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11)
他翻身下床,赤着脚走到门口,拉开门。
守在外面的丫鬟吓了一跳。
“去。”楚景辰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把后院的女人都叫来。”
“??!!”
第7章 七个女人,闹到天亮
“聋了?”
丫鬟连滚带爬地跑了。
一个晚上,三皇子后院的灯亮到天边泛白。
后院的女人们一个接一个被叫进正院,进去的时候脚步轻快,出来的时候扶着墙。
卯时天快亮的时候,楚景辰终于消停了。
他仰面躺在榻上,浑身脱力,眼窝深陷,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样。
他盯着帐顶。
汤有问题。
这个念头终于从被欲望烧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浮出来。
那盅药膳鸡汤,周氏端给他的。周氏是他母妃挑的人,端庄贤淑,从不出错,她不会害他。
那是谁?汤是丫鬟端进来的,丫鬟是谁的人?经手过的人有多少?
他的后背窜起一阵寒意。
这不是普通的媚药,普通的媚药不会持续这么久,不会让人失控到这个程度。
他昨晚有好几个瞬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不是爽死的,是心脏跳得太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有人在他的府里动了手脚,在他的膳食里,在他皇妃的眼皮子底下!
楚景辰慢慢坐起来,手脚还在发软,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秦九。
这个名字再次浮上来的时候,他几乎要被气笑出声。
那个病秧子!那个被他下了药送进沈栖舟房里的病秧子,回了他一份一模一样的礼!
不,比他的更狠。他的药只在醉春阁闹了一夜,这药让他差点把整座三皇子府都掀了!
而且他找不到任何证据,汤是他皇妃端给他的,丫鬟是他府里的人。
就算查到天边,也是他自己后院起火,跟丞相府扯不上半点关系。
楚景辰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秦九,好一个秦九!这么多年闷不吭声,现在居然敢还手了!
行,真行!这笔账,他楚景辰记下了。
三皇子府后院热闹了一晚,消息第二天一早就传到了丞相府。
朝阳初升,秦九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喝茶。
他穿了身月白的家常袍子,领口遮得严严实实。脸色还是白的,但比昨天好了些。
手边的小几上搁着一碗清粥和几碟小菜,粥喝了一半,搁凉了。
心腹青竹从院外走进来,脚步很轻。
“公子。”
秦九抬眼。
青竹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秦九听完,手里的茶盏停在唇边。
“几个?”
“王妃加上后院的女眷,一共七个,”青竹的声音压得很低,“闹到天快亮才歇。”
“今早三皇子府那边乱成一锅粥了,王妃起不来床,另外有两个侍妾直接晕过去了。”
秦九莞尔,把茶盏放回桌上,手指转着茶盏:“三皇子好兴致。”
青竹的嘴角抽了一下:“今早太医悄悄进了三皇子府,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我们的人打听到,说是三殿下……虚火过旺,开了降火的方子。”
秦九的嘴角勾了下,不是笑,像是听见了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但还是给面子动了一下嘴角。
“药膳。”
他念了这两个字。
青竹一愣:“公子怎么知道是药膳?”
秦九没回答,端起那碗凉透的粥,慢慢喝了一口。
楚景辰给他下媚药,有人就给楚景辰的药膳里加了料。
剂量算得精准,不会要命,也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但足够让三皇子殿下在床笫之间变成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七个女人,闹到天亮,太医诊断虚火过旺。
这事传出去比禁足两月难听多了。
皇子禁足,可以说是父皇管教严厉。皇子把后院的女人全折腾到起不来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秦九放下粥碗,想起了昨天喝下去的那碗药。
沈栖舟送来的。
他当时喝完,说了一句比太医开的药方子好喝多了。
最后他让对方小厮带回去一张字条。
秦九靠在椅背上,槐树的影子落在他脸上,斑斑驳驳。
风从墙头翻过来,带着股极淡的甜香,是醉春阁后院里种的那几棵槐树。
全京城只有醉春阁的槐树是这个味道,因为花匠在土里埋了蜜。
嗯,今天的风,真甜,也该出去走走了。
秦九闭上眼睛,嘴角那个浅笑终于浮上来,像槐花的香气被风一吹就散。
“青竹。”
“在。”
“去查查三皇子府上那盅药膳的方子。”
青竹应了一声,刚要转身。
“算了,”秦九睁开眼,“不用查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是谁,查,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