息很快传到老街外的黑市底层马仔中。
原本蠢蠢欲动,想来封锁老街拿悬赏的打手们,吓得鸟兽作散。
风声一紧,整条街当场清空。
姜野端起碗,喝掉最后一口面汤。
砰。
空碗重重磕在桌上。
他看着门外空荡荡的街道,戏谑地对陆霆洲挑了挑眉。
“陆总好手段。”
“一顿早饭的功夫,把人家老底都掀了。”
陆霆洲漆黑目光落在姜野身上。
他伸出手,拇指擦去姜野嘴角的汤渍,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遍。
“今晚的赛道上,不会再有半只拦路狗,来扫你的兴。”
姜野咧嘴一笑,露出锋利虎牙。
桌上的破旧收音机里,新闻播报刚好结束。
第27章 昔日大少沦为肉弹,项圈炸弹锁喉,顾承安吓尿了
清晨的阳光照不进城郊废弃地下化工厂。
这里是死亡赛道主办方最隐秘的备用据点,厚重承重墙上布满青苔和水渍,空气里压着机油味,铁锈味,还有刺鼻化学药剂的气息。
一辆满是泥泞和划痕的破烂轿车停在厂房阴影里。
车身坑坑洼洼,右侧后视镜只剩下一根电线挂在半空。
顾承安瘫坐在驾驶座上,双眼充血,红血丝爬满眼白,头发乱糟糟地黏在额前,散发着几天没洗的酸臭味。
车载破收音机信号断断续续,正播放着让他坠入地狱的催命符。
“本台最新消息,顾氏集团核心资产已全数冻结,相关涉案人员正在接受调查。”
“另外,据华尔街传来的消息,某海外黑市洗钱渠道在美股遭遇天谴式做空,资金链在一小时内被彻底清零。”
“业内人士推测,这背后有一股庞大的神秘资本在操盘。”
顾承安咬破嘴唇,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他颤抖的手攥着一个带有加密锁的黑色U盘,指甲嵌进掌心,边缘硌出深深紫红印记。
没路了。
顾家完了。
但他还不想死。
两天滴水未进,顾承安的胃里绞成一团。
他跌跌撞撞推开车门,脚下一软,险些栽倒在泥坑里。
他拖着沉重脚步走向化工厂紧闭铁门,刚伸手拍在斑驳铁皮上,沉闷声响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