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254)+番外
云祁的眉头动了动:“行动?”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冷,可那冷下面,有一丝紧绷的、被压制的紧张。
季凛点点头,压低声音。他把昨晚那个梦或者说那个“警告”说了出来。
他描述了那个叫沧的海妖,描述了他的声音、他的眼睛、他站在黑暗中的姿态。描述了沧说要把他们“好好招待”的话。
最后,他说出了最关键的信息:“漓的法力,全部被沧转移到了一个水晶球里。那个水晶球,放在沧的寝殿中。沧靠着它,才能拥有现在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景炔问,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低得像是怕被谁听见,“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个水晶球,漓就能恢复力量?”
季凛点点头:“对。而且,没有了那个水晶球,沧也会变弱。”
云祁想起漓眼睛里的悲伤和恳求,想起他说“那些无辜的人不应该永远被困在这里”时,声音里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
“好。”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什么时候行动?”
季凛想了想:“今天。等课程结束。我去找寝殿,你们在外面守着。”
云祁的眉头又皱了皱:“你一个人?”那声音里的温度比刚才低了几度。
景炔也说:“太危险了。我和你一起去。”
他的声音里没有商量的余地。那双深紫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季凛,里面有一种“你不要试图说服我”的固执。
第132章 繁衍后代的工具
季凛摇摇头。他早就知道他们会这么说,他也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不行。那地方肯定有禁制。两个人去,目标太大。我一个人,反而好潜入。”
他看着两人,目光认真而平静,“而且,你们要在外面接应我。万一被发现,你们还能拖延时间。”
云祁和景炔都沉默地深思着。
过了好一会儿,云祁才开口。他的声音有些闷,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传过来的:“小心点。”
只有三个字。可这三个字里装的东西太多了。多到他不敢看着季凛的眼睛说,多到他只能用这种闷闷的、含糊的语气,才能假装它们没有那么重。
景炔也说:“有什么事,立刻叫我们。”
他的声音很认真,认真到不像他。那个总是笑着的、张扬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景炔,此刻用一种季凛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看着他。
那表情里有担忧,有不甘,还有一种被压制的、想要保护什么却不得不放手的焦灼。
季凛看着他们,看着这两双眼睛里的认真和担忧,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好。”他说。
三人继续吃饭,不再说话。
食堂里的喧嚣像隔着一层水传过来,模糊的,遥远的,与他们无关。那些海妖的谈笑声,那些人类学生机械的咀嚼声,那些餐具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
而他们三个坐在这张不大的石桌旁,被一种奇异的、说不清的默契笼罩着。
它像是一种磁场,一种只有他们三个人才能感知到的、看不见也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连接。像一条无形的线,将他们的心跳绑在一起,将他们的呼吸调成同一个频率,将他们的命运紧紧地、不可分割地连在一起。
***
吃完饭,三人各自分开,去上不同的课。
云祁走在走廊上,脚步不紧不慢。
周围的那些海妖们看到他,都会自动让开一条路,身体微微侧转,目光低垂,不敢靠得太近。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待遇,被人仰望,被人畏惧,被人隔在三尺之外。
但他此刻的心思,根本不在那些海妖身上。
他在想季凛。
想那片刚刚长出来的鳞片。那片银蓝色的、像一枚被嵌在苍白皮肤上的宝石的鳞片。
想他提出要一个人去潜入沧的寝殿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那坚定不是商量,不是征求同意,而是一种已经做好了决定、只是在通知你的姿态。
那个人……太逞强了。
明明身体那么弱,那张脸白得像宣纸,嘴唇上的血色淡得几乎看不见,坐在食堂里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可他知道那笔直底下压着多少疲惫。
明明还会在小腹不适时偷偷按着。他以为没人看见,可他按的时候,手会不自觉地蜷缩成拳,指节抵进柔软的小腹,那一瞬间的用力,连肩膀都会跟着微微耸起。
却总是装作没事的样子,冲在最前面。
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云祁自己也说不清。他只是本能地,会在意那个人。
云祁深吸一口气,将那口带着海水咸腥的空气压进胸腔,也压下了那股翻涌的情绪。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那个人是队友,是同伴,是和他一起行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