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45)
动作轻柔,却透着蛇蝎般的冷意。
“顾少,真是雪中送炭啊。”
顾承安以为自己熬过了死劫。
那点大少爷的傲慢和贪婪,重新爬上心头。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水,借着这个把柄,狂妄提出条件。
“我要一千万现金!”
“还要一艘今晚出国的偷渡快艇!”
他咬牙切齿,面容扭曲,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姜野惨死。
“另外,今晚比赛,我要在监控前亲眼看着姜野那个下贱的黄毛被撞成废铁!”
然而,他话音未落。
雷叔的目光变得阴毒。
“砰!”
雷叔飞起一脚,正中顾承安腹部。
顾承安重重撞在承重柱上,狂吐出一口酸水,整个人蜷缩在地。
紧接着,两名壮汉扑上去,反剪住顾承安双臂,将他按在地上。
雷叔冷笑出声,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声响。
“一千万?”
“老子在海外的钱刚被清零,拿什么给你?”
“顶级杀手拿不到钱全跑了。”
“今晚能去撞K的,只有你这个白送的死士。”
顾承安遭了雷击般,脸色惨白,大脑空成一片。
“不……你们不能这样!”
“是我给的情报!”
他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发出杀猪般的哭嚎。
雷叔根本不给他反抗机会。
他从手下那里接过一个带有红色闪烁指示灯的军用级微型引爆项圈。
“咔哒。”
冰冷金属环扣在顾承安脖子上。
红色指示灯发出滴,滴的轻响,有规律地闪烁着。
雷叔一把揪住顾承安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向电脑屏幕上的城西赛道地形图,残忍下达死劫。
“我们已经在赛道起点第一个盲弯死角,停了一辆满载高爆硝酸铵的重装防撞车。”
“今晚你来开。”
“你只要抓准那零点二秒的破绽撞烂他,你就能活。”
雷叔举起手里的起爆遥控器,重重拍在顾承安脸上,发出清脆响声。
“你要是敢逃跑,或者踩刹车。”
“老子手里的遥控器,会把你的脑袋炸成烂西瓜!”
绝望恐惧彻底碾碎了顾承安的脊梁。
骚臭味散开。
他尿失禁了,淡黄色液体顺着裤腿流在肮脏水泥地上。
他整个人瘫软成一滩烂泥,喉咙里挤出漏风般的凄厉呜咽。
他没能东山再起,反倒成了十死无生,被榨干最后价值的肉弹炮灰。
周围马仔们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京圈大少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再看雷叔手里那个冷冰冰的起爆遥控器。
后背不约而同渗出冷汗。
黑市高层草菅人命的冷血毒辣,在据点内无声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雷叔无视地上的烂泥。
他转头,盯住屏幕上那条蜿蜒入夜的十八盘山道。
第28章 顶配大佬坐副驾,这软饭硬得烫嘴
夜幕彻底吞噬城中村。
修理铺内,卷帘门被哗啦一声拉下,隔绝了外头潮湿发霉的空气。
姜野走到沾满油污的旧衣柜前,一把扯掉身上那件满是破洞的工字背心。
布料裂开,露出宽阔脊背上纵横交错的陈年旧疤。
他没看镜子,从柜子最深处拽出一套纯黑色极限防火专业赛车服。
沉甸甸的防火布料贴合上身,包住那具充满野性与爆发力的身体。
姜野嘴里咬着半截没点燃的劣质香烟,单手捏住拉链,一把拉到顶端。
金属拉链头卡在喉结下方,遮住锁骨上最狰狞的那道疤。
三年前那个在死亡赛道上杀穿一切的疯子K,活了。
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陆霆洲正慢条斯理解开扣子。
暗线刚送来的顶级高定黑西装挂在一旁铁架上。
陆霆洲脱下那件染着暗红血迹的九块九花衬衫,随手扔进垃圾桶。
他换上纯手工剪裁的冷硬西装,布料平整,贴合着修长挺拔的身躯。
金丝眼镜重新架上高挺鼻梁。
京圈生杀予夺的活阎王,当场归位。
陆霆洲低头,修长冷白的手指整理着袖口钻石袖扣。
随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沾着廉价机油味,粗糙沉重的钛合金螺母。
没有半点犹豫,他将这枚螺母套进左手无名指。
高奢行头与廉价废铁撞在一起,荒唐,刺眼,也足够致命。
城西,十八盘死亡赛道起点。
强力探照灯铺满整片发车区,将浓黑夜色照得发白。
空气中压着高标号汽油味,橡胶焦味,还有黑市人群身上躁动的汗味。
各路黑市狂徒,赌徒,亡命之徒,将起点围得水泄不通。
巨大的电子屏悬挂在半空,红绿相间的赔率数字疯狂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