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往前。

艾普里尔的腿有些发软，她走到一半，就和霍普一起停在了半路。

——她认出来了。

那不是维克纳。

是卡莉。

“我就说了吧。”此刻的艾普里尔眼眶莫名地湿润了，精疲力尽让她生出莫名地委屈，她扭头看向霍普，“你想要同归于尽？愚蠢！”

霍普扭头看向她，身上脸上都带着干了的血迹，眼圈泛红，眼眶里包着一汪泪水，明明是在骂人，却看起来像是受到 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再怎么样，霍普想，她也只是个孩子。

霍普伸手抱了抱她，头一回没有回怼，没有阴阳，而是真挚地道歉，“抱歉。”

艾普里尔深吸一口气，擦去眼角的泪水，努力地压抑住这汹涌的情绪，“No，不需要道歉，我只是一下控制不住我的情绪了……”

她吸了吸鼻子，“忘记那些吧，我们现在必须得尽快离开。”

霍普拍了拍艾普里尔的肩，无声地抚慰，“一切都会好的。”

说罢，他往前走去，帮着十一将卡莉从仪器上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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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相像

时间紧急，大家都没有多说什么，卡莉用着她的超能力，制造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幻影，很顺利地将几人带离了军事基地。

霍普偷了他们的车，带着几人一路离开了基地。

霍普开车，十一坐在副驾驶，艾普里尔和卡莉坐在后座。

为了更好地争取时间，卡莉动用着超能力试图给基地的众人营造她还在的幻觉，但随着距离的拉长，她猛然睁开了眼——

“你没事吧？”十一转头问她。

“我失去对他们的控制了。”卡莉说。“我们离得太远了。”

霍普转过头来轻松地说，“没关系，我们已经够远了，他们现在追不上我们了。”

十一轻轻地将手搭在卡莉的手背上。

或许是逃离了那个紧张压抑的环境，霍普说话都轻快不少，“你这把戏可真厉害，孩子。”

卡莉缓缓地看向霍普。

霍普看着前路，继续说，“我的意思是，也许我该说是‘酷毙了’！”

他笑着回头问卡莉，“这就是你当时让el新学会的词吧？”

但车内的氛围并没有完全跟上霍普的轻松，十一看向霍普，目光复杂，隐隐带点别扭的责怪——因为他之前的举动叫她伤心了。

卡莉则用手背擦去鼻血，有些郁郁地说，“我是个……坏榜样。”

“是啊，可不只是你一个人。”霍普安慰她。

卡莉没有接话，十一也没有，她皱着眉头不满地看了霍普一眼，将目光重新投向前方。

艾普里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脸上残留的血迹干涸了，贴在她的面庞上，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她用手指蹭了蹭脸，动作不大，但卡莉顺着看向了她。

艾普里尔的动作僵住，斜着眼看了她一眼，“怎么了吗？”

卡莉眸光微动，“你很眼熟。”

一句意料之中的话。

艾普里尔耸耸肩，“说不定我们真的见过呢，但是现在……那不重要。”

卡莉就真的没再问了，她神色沉重地走神，似乎有着别的烦心事。

一路无言，几人顺利地抵达了罗恩公墓，也是史蒂夫的车撞上去的地方。

远远地，几人就看到了嵌进墙上，车灯还在闪烁的车子。

霍普对此发出评价，“他们能逃过一劫可真是一个奇迹，可惜哈灵顿的宝马没逃过去。”

“你就打算这么做？”十一受不了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开玩笑？”

霍普将背包背好，对十一的话不予回应。

十一却追着他要说点什么，“你找到维克纳那就回家。计划一直都是这样，但那不是真的，是吧？”

“当然是真的。”霍普说。

“你在说谎。”十一大声地反驳，“就像你在我的训练上撒谎一样，你不让我参加你的潜行，因为你的计划是独自杀死维克纳，然后死掉！”

十一对霍普的做法很不满，她不敢想象，这么多次潜行里，霍普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如果在前面的37次潜行里，在没有她的潜行里，真叫他找到了维克纳呢？

他会死。

十一对此感到后怕。

“嘿，听我说。”霍普转身看向十一，“今天的情况不一样，氪石，你无法战斗，我别无选择！”

“那么炸弹呢？”十一瞪着眼睛前进一步。

“炸弹只是……”霍普卡壳，“以防万一！”

“一个没人知道的以防万一！”十一拽住霍普的胳膊，止住他试图逃离的姿态。

艾普里尔和卡莉隔得离两人远远的，并不掺和进去，只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