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小侯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62)+番外
冷渊看了一眼。
“是的。”他说,“等春天来了,开花应当很漂亮。”
林宣笑了。
他已经在想象春天的时候,这院子里开满粉白色杏花的样子了。
冷渊看着他笑,嘴角也弯了弯。
“先进屋。”他说,“外面冷。”
屋里比外面暖不了多少,放下酒坛子,林宣冻得直搓手。
屋子是烧炕的,冷渊生了火,又去外头抱了一捆柴禾进来,屋子里有了暖意。
林宣坐在炕上,看着冷渊忙进忙出,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
“冷兄,”他托着腮,“咱们以后就住这儿了?”
冷渊顿了顿。
“你想住多久?”
林宣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住到不想住为止吧。”
冷渊看着他。
火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层易容也遮不住的好看照得透亮。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笑,像是已经忘了那些不开心的事。
冷渊点了点头。
“好。”
第38章 过年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收拾屋子。
冷渊打扫,林宣给他打下手。递个抹布,递个扫帚,递杯热水。他什么也不会,可什么都想帮忙。
冷渊也不嫌他添乱,由着他折腾。
收拾到半夜,屋子终于像点样子了。
冷渊把带来的褥子铺好,又找出一床厚被子,盖在林宣身上。
林宣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冷渊。
“冷兄,你睡哪儿?”
冷渊指了指旁边的榻。
“那儿。”
林宣眨眨眼。
“那你不冷吗?”
“我不冷。”他说,然后躺在榻上,闭上了眼睛。
黑夜里,林宣看着他,看了很久。
这个人,真好。
他闭上眼睛,后来就睡着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春天来了,院子里的杏花开了,粉粉白白的,落了一地。
他站在花树下,笑着冲一个人招手。
那个人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可他心里很暖。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一起把小院收拾得越来越温馨。
冷渊去街上买了些东西——几块厚毡布,几床新被子,几个陶罐,几把筷子。林宣在旁边看着,不时插嘴:“冷兄,买这个!那个也要!”
冷渊就买。
回到院子里,林宣把那些东西一会儿摆这儿一会铺那儿,折腾了大半天。
毡布铺在地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陶罐插上几枝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枯枝,说是“有禅意”。
冷渊看着他折腾,什么也不说。
只是偶尔嘴角弯一弯。
那天下午,下了一场大雪。
雪下得很大,把整个院子都埋了。林宣站在廊下,看着那厚厚的雪,忽然起了玩心。
他跑进雪里,手指被冻得通红也不管,捧起一捧雪,团成一个球。
然后他回过头,冲冷渊笑了笑。
冷渊愣了一下。
一个雪球忽然砸过来,砸在他身上。
林宣笑得前仰后合。
“冷兄,你愣着干嘛?来打雪仗啊!”
冷渊看着他,没动。
林宣又团了一个雪球,砸过来。
这回砸在他脸上。
林宣笑得更厉害了。
他站在漫天的雪中笑着,闹着,像一株大雪中的盈盈花树,莹然玉润的面颊上被冻得薄红,鼻尖红红的,眸光潋滟流转,笑时眼睛弯成月牙,霞姿月韵,琼颜花貌,笑得比漫天雪花都好看。
冷渊怔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雪。
然后他弯下腰,团了一个雪球。
林宣眼睛一亮,转身就跑。
可没跑两步,那雪球就砸在他后背上。
“哎哟!”他故意装作被砸的很痛的样子。
他回过头,看见冷渊站在雪地里,嘴角弯着,那笑容,真仿佛云破月开,新雪初霁,笑若春山。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冷渊这样的笑。
他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两个人在雪地里跑着,笑着,打着雪仗。
雪花落下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他们发间。
那天晚上,冷渊在厨房里忙活着做饭。
林宣想帮忙,被赶了出来,只能坐在炕上等着。
不一会儿,饭菜端上来了。
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就是一锅热腾腾的羊肉汤,几个烤得焦香的馕饼,一碟咸菜。
可林宣吃得津津有味。
“冷兄,你手艺真好!”
冷渊看着他,没说话。
只是又给他盛了一碗汤。
窗外的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落在院子里,落在房顶上,落在他们一起堆的那个雪人身上。
屋里烧着火,暖洋洋的。
林宣喝着汤,看着窗外的雪,忽然说:“冷兄,咱们在这儿过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