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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19)

作者:不大满意 阅读记录

陈知寒一下愣住。

禾秀抬起头,看着他。少年眼睛映着涧水的光,亮得很,却又藏着一丝委屈。

“算了,我不该问。”他勉强笑了笑,“我们回去吧。”

“禾秀……”陈知寒想说什么,被禾秀打断。

“真的,回吧。”少年站起身,拍掉裤上草屑,“天快黑了。”

走到竹林口,禾秀忽然停步:“知寒阿哥,明天……你别来寨口等我了。”

陈知寒心一紧:“为什么?”

“张磊他们肯定盯着你。”禾秀看着他,眼神温柔,“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

禾秀轻声,“我会一直看着你。只是……不在你面前出现而已。”

这话听得陈知寒鼻尖发酸。他张了张嘴,最终只点了点头:“好。”

禾秀笑了笑,转身要走,又回头:“对了,这个给你。”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塞进陈知寒手里:“驱蛇粉,撒在住处周围,蛇虫不敢靠近。”

说完,真的走了。

那道靛蓝色身影很快隐进竹林深处,像一滴墨融进夜里。

陈知寒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布包。布料是苗家自织的土布,跟禾秀身上的料子一模一样。

他打开,里面是深褐色药粉,带着辛辣的草药香。

还有一张叠得整齐的小纸条。

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别怕,我在。

字迹清秀工整,是禾秀写的。

陈知寒看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最后把纸条叠好,和布包一起贴身收好,转身朝知青点走去。

当天夜里,张磊做了噩梦。

梦见自己被无数蛇缠住,冰凉滑腻,一圈圈勒紧脖子。他想喊,发不出声;想挣扎,动弹不得。

惊醒时,浑身冷汗。

他坐起身大口喘气,同屋王强被吵醒,迷迷糊糊问:“咋了?”

“……做噩梦了。”张磊抹了把脸,重新躺下。

可一闭眼,蛇又来了。

这次不止蛇,还有蜘蛛、蜈蚣、蝎子,从四面八方涌来,爬满全身,往耳朵、鼻子、嘴里钻。

他再次惊醒,这一夜再也睡不着。

起身到院里打水,月光下,他看见自己影子旁边,竟还多了一个影子。

张磊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卷着树叶沙沙响。

他打了个寒噤,匆匆回屋,把门死死关紧。

这一夜,他睁眼到天亮。

同一片月光下,墨竹寨药庐里,禾秀正坐在火塘边,闭着眼。

手指在膝头轻轻敲着,像某种古老节奏,嘴里低声念着咒文。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力道。

火塘炭火噼啪,火光在他脸上跳,映出一张沉静的脸。

他在施蛊,不是夺命的蛊,只是让人不得安宁的小小惩戒。

因为有人欺负了他放在心上的人。

因为有人,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窗外,月亮渐渐西沉,天快亮了。

有些人,注定要熬过一整个无眠的夜。

禾秀睁开眼,望向窗外泛白的天际,嘴角轻轻一挑。

“这才第一天。”他轻声说,“我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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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噩梦

张磊连着三天被噩梦缠得睡不着。

不是醒了就忘的模糊梦,是清清楚楚、浑身发毛的那种——全是毒虫,爬满身、往七窍里钻。他试过少喝水、熏艾草、找赤脚医生拿安神药,一点用都没有。

到第四天,他眼圈乌青,走路都打晃,开荒拖了全队后腿,被队长杨德贵骂了好几回。

“张磊,你最近到底咋回事?夜里不睡觉?”

张磊张了张嘴,没敢说。说自己天天被毒虫吓醒?只会被人笑搞封建迷信。

他往陈知寒那边瞟了一眼。那人正低头砍灌木,不急不缓,神情却很稳。

就那一眼,一个念头猛地钻进来

他越想越不对劲:咬王强的蛇、陈知寒总跟那个苗家小子凑一块儿、山里传的苗人会下蛊……桩桩件件凑在一起,太巧了。

中午歇晌,张磊把王强拉到一边。

“你不觉得陈知寒最近有点邪门吗?”

王强刚被蛇咬过,本来就怕,一听脸都白了:“啥意思?”

“你看,”张磊压着声音,“以前采药他再行,也没这么神,现在啥好药都能找着。还有那条蛇,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等他跟那苗人去过就冒出来。我现在又天天做噩梦……你不觉得怪?”

王强越听越慌:“你是说……他让苗人给我们下蛊?”

“我没明说。”张磊嘴上推得干净,眼神却阴恻恻的,“但生苗寨那地方,本来就有邪门玩意儿。陈知寒天天往山里钻,谁知道学了些啥。”

这话一落,王强看陈知寒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只是嫉妒,多了一层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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