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112)
他抬手抵在秦九胸口,掌心压住对方锁骨下方的位置,用了三分力。
“不行。”
第75章 当着他的面,吃花
秦九的嘴唇离他只有一指的距离,停住了。
“为什么?”
沈栖舟指了指自己鬓边那朵白木槿:“这朵花别了三次,弄乱了难再别。还有。”
他拈起秦九衣领上的一根头发,慢悠悠地递到对方眼前。
“你咬我的时候没轻没重,留了印子遮不住。五皇子府上全是命妇,那些人眼睛毒得很,我颈侧要是多了块红痕,她们能编出十八个版本的话本子。”
“本楼主今晚还要陪你赴宴,不想被人当话本主角。”
秦九沉默了两息,然后松开一只扣在沈栖舟腰上的手。
沈栖舟以为他要退开,刚要松口气……却发现对方没有退。
秦九只是换了只手重新扣住他的肩,低下头凑近他鬓边那朵白木槿。
他张嘴叼住了整朵花,嘴唇擦过沈栖舟鬓边的碎发,牙尖咬合时花瓣被碾碎的声音极轻极细。
当着沈栖舟的面,他一点点把木槿花瓣从花托上扯下来含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喉结在苍白修长的脖颈上不紧不慢地滚了半圈。
然后他又低下头,把剩下的花蕊连同露水一起舔进嘴里。
沈栖舟整个人僵住了。
他不是没见过秦九的占有欲,浴室里把人按在石台上、顶楼里把他吻到腿软、朝堂上把楚景辰削成光杆……都是这个人的占有方式。
但他没见过这种,这个人连他的花都要吞。
而且不是一把扯下来握碎,是当着他的面,慢慢嚼,慢慢咽,礼貌得像在品尝……什么。
秦九把最后一片花瓣咽下去,用帕子把沈栖舟鬓边渗出来的露水轻轻按掉。
“花没了。”秦九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奏折,“不乱了。”
沈栖舟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鬓角,又抬头看了看秦九唇边残留的那一抹白木槿花汁。
他的脸红了,一路从颈侧烧到耳尖,连右手腕上的金铃手镯都被体温烘得微微发烫。
“秦、九。”他咬牙切齿,“你是狗吗?”
“上次你问过了。”秦九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花汁,“答案没变。”
沈栖舟不知道该骂什么了,只好把抵在对方锁骨下方的掌心用力一推……
借反力把自己往后挪了半个身位,靠进软垫里,用手指狠狠搓了搓自己发烫的耳尖。
“你完了!今晚回去本楼主就在茶里放砒霜。”
“哦,那记得放糖,砒霜苦。”
秦九还是这话,拿起车厢暗格里备着的铜壶,倒了两杯温茶。
一杯推给沈栖舟,一杯端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口。
沈栖舟看着他从推杯到饮茶的动作,明显是不打算继续了。
他就这样,点完火立刻收手,撤回的速度比暗夜楼最顶级的轻功还快。
他忽然明白秦九为什么能装这么多年病秧子不被发现,这个人连克制都是进攻,连撤退都是占领。
他把那朵花吞了,现在坐在对面端着茶,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栖舟端起茶盏狠狠灌了一口,放了槐花蜜露,甜的,跟刚才秦九嚼碎的木槿花瓣一个味道。
马车经过朱雀街和东华门的交叉口,青竹的车帘被风吹起来一角直接灌进来半条街的喧嚣。
外面禁军的铁甲声、礼部仪仗的鼓乐声、百姓挤在路旁踮脚张望的喧哗声,全都从那个缝隙里涌进来,冲散了车厢里短暂的安静。
五皇子府到了。
朱门铜钉,石狮镇宅,红绸从大门两侧一直缠到围墙上,每一根绸子都系着金线编的如意结。
正门的门槛前撒了五谷和铜钱,迎亲的仪仗已经从周府接了新娘子往回走,再过不到半柱香就要到门口。
门前两侧站满了文武百官和命妇贵女,按品阶排成两列,最前面是太子楚景钰,他今天穿的是绛紫冕服,气色比早朝好了不少,身后跟着那个幕僚。
太子旁边站着四皇子和二皇子各自的管事太监,两位皇子常年在外驻守,人不到礼到,管事们一个捧贺礼一个持礼单,站得端端正正。
秦九先下了马车,然后转身伸手去扶沈栖舟。
沈栖舟把手搭上去,指尖在他手背点了下,秦九稳稳扶住他的手腕,任那串银铃在自己手背上碰出几圈细碎的振动,面上仍是温和得体。
沈栖舟下了马车,绯红锦袍在正午的日光下熠熠生辉,玉环和金铃在腰间轻撞,每一声都像往围观宾客的耳朵里洒了把碎冰。
满场的目光像被一根无形的线同时拽了过来,命妇们忘了摇团扇,贵女们忘了交头接耳,连太子身后那个从不苟言笑的幕僚都微微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