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星际给毛茸茸当兽医(273)
所以新机构不能只换名字。它必须留下入口,留下退路,也留下质疑他们的公开页。
第89章 他是我的恋人
第一批疗养名额开放前,申请列表比所有人预想得更长。林栖没有把名单当成果展示,而是先问容量、退路和家庭会面区。
这一天,林栖和陆星衍也不能再只把关系留在私下。公开不是为了给舆论甜点,而是为了拒绝白巢继续把林栖写成陆星衍的稳定对象。
第一批疗养名额的申请列表,比所有人预想得更长。
米娅早上打开后台时,页面加载了整整十秒。
她以为系统卡住了,差点去喊技术组。
等列表展开,她才发现不是卡住。
是申请太多。
退役军团成员、旧疗养体系转出病患、边境污染后遗症患者、长期隐藏兽化状态的普通居民、照护者代为申请的伴侣和孩子。
每一行后面都有一个很短的理由。
怕光。
怕门。
怕被摸脖子。
怕白色隔离帘。
怕医生说“再忍一下”。
米娅看着这些理由,喉咙发紧。
它们不像正式申请。
更像很多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地方,可以把那些以前被嫌太细、太怪、太不专业的恐惧写下来。
林栖到时,米娅已经把列表按紧急程度、地理位置、医疗风险和照护条件分了四遍。
“还是不够。”她说,“第一期最多只能收二十个长期疗养名额,急诊不算。现在申请已经两百六十七个。”
“先不要按谁更可怜排。”林栖说。
米娅抬头。
“按现在不介入会不会恶化、现有环境是否继续造成伤害、有没有其他可替代医疗资源。”林栖把外套挂好,“同等条件下再看距离和转运难度。”
“那星网热度呢?”
“不看。”
“军团功勋?”
陆星衍正好进门,听见这一句。
他说:“不看。”
米娅点头,把这两项从筛选建议里删掉。
她删的时候很用力。
像是终于把一些老习惯从系统里拔出去。
筛选会没有放在会议室。
林栖把人都带到新改好的后仓库等待区。
因为第一批名额不只是表格问题。
他们必须站在真正的接触点里,看这个空间能不能承受不同病患。
闻医生带了两名中央医疗署评估员,秦越白远程接入,祁临负责安全和转运路线,韩砚作为恢复者代表坐在靠窗位置。
韩砚到场时,评估员明显愣了一下。
以前这种筛选会不会让病患代表坐进来。
林栖没有解释。
他只把一份去识别化申请样本递给韩砚。
“你看这个。”
韩砚接过去。
样本编号 B-044,成年男性,退役矿区救援队员,污染后出现间歇性犬科兽化,最严重的问题不是攻击,而是每次听见升降平台警报后会主动躲进狭小柜体,长时间不出来。
旧医疗建议是增加行为纠正训练。
申请人自己写的需求只有一句:
“我想学会在听见警报时先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在矿井里。”
韩砚看完,把纸放下。
“这个应该进第一批。”他说。
评估员问:“理由?”
韩砚说:“他不是想消除反应,他想分清现在和过去。疗养中心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一个不会被笑的练习场。”
闻医生在旁边点头。
“同意。”
林栖把 B-044 标为优先。
第二份样本是一名长期隐藏兽化状态的女性,兽形偏鸟类,怕手套,怕被要求展开翅膀,已经三年没有做完整检查。
评估员说:“医疗风险高,但她拒绝基础检查,收治难度很大。”
韩砚看向林栖。
林栖说:“拒绝展开不是不配合。先给非接触评估名额。”
“那会占用资源。”
“比她继续三年不检查占用得少。”
评估员闭嘴。
名单一条条过。
没有人再用“典型病例”来挑选。
他们选的是最需要新中心的人。
中午,小海獭出现了急性应激。
它醒来后发现浮板被医疗助理移到清洁台上,虽然距离不远,却立刻从软垫区翻下去,发出尖细叫声。
医疗助理吓了一跳,赶紧后退。
林栖从筛选区出来时,小海獭已经缩进角落,尾部伤口又渗出一点血。
“谁动的浮板?”他问。
助理脸色白了:“我想清洁一下,上面还有油污。”
“没有先问它?”
“它……它不会说话。”
林栖没有发火。
但他的声音明显冷了。
“会不会说话,不等于没有同意或拒绝。”
助理低下头。
陆星衍站在后面,没有替助理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