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小侯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196)+番外
他看了很久,慢慢弯下腰,极轻极慢地在林宣的唇角落下一个吻,那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花瓣上,林宣没有醒,呼吸还是那样轻,那样匀,睫毛一动不动。
冷渊直起身,看着他,又弯下腰,这回吻得重了一些,含住了那瓣下唇,舌尖轻轻描摹着那唇的形状,林宣的嘴唇是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点残留的、昨夜没有散尽的甜,他吻着,像在尝一块含在舌尖上舍不得咽下去的糖,他的手抬起来,轻轻抚上林宣的脸,拇指摩挲着那颧骨的弧度,那皮肤滑腻,温软,像一块被体温捂暖了的玉,暖玉温香,他舍不得放手,舍不得离开,舍不得让这个吻结束。
他坐到床边,床微微沉了一下,他伸出手,把林宣从枕上轻轻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薄被从肩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近处看格外清晰,从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从锁骨到肩头,像一朵一朵绽开的花,像一场一场下过的雨。
他没有看那些痕迹,他的目光落在林宣的脸上,林宣的眉毛微微蹙了一下,睫毛颤了颤,像蝴蝶被惊动,冷渊低下头,又吻住了他,这一次不是落在唇角,是落在唇上,正正地、密密地覆上去。
第125章 缠绵旖旎
他的舌尖探进去,撬开那微微闭合的齿列,寻找那睡着的舌。
他的手扣着林宣的后颈,不许他躲,不许他退,虽然他再也不躲了,再也不退了……明明几个时辰前才全部亲过一遍的,可他忍不住,他总也忍不住,从第一回就忍不住,每一回都忍不住,他吻着他,如同吸食花蜜,把那舌尖含在嘴里,像含着一颗化不掉的糖,舍不得咽,又舍不得吐。
林宣被他吻醒了,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往上浮,一点一点,那些吻是光,引着他浮上来。他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那双眼睛雾蒙蒙的,眼尾微微泛红,像被揉过的花瓣,带着刚睡醒的娇慵,又带着被打扰的、软绵绵的嗔意。
他看着冷渊,那张脸离他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他的目光从冷渊的眉眼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那微微滚动的喉结……然后他伸出手,抱住了冷渊的脖子,那手软软的,没什么力气,搭在后颈上,像搭着一根快要被风吹断的柳枝。他靠过去,把脸埋在冷渊的颈窝里。
“不要了。”他的声音哑哑的,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像含着水,又像含着蜜,“好累。还有点疼。”
冷渊的身体僵了一下,那只扣在林宣后颈的手停住了,他没有再吻,没有再动,只是抱着他,抱着这个浑身赤裸的、身上全是他的痕迹的、软绵绵靠在他怀里说“好累”的人,他等了那么久的心上人。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林宣的发顶。他闭着眼睛,闻着发间沾染的熏香的香气,听着那一下一下的、平稳的呼吸。他的手从林宣的后颈移开,落在他背上,轻轻抚着,一下,又一下。
“醒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像含着什么咽不下去的东西,“饿不饿?”
林宣没有回答,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像一只被太阳晒暖了、不想动弹的猫,他的手指在冷渊的后颈上轻轻划着,一下,又一下,漫无目的的。
冷渊任由他划着,没有说话,没有动。窗外有鸟叫,叽叽喳喳的,阳光从窗纱后面透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像一块融化的蜜糖,把他们黏在一起,分不开,也不想分开。
过了一会儿,林宣闷闷地开口,“饿。”他的声音还是哑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可是不想动。”
冷渊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可那眼底的温柔,简直能将人溺毙了……“那我端过来喂你。”他说。林宣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冷渊知道,那就是同意了,他轻轻地把林宣放回枕上,替他拉好被子,站起来,绕过屏风,走出门去。
林宣躺在床上,听着那脚步声远了,他睁着眼睛,看着帐顶,月白色的,密密匝匝地绣着传花百蝶,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又平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也许是因为冷渊说“喂你”,也许是因为他走的时候脚步轻快,像少年,也许只是因为,他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第一个人是他,他想,这就是爱吧,他从来没有这样爱过一个人,爱到只想和他待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只是待在一起,爱到他在身边的时候觉得满,他不在的时候觉得空,爱到他说“喂你”,他就真的不想动了,只想等着他,等着他坐在床边,将饭菜一勺一勺地吹凉了,送到他嘴边,他想着,嘴角又弯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许是因为冷渊对他太好了,好到他不想离开,好到他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