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285)
秦九偏头看着他,鬼面具后面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他转过身,从腰间解下短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刀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暗色弧线。
“西戎王庭的王孙,有七个。大王子阿古拉,三十岁,掌兵权,不好抓。”
“二王子阿古木,二十八岁,管政务,身边护卫多。三王子三王子,二十五岁,喜欢打猎,经常出王庭,最好抓。”
“四王子阿古图,二十二岁,体弱多病,在王庭里养病,不好抓。五王子五王子,二十岁,最近刚从西线调回来,身边护卫还没配齐。”
“六王子阿古桑,十七岁,在王庭读书,身边全是文官。七王子阿古达,十四岁,年纪太小,抓了也没用。”
慕容枭安静地听完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秦九说的这些他都知道,北朔跟西戎打了十几年的仗,西戎王庭那点家底,他比秦九还清楚。
秦九把短刀插回腰间,抬起头看着慕容枭,鬼面具后面的眼睛里,闪着只有猎手才有的光。
“走吧,比比谁抓得多?”
慕容枭看着他眼底的疯,看了两息,问了一句:“就我俩?你真没疯?”
秦九嘴角上扬,那个弧度不大,但慕容枭看见了。
那是一种猎手在追踪猎物时才会露出的笑。
“谁说只有两个人?”
慕容枭的眉毛微微一动。
秦九从袖中取出一支小竹哨,放在唇边吹了一下。哨声很轻,但在那声哨响之后,黑暗中有数个人影开始移动。
一个接一个的黑衣人站了出来,他们穿着跟秦九一样的玄黑夜行衣,戴着素面的黑色面具,腰间挂着短刀和暗器囊,动作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秦九点了点人数,看向慕容枭:“现在是三十二个人,够了吗?”
慕容枭看着那些从黑暗中涌现出来的黑衣杀手,沉默了片刻,笑出声来:
“行,就跟你玩几局!走!”
青松带着暗网的人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看着前方那两道身影,忽然想起沈栖舟在京城临别时特意对他和封楼说的一句话——“跟着他,别让他死了。”
青松当时想,楼主是不是太担心了?他家公子那么厉害,谁能杀得了他?
现在他想,楼主担心的不是公子会死,是公子会疯。
公子在京城装了这么多年的病秧子,装了十几年的温和从容。
现在出了京城,面具摘了,伪装卸了,他就像一匹被关了二十六年的狼,终于被放出了笼子。
他需要奔跑,需要狩猎,在刀锋上品尝活着的感觉。
青松握紧了缰绳,策马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几天,是整个西戎王庭的噩梦。
第一天夜里,三王子的猎队在金沙谷以北二十里的草原上全军覆没。
三王子本人失踪,随行护卫近百人全部昏迷,醒来后对发生了什么毫无记忆,只记得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沙丘后面掠出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三王子被扔在了北朔王庭的大门口,赤身裸体,嘴里塞着一块写着“西戎王庭,不过如此”的绢帛,身上还被画了一只乌龟。
慕容枭亲自把他绑在王庭门口的旗杆上,绑完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不够羞辱,又在他额头上画了个王八。
北朔的守军看到这一幕,笑得直不起腰,消息传出去,整个乌兰山北线的北朔军营炸了锅。
士兵们奔走相告,士气高涨得恨不得立刻杀过边境线。
第二天夜里,五王子在王帐西侧的营地里被掳走。
他刚从西线调回来,身边的护卫还没配齐,住在营地最边缘的一顶帐篷里。
秦九一个人摸进去,用刀背敲晕了守门的两个护卫,把五王子从被窝里拎出来,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拎走了。
整个过程没有惊动任何人,连隔壁帐篷里的侍女都没听见任何声响。
五王子被丢在了西戎王庭的粪池里。
粪池的围墙上被人用刀刻了一行字:“中宸,曜,问候西戎王庭”。
秦九刻完这行字之后,又在旁边补了一行小字:“顺便说一句,你儿子太轻了,拎着没手感。”
“……”
第199章 西戎脸被打肿,五国唏嘘
日子又过了一两天,夜里,六王子在王庭的书房里被绑走。
这是最疯的一次,因为王庭的书房在王帐的核心区域,四周全是护卫,巡逻的士兵每隔一盏茶的工夫就换一班。
秦九和慕容枭同时动手,秦九从东边佯攻,引开了大部分护卫,慕容枭从西边潜入,把正在读书的六王子连人带椅子一起扛了出来。
六王子被丢在了西戎王庭的寺庙里,光着膀子,头上戴着个纸糊的王冠,脖子上挂了块牌子,写着“未来的西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