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摇头，“No，最多破了个皮。”

只有最开始不设防，被咬了两下，后面他和史蒂夫好歹也有一身力气，合作起来对付蝙蝠，就好多了，艾普里尔他们来了以后，就更没有受伤的机会了。

“你呢，史蒂夫？”艾普里尔看得清楚，他们来的时候，史蒂夫被蝙蝠的尾巴缠住了脖子，限制了行动，说不定就被蝙蝠偷偷吃了一块肉。

“不能再更好了。”史蒂夫无所谓地耸耸肩，“如果蝙蝠有狂犬病的话，那当我没说。”

确认了都没有受太严重的伤，几人就开始查看起周围来。

埃迪像在外面的世界一样，自如地爬上大石头，往远处看去。

“所以……”埃迪重塑世界观中，“这地方和霍金斯一样，但有怪物和恶心的东西吗？”

“差不多吧。”南茜回答。

“第一次来逆世界，感觉怎么样？”艾普里尔想起比利对逆世界应该也挺陌生的，逗趣地问他一句。

“很不好。”比利垂着眼看她，“糟糕的回忆。”

埃迪消化了这一事实，从大岩石上往下走，南茜叮嘱，“小心那些藤蔓，它们共享思维。”

埃迪没理解，“什么？”

史蒂夫补充，“这里所有的恶心爬虫，都是一体的。你踩到藤蔓，就是踩到蝙蝠，就是踩到维克纳。”

史蒂夫一边说着，比利的脸色就愈发难看。

他曾经也被控制着，和夺心魔共享思维。

“shit。”埃迪如此评价，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

罗宾忽然问，“但我们世界有的东西这里都有，对吧？除了人，不用说。”

“据我所知，是的。”南茜回答。

“那么理论上来讲，我们可以去警局，偷走枪，手榴弹等我们需要的东西，炸飞守着入口的蝙蝠。”

罗宾神采奕奕地提出她的计划。

“罗宾，不用那么麻烦。我可以引走入口的蝙蝠，你们趁机逃跑就行了。”艾普里尔轻松地提议。

“那你怎么逃离？”比利一听就不同意。

“瞬移啊，还用说？”

“艾普里尔，你的超能力没有限制吗？你刚才流了那么多血？”比利可担心了，眉头皱得紧紧的。

“那是刚才，但我现在……”已经恢复过来了。艾普里尔原本想说。

但是忽然地，她浑身一僵，脑海里很快地闪过混乱的画面，看不清楚场景，反而更像是一种引导。

“艾普里尔？！”比利及时扶住腿软歪倒的她，“你怎么了？”

“el。”艾普里尔脸色苍白，声音轻轻。

南茜也走近，扶住她，“el怎么了？她有危险？”

艾普里尔轻轻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要联系她。”

这是第六感给她的指引。

又或者说，是009。

她想告诉艾普里尔什么。

“这里吗？”南茜诧异，“或许等我们出去了……”

她的话顿了顿，“又或许，可以去我家。我卧室里就有几把枪，还有收音机可以让艾普里尔使用。”

艾普里尔心情无端的浮躁起来，没什么太多想说话的欲望，轻轻应声，“嗯。”

她变得太快了，上一秒还兴致勃勃地要杀蝙蝠杀到天昏地暗，现在就好像恨不得坐地成佛一样。

比利有点担忧，“真的没有不舒服吗？”

艾普里尔蔫，“没有，我只是……被影响了，有点没精神。”

“被什么影响了？”旁边埃迪在感叹南茜卧室有枪这件事，比利低下脑袋，嘴唇几乎贴在她冰凉的额前，声音柔和低沉。

“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使用太多次超能力，流了太多鼻血，累了。”艾普里尔哄骗他。

比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脚下的地突然开始摇晃起来，比利紧紧地搂住了艾普里尔，就算跌坐在地上，也要当她的肉垫。

还好脚下的晃动没有持续太久。

世界重新归于平静。

“逆世界也有地震？”比利怀疑的声音带着湿热的气息在她耳边拂过。

“不知道。”艾普里尔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怪物撕心裂肺的吼声，低沉悠远得像从深渊传来一样，却又那么清晰，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树林里跃出来了。

混杂着蝙蝠群尖锐刺耳的叫声，愈发叫人心生恐惧。

“我觉得找枪是个不错的主意。”埃迪面容呆滞，语气略恐惧地说。

“是啊，我也觉得。”和埃迪摔在一起的罗宾立刻接话。

艾普里尔拍拍比利抱在她腰间的胳膊，叫他松了松，从地上站了起来。

史蒂夫打开了手电筒，一束亮光打下来，艾普里尔和他以及他身后的南茜对了一个眼神，“走吧。”

史蒂夫打着手电筒，走在了最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