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170)+番外
舞池里的人群开始骚动。
那些原本笑容整齐的男女,脸上终于出现了其他的表情——恐惧、惊慌、绝望。他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却被无形的力量一个个攫住,消失在空气中。
季凛站在原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他的心跳很快,手却稳稳地按在小腹上。那处的肌肉微微绷紧,不是恐惧,而是……警觉。
云祁的手始终搭在他腰侧,暗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楼上那片黑暗。
景炔站在他另一边,深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凝重。
“是那些东西。”他低声道,“它们还在选人。”
季凛点点头。
他也感觉到了。
那些从楼上下来的视线,不是漫无目的地扫视,而是在……挑选。像是在菜市场挑选货物,看中了哪个,就伸手取走。
“我们怎么办?”景炔问。
季凛沉默了一瞬,然后道:“按原计划。等舞会结束,我们去楼上看看。”
云祁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你的身体……”
“我不是一个人。”季凛打断他,“我们一起。”
云祁沉默了。
他知道季凛说得对。在这个诡异的空间里,他们必须一起行动。可是……
他看着季凛那张苍白的脸,看着他下意识按在小腹上的手,心中涌起一股心疼。这个人在紧张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护住那个曾经反复受伤的地方。
即使现在已经好了,那份习惯,却留了下来。
云祁伸手,覆上季凛的手背。那只手微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温柔,“我在。”
***
舞会在混乱中草草结束。
那些幸存的人被工作人员引导着回到各自的房间,脸上的惊恐久久不散。季凛三人在人群中走散,各自回了房间。
但一进门,季凛就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将长发束紧,推门而出。
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那明亮的灯光依旧亮着,照得每一处都纤毫毕现。但季凛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比之前更加浓烈,仿佛无数双眼睛正躲在暗处,静静地看着他。
他沿着走廊向前走去,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转过弯角,两道身影正等在那里。
云祁和景炔。
两人看到他,都松了口气。
“走吧。”季凛低声道。
三人一起向楼梯间走去。电梯不能坐——上次的经历让他们心有余悸。
楼梯间是唯一的选择。
楼梯间的门是厚重的防火门,漆着深灰色的漆,上面没有任何标志。季凛伸手,轻轻推开——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气息浓得几乎让人窒息,带着一种腐朽的、黏腻的腥臭味,像是有什么东西腐烂了很久很久。季凛的胃一阵翻涌,他下意识地按住了小腹,那处的肌肉本能地绷紧。
云祁伸手扶住他,灵力下意识地探出——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灵力不能用。”他低声道,“被压制了。”
景炔也试了试,同样皱眉:“我也一样。”
季凛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翻涌的恶心感,点点头:“先上去看看。”
三人走进楼梯间。
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楼梯间里很暗,只有墙上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将台阶照得影影绰绰。那些台阶一层层向上延伸,消失在黑暗中,看不到尽头。
季凛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迈步向上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嗒、嗒、嗒”,一下一下,像是有人在跟着他们走。
云祁走在他身边,一只手始终扶着他的腰。景炔走在另一边,深紫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一层,两层,三层……
每上一层,那股阴冷的气息就更浓一分。到了第五层,那股腥臭味已经浓得让人作呕。季凛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按着小腹的手越来越用力。
那处的肌肉开始痉挛,一阵一阵地抽痛。
不是旧伤复发,而是这个空间的阴邪气息在侵蚀他的身体。没有了灵力的保护,他这具曾经脆弱不堪的身体,又开始感受到那些久违的疼痛。
季凛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涌上喉咙的恶心感。
他应该难受的。
他确实难受。
久违了。
那种每一根神经都被点燃的清醒,那种在极限中掌控自己的快感,那种游走在崩溃边缘的刺激——太久了,他太久没有体验过了。
季凛垂下眼帘,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光芒。
他的手按在小腹上,那处的痉挛越来越剧烈,一阵一阵地抽痛。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脸色白得几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