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我和太子真的在打架!(261)+番外
枝桠横斜乱舞,一遍遍狠狠拍打着窗棂,噼啪声响混着雨声灌满整间屋舍。
陆渊已经快要受不住了,嘴上却仍不肯罢休:“陛下哭起来……很好看。”
苏怀瑾一顿:“还敢说这样的话?”
又是一阵疾风骤雨。
......
“还有呢,还想什么了?”
苏怀瑾还是爱听他说这些,又问道。
陆渊闭上眼,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陛下想听什么,他就说什么:
“想弄哭你......想让你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哥哥,看着我。”
苏怀瑾伸手把他的脸扳过来,望进那双已经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睛里,声音低低的,引诱着他。
“现在呢?现在在想什么?”
陆渊用最后一丝理智抿紧了嘴唇,好半晌才哑声道:“不可以说出来。”
“为何不可以?”
“阿瑾现在是皇帝,说出来,是要诛我九族的。”
苏怀瑾笑了,他已经满意了。
陆渊却忽然起了些糟糕心思,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轻声说:“陛下低一些,我说与陛下听。”
苏怀瑾愣了一下,被引诱着俯下身子。
陆渊贴着他的耳朵,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一个字一个字地,把他方才不敢说的那句话说了出来:
“我想......”
苏怀瑾脑中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彻底失去了控制。
霎时间,花露四溅,在石青色的蟒袍上泼上点点流霞。
.......
“陆渊!你故意的。”
身下的人终于露出了那个餍足的、狡黠的、得逞的笑容。
“还没够呢~~~”苏怀瑾气急败坏。
陆渊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来,整了整衣襟,方才那副破碎凌乱的模样一扫而空,正色道:
“无妨,反正我已让冯玉把这里夜里闹鬼的事传出去了,以后没人敢再来喝酒打牌。”
他望着苏怀瑾,系上了脖颈上的那粒朱红色扣子。
像是将方才宣泄过的欲望,又重新敛藏、封存,化成一颗隐秘又禁忌的红豆,堪堪抵在陆渊凸起的喉结之上,
他一副风骨清正,亵渎不得的样子,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笑意,对苏怀瑾说道:
“只要陛下想来,微臣随时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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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番外-哥哥和哥哥
正是立夏时节,天气热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被阳光蒸晒过的深绿叶片的味道。
御驾一路向南,往南山方向迤逦行去。今日是太子苏怀忻的生辰。
“这个小子,好大的架子,每年生辰不是他这个当弟弟的来看朕,倒要朕这个当哥哥的去见他。”苏怀瑾歪在御驾上,手中的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陆渊策马行在銮驾一侧,闻言笑道:“是师父不肯下山,怪不得小怀忻。”
“侯爷,外头怪晒的,别骑马了呗,上来坐坐。”苏怀瑾望向身侧碎雪背上的陆渊说。
陆渊看向他:“我看陛下不是想让我进去坐,是见我骑马眼馋,也不想让我骑了是不是?”
苏怀瑾被戳破了心思,愤愤道:“还说呢,都是礼部那些老古板。那罗海州,我原先只当他刚正不阿,怎的如此迂腐?”
“朕不过是说好久没骑马,好不容易出一趟远门,想骑着碎雪舒展舒展,罗海州可倒好,洋洋洒洒给朕写了整整十六页的奏折,从历朝历代皇帝礼制讲到大乾的祖宗礼仪,就是为了不让我骑马来南山。”
陆渊含着笑意:“陛下最后不还是听了他的意见,可见陛下是个兼听则明的好皇帝。”
“还说呢。”苏怀瑾看了他一眼,“他们现在一个个都学精了,大事小事都去烦你,知道我听你的,就什么事都让你来同朕说。”
陆渊笑笑没说话。
“不能惯他们这些坏毛病,要是次次都这样,你就要让他们烦死了。”苏怀瑾又看向陆渊,“你也不许再这么听他们的话了。”
“我也没那么听话......我应下的,都是我觉得颇有道理的,才来和陛下进谏。”陆渊说。
“你那是进谏吗.......”苏怀瑾急了,说道,“你往我身边一靠,不是摸我就是蹭我,然后跟我说‘阿瑾乖’,你说什么我能不答应?”
话音刚落,銮驾两侧的冯玉、抬轿的太监、随行的侍卫与侍女全都绷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陆渊身上穿了件素白的常服,此刻正是午后热气升腾的时候,那耳尖也不知是晒的还是臊的,倏地便红了。
他轻抖缰绳,碎雪便快步踱到了队伍前头,不再理苏怀瑾,只留给銮驾里的人一个清隽的背影。
“都是你们,笑笑笑,给侯爷笑得不好意思了。”
苏怀瑾倒埋怨起身旁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