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397)
她这副样竹汀看着都快心疼死了。
期间沈清辞遣人晚上来送过东西,结果第二天刚有点出狱苗头的父亲,发起了高热!要知道在牢狱中生病,是真的会死人的!
陈妙仪也送过。
和沈清辞一样。
东西没送到,反倒家人被连累。
于此!
豆 <丁<整·理承乾宫像是成为了一座孤岛。
‘系统。’
【你好久没叫我了】
‘我好累啊,这个任务好难!之前是我想的简单了。’
系统有些心虚,难得没有呛他,反倒安慰起来:
【没事,这个任务没有时间限制,你还有很长时间】
明岁安昂头。
眉眼中满是疲惫:‘你说,我真的完成吗?’
【当然,你可是我见过升位置最快的宿主】
‘可...又有什么用呢。’
【.....】
‘我好想妈妈,想她温柔的摸摸我的头,想她和往常一样对我笑。’
‘我好想姐姐,想我俩抢着吃饭,想她每次出门都会的认真叮嘱,想她总是会趁我睡着,坐在床边说的一些悄悄话。’
一滴泪从眼角落下。
心中被无尽的思念难受填满。
【你也在努力啊,只要你完成任务,你妈妈的病会好,你的身体也会恢复健康,到时候你们一家再团聚】
“可....”
他环顾四周,深吸口气:“我好像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
慈宁宫那边,太后的日子也不太平。
君湛摄政之后,太后、权力范围被压缩了一大截。
她名义上是垂帘听政,但实际上,帘子后面的那把椅子,坐得越来越不舒服了。
变化是从腊月中旬开始显露的。
那天,君湛在朝堂上提出要调整盐税,把盐税从按户征收改为按人征收,说是要:“公平税负,惠及百姓”。
这个提议在朝堂上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君湛本人也觉得这是一招妙棋,既可以增加国库收入,又可以博一个体恤百姓的好名声,一举两得。
但太后不同意。
说盐税是祖宗定下的规矩,不能轻易改动。
况且按人征收盐税,听起来好听,执行起来困难重重,容易滋生弊端,不如按户征收来得稳妥。
君湛听到传话的时候,没有反驳太后,反而顺着说了句:“太后娘娘说的是,容本王再思量思量。”
紧接着没有任何商量。
回去就把那道政令发了出去。
政令发出去之后,他才让人去慈宁宫通报了一声,说是:“盐税一事,本王思量再三,觉得利国利民,已着六部施行”。
这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君湛要调整南货北运的商税。
太后反对,君湛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把政令发了出去。
君湛要裁撤几个闲置的衙门,太后说缓缓,君湛第二天就下了令旨。
君湛要提拔几个寒门出身的官员,太后说这些人资历不够,再磨炼几年,君湛当面点头,回去就把任命状发了。
太后的反对,在君湛那里变成了一纸空文。
君湛对太后的态度也在悄然变化。以前他来慈宁宫请安,会在太后面前坐上一个时辰,陪她说说话,聊聊家常,听她讲那些陈年旧事,时不时附和几句。
现在他来请安,坐下来不到一刻钟就开始看沙漏,目光时不时地往门口瞟。
太后不是傻子。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人比君湛吃过的盐还多,什么人真心待她,什么人只是在演戏,她一眼就能看穿。
但太后也不是好惹的。
她手里还攥着几张牌。
毕竟这些年,她和君湛的交流不算少,之前的一些腌臜事,她也留作证据,若是将她逼急了。
谁也别想好过。
更何况君湛虽然摄了政,但玉玺不在他手里,他发出的每一道令旨,上面盖的都是:摄政王之印。
不是传国玉玺。这中间的差别,懂的人自然懂。
玉玺一日不在君湛手里,他的权力就一日不完整,他的令旨就一日不是真正的圣旨。
还有一个更大的隐患正在悄无声息地发酵。
君湛在朝堂上大权独揽,太后在后宫指手画脚,这两个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越来越不可调和。
君湛觉得太后碍手碍脚,什么事都要插一嘴,什么事都要管一管,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
太后觉得君湛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翅膀硬了就想把扶他上轿的人一脚踢开。
两个人都知道,早晚有一天,他们之中的一个人会先动手。
只是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到来。
第283章 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欺负了娘娘呢
又过了三天。
小厨房的东西彻底用完了。
竹汀把柜子翻了个底朝天,只找出了半罐子落了灰的盐巴和一小瓶不知什么时候剩下的调料。盐巴结成了块,调料颜色已经变了,闻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