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她不知道。”009平淡。

“那你就这样把一个过去的秘密公之于众啦！”罗宾后退一步，目光躲闪，“我真希望我什么也没听到。”

艾普里尔也希望。

“公之于众？不是只有我们三个听到了吗？”009理直气壮。

“是四个人！”艾普里尔气得跳脚。“还有我呢！”

“但是这太尴尬了。”罗宾跟009讲道理，“这是史蒂夫和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能插手。我也不想插手！”

罗宾举手投降。

“但是他现在不喜欢艾普里尔了。”009依旧理直气壮，“所以你不用感到尴尬，艾普里尔也不用。”

罗宾怀疑地皱起眉头，神奇地觉得有点道理，“是这样吗？”

南茜静静听着，不说话，只求009不要将尴尬的话题引到她身上。

“而且，我不是有意说这些的。我只是想问，一个人的情感是不是很容易变？”009此刻看起来真诚极了，虽然眼神还是淡漠，但那一点真诚的疑惑让她看起来懵懂得可爱。

“……你是真的想知道？”罗宾也慢慢回过神来，意识到009不是存心想叫大家尴尬。

009用眼神回答。

“OK。”罗宾思索起来，打算认真地回答她的疑惑，“我觉得，人的感情会改变是很正常的，最开始喜欢一个人，到后来不喜欢，也没什么。但是，总有那种情况啊，命运指引什么的，就会让你喜欢一个人很久很久。”

罗宾说到最后，不知道想起了谁，面上泛起了美好的笑容。

“罗宾是对的。”南茜也说话了，“情感变化是一定的，但是并不一定就是往不好的方向去变了。”

009蹙眉，似乎不大理解这些繁琐的话语，“所以，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罗宾和南茜对视一眼，都笑了，“答案就是，这得分人分情况。有的人善变，有的人……或许永远不会变。”

“yeah，你问的问题太广泛了。小九，你为什么不说明白一点呢？”南茜试探着引导009说出更多，试图和她交心。

009眯着眼思索着，她最想问的问题在心里慢慢成形——如果一个人存在过，又消失了，他们会记得她多久呢？会很快就忘记吗？

她嘴唇微动，什么声音都还没有发出，远处有一辆货车开近——

“我以为食品杂货运送车要明天才来！”

罗宾有些诧异地将视线投送过去。

话题终止。

009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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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复杂的情感

是穆里。

他开着货车来给大家送东西和……递消息。

——今天晚上，逆世界的军队基地会有一次大量的资源补给。

换言之，第38次潜行会在今晚发生。

罗宾通过电台广播，用暗号的方式将消息递了出去。

随后，电台的几人进入书架后的秘密通道，进入了地下室。

“埃迪今天没来。”罗宾想起什么。

“不影响。”南茜声音沉稳，“他听到了消息会来找我们的。”

埃迪今天家里有事，没能来电台，结果就这么巧地发生了一件大事。

听见罗宾这么说，艾普里尔也想起，比利没有来。

但是……没有人在意。

因为已经是第38次潜行，流程大家都熟悉得很，一场简短的会议就将一切理清楚了。

唯一的问题在于这次到底能不能找到维克纳。

大家持悲观态度——

“G1区没有那么刺激，也不像是维克纳会去的地方。”罗宾说。

言下之意，此次潜行极有可能还是竹篮打水。

“再说一次，你的计划很棒！只是……这是第几次潜行？已经三十多次了吧？一个坏人都没找到？el在浴缸里找不到他，威尔自从大震后就再也没有起过鸡皮疙瘩。”史蒂夫分析着。

“起疙瘩？”乔纳森疑惑地说。

史蒂夫理都没理，继续说，“我们上次见到维克纳，他像火鸡一样被烤焦，全身灌满了铅，然后还从三楼掉落。所以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正在搜索一个我们已经赢了的战场？！”

009不赞同史蒂夫的话，有些无语地转头，别开了看向他的视线。

艾普里尔于是也看不到史蒂夫了，只看到乔纳森的反驳的面庞，“你忘了他给南茜看了什么吗？霍金斯被烈火吞噬！凯伦，霍莉，所有人都死了！”

“是啊，伙计，他还给麦克斯看她继父顶着碎裂的脑袋走来走去呢！”史蒂夫越说越肯定，“这就是他会做的！他进入你的脑子，试图吓唬你！”

气氛凝结，团队内出现分歧。

“他做得很好，因为我很害怕！”南茜用强势的话语终结这一切，“你们也应该害怕！因为如果他还活着，他打算摧毁我们的世界！所以我们不能停止寻找，就算还要潜行一百次一千次！除非我们能完全确定维克纳已经死了，并且再也不会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