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009有点迷茫，她其实也不太知道。

但是小时候，她很迷恋那样的时刻——在超能力上有了进步，Papa夸奖她，奖励她到彩虹屋玩耍，跟她一起搭积木，笑着跟她说话。

她怀念这样的时刻。

这就是喜欢吗？她有些恍惚。

“……不记得了，太久远了。”009说。

“实际上，实验室的生活是不正常的。你从小生活在那里所以没有意识到。如果一切结束后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身体让给你，让你好好地去生活，去感受。你会有很多新体验的。”

009沉默了好一阵，看向播音室的目光虚散，没有焦点。

“你觉得怎么样呢？”艾普里尔问她。

如果可以，艾普里尔真的想让009也好好地活一次，有一个好的未来。

她和十一一样都拥有着身不由己的过去，甚至，她比十一更惨痛，有着痛苦的死亡，她希望009也能有个好结局。

“……新的招数？想劝我放弃？”009冷笑，表现出不为所动的样子，“你以为你是谁？你又能给我什么？”

“不要试图揣测我，艾普里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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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善变的感情

就在艾普里尔耸耸肩，跟009说，“我知道了。”之后不久，播音室里突然出了状况。

滋滋的电流声响起，扰乱了正常的播音。

罗宾和史蒂夫冲出播音室——

“我告诉过你了，不要挑衅军方！”史蒂夫语带责怪。

“我只是在重复他们那该死的规矩，鼓励服从！”罗宾愤愤不平。

009就安稳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人摆弄几下，然后史蒂夫开始用对讲机跟达斯汀对话。

但是达斯汀进学校了，看起来没什么空，简短地说了几句就挂掉了。

009听见了那一句话，“我不可能每次都在你身边帮你解决问题，史蒂夫！”

语气十分稳重无奈，叫史蒂夫感到一点怪异，“为什么他的语气这么奇怪？我惹他了吗？”

009眸光冷淡，看着他没说话。

史蒂夫摇摇头，将对讲机天线收起来，转身看向罗宾，“远程收发器，亨德森说可能是那个问题。”

“你确定我们几个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罗宾皱着眉头。

“或许艾普里尔可以，但是……”史蒂夫摊手，“她现在不在这儿。”

史蒂夫无奈地开始去翻找那什么远程收发器的说明书，看起来像是希腊语写的玩意。

009看着两人忙碌地来来往往，但一时半会没得到什么结果，直到南茜的到来。

“嘿，找到了！”

嗯，很好，远程收发器在通讯铁塔上头。

几人排排站着，仰头看向高耸入云的铁塔，“我看不到它。”罗宾说。

“就在上面某个地方。”南茜眯着眼说。

“一定是……”史蒂夫拉长声音。

“所以我猜，得有个人爬到这大家伙的最上面，然后……werwer……”罗宾声情并茂地模仿了一下修复远程收发器的场景。

“但是没有安全绳，看起来有点危险。”罗宾有些担忧地补充。

“换句话说，就是史蒂夫·哈灵顿的工作。”史蒂夫自信地说，开始脱外套。

“别使用第三人称，拜托！”罗宾一副受够了的模样。

乔纳森也跟着史蒂夫的步伐往前走，“我觉得，这可能是更适合乔纳森·拜尔斯的工作。”

罗宾和南茜在后面互相交换了一个无语的眼神。

009没有去插手两个男生幼稚的比较，尽管她的瞬移可以秒掉两人。

她只是看着史蒂夫关掉了电压，开始和乔纳森较劲地攀爬起来。

“人的感情很善变是不是？”她突然说话，将艾普里尔都吓了一跳。

罗宾和南茜更是意外，“为什么这么说？你和比利怎么了吗？”

009微微偏头，淡然的黑眸看向南茜，“不是他。我说的是史蒂夫，他又喜欢你了，不是吗？”

南茜对这个话题感到尴尬和不自在，她顿了顿，避开009的视线，肯定地说，“不是！你肯定是弄错了！我们只是朋友！”

罗宾却抿着唇没说话。

是不是的，大家都看在眼里。

“是吗？”009扇动眼睫，当真有点怀疑，“尽管我没有经历过，但我觉得，我还是能够比较轻易地察觉一个人的情感，就像……两年前的夏天，史蒂夫喜欢过艾普里尔……”

她忽然转过头来，犀利的眼神看向罗宾，“你知道这事儿吗？”

精神感知空间里的艾普里尔，震惊地皱起眉头，“你在说些什么？！”

这太荒唐了！

但通过009的眼睛，艾普里尔看到罗宾的神色，她惊讶，却并没有反驳的意思，“艾普里尔知道这事儿吗？”她挑起眉头诧异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