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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总裁的心尖逃犯小宝贝(31)

作者:秋里风 阅读记录

换季确实是换季了。帝都的秋天短得像兔子的尾巴,十一月中旬就飘了第一场雪。花园里的草坪枯了大半,每天早上扫落叶变成了扫雪,林小满的手指在寒风中冻得像十根胡萝卜,握扫把都握不稳。管家给他发了一双劳保手套,棉的,但薄得很,雪水浸进去之后比不戴还冷。

他没有抱怨。在陆家待了将近四个月,他已经学会了一个道理:抱怨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它不会让你的处境变好,只会让你的心情变差。与其花力气抱怨,不如把那口气省下来,多扫两片雪。

可陆霆琛偏偏连这点自我安慰的机会都不给他。

那是一个周六的傍晚。帝都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从下午三点开始下,到傍晚时分已经积了半尺厚。整座城市被覆盖在一片刺目的白色里,街道、屋顶、行道树全都被雪裹得严严实实,像是被谁用巨大的白布盖住了。别墅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外,花园里的积雪在暮色中反射着幽蓝的光,远处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地亮起来,在雪幕中显得朦胧而遥远,美得像一幅挂在墙上的油画。

陆霆琛今天没有应酬,也没有叫苏婉清来。他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但他的目光并不在文件上。他在看窗外,眼神难得的放空,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姿态慵懒而闲适,像一头吃饱了的狮子在享受难得的安静时光。

林小满正跪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擦窗框。这是管家临时加的活——陆先生说雪水渗进了窗框缝隙,让他把所有的窗框都擦一遍,不能留一点水渍。他已经擦了将近两个小时,从客厅的东头擦到西头,膝盖在硬木地板上磨得又红又肿,手指泡在冰冷的抹布里冻得失去了知觉。他低着头,专注地用干布吸掉窗框缝隙里的最后一点水渍,动作很轻很仔细,没注意到沙发上的男人已经放下了酒杯。

“你挡到光了。”

林小满听到声音,赶紧往旁边挪了挪。他蹲在落地窗前,窗外是漫天飞雪和城市繁华的万家灯火,窗内是他跪在地上擦窗框的倒影。

“擦完了吗。”陆霆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的前半部分。

“还有最后一段,马上就好——”

他没说完。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扣住了他的后颈。力道不重,但精准而有力,拇指正好按在他颈椎的骨节上,像钳子一样把他整个人固定住了。林小满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地想回头,但那只手不允许——它把他的脸往前推,几乎贴到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陆先生——!”

他的声音被自己呼出的白气模糊在玻璃上。落地窗的玻璃很凉,带着雪夜的寒意,他的鼻尖抵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瞬间凝成了一小片白雾。透过那层白雾,他能看到窗外的世界——花园里堆积的白雪,远处城市的霓虹灯海,高架桥上流动的车灯汇成一条金红色的河流。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展开,繁华、辽阔、自由。

但他的脸被按在玻璃上,一步也走不出去。

“别动。”陆霆琛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他的耳廓传来,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后,和冰冷的玻璃形成了鲜明而残忍的对比。他的另一只手从背后揽住了林小满的腰,手指扣在他腰侧的骨头上,力道很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

“知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没有叫婉清来?”

林小满无法摇头,那只手把他的头按得太紧了。他只能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脸苍白、瘦削,眼睛里写满了惊惶和认命,嘴唇因为缺氧而微微张着,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雾蒙蒙的印记。他穿着的佣人制服洗得有些褪色了,灰色的布料在肩膀处被按出了几道褶皱,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而脆弱。

“因为……”他的声音闷在玻璃上,含含糊糊的,“我不知道……”

“因为我想操你。”

那两个字说得极其直白、极其粗鲁、极其不加掩饰。陆霆琛平时从不这样说话——他在苏婉清面前是绅士,在朋友面前是精英,在商场上是从容不迫的操盘手。但在这个被他压在落地窗上的少年面前,他懒得伪装。因为工具不需要被尊重,和工具说话不需要措辞优雅,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看外面,”他的嘴唇贴着林小满的耳朵,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几乎病态的愉悦,“那些人,那些车,那些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不知道帝都市中心最贵的别墅里,有一个卑贱的佣人正被我压在落地窗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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