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踩着阶梯走进教堂，艾普里尔看着空空荡荡的教堂，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们的朋友呢？”卡莉疑惑。

“实际上，我不是很意外，他们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艾普里尔扭头对她这样说，但她的面上看起来仍旧担忧，嘟囔了一句，“真希望对讲机能够联系得上他们。”

艾普里尔走下阶梯，不得不打断霍普和十一对彼此的情感吐露，“很抱歉打断你们，但是南茜他们不在教堂里，我们得用对讲机联系一下他们。”

艾普里尔朝霍普伸出了手。

霍普皱着眉头往教堂大步走去，用手电筒在屋子里一扫，空无一人，“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艾普里尔在一旁淡淡地说。

霍普立刻从他的背包里拿出对讲机，开始呼唤，“南茜，乔纳森？我们在教堂了，我们想知道你们究竟去了哪里！听到了吗？”

他的语气有点重，就像家长知道孩子偷溜去危险的地方一样，担忧又生气。

“乔纳森！南茜！你们能听到吗？拜托了，各位！”

在那面墙面前，霍普来回地踱步，声音沉稳洪亮。

艾普里尔就站在教堂的门口，看着他不停地呼喊。

而屋内，卡莉和十一坐在一起，低声地在说些什么。

艾普里尔和卡莉不熟，她不想打扰她，也不想因为她的存在而让她和十一说不了心里话，所以就只能站在门口，无聊地看着霍普慢慢抓狂。

按理来说，明明她离十一和卡莉有段距离，外面还有霍普的干扰，她不该听见她们的对话，但是009说话了，“艾普里尔，我想要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

009的声音虚弱，但却很坚定。

“这样是可以的吗？偷听别人讲话？”艾普里尔不确定地低声问了一句。

但是她没有拒绝009。

她拒绝不了009。

这一路上，她为艾普里尔扛了多少伤害呀，所以大部分事情上她都愿意满足009。

所以她悄悄地走近一点，不用离得太近，只需要进入教堂里，离霍普远一点。教堂里很空荡安静，她们的对话虽然有点模糊，但还是很清晰地传进艾普里尔的耳朵里。

009也得以听到。

于是她们都听到了，“……一个秘密的政府项目。”

艾普里尔愣住了，视线里，卡莉和十一站起身来，走向最前面，卡莉低声在说，“给了我们超能力的不是药物，简，是亨利。”

“而现在，凯博士在重启Papa的项目，但是我的血没有用。不像亨利的血。”

艾普里尔眼睫颤动着，有些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

“事实是，Papa的孩子们，始终都只是对亨利的苍白模仿。我们中间，只有一个人和他真正的相像……”

外面有雷声响起，红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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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幸福结局

艾普里尔心脏怦怦地跳着，是一种厄运降临的恐惧感，以及一种想要挣破牢笼的愤怒。

她看见十一和卡莉起了争执，她转身往回走，但却在半途中像是遇到什么阻碍一样，猛地停下——

伴随着卡莉的那句，“并没有什么幸福结局，简。我们没有幸福结局。”

艾普里尔再也忍不了了，大步迈前去，“我们当然有！”

卡莉早就知道艾普里尔在偷听了，但是对于她的插手，她还是有些惊讶。

“你说什么？”卡莉皱起眉头。

“我说，当然有幸福结局。”艾普里尔一步一步走近，认真地看向十一，“我们之前说的还是可以成立。等大战结束，你可以在军方面前假死，摆脱他们对你的纠缠，然后我们可以去一个遥远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艾普里尔小心翼翼地，“el，我们可以做到的，我会帮助你做到的。”

十一眼中含泪，心中纠结痛苦。

“你怎么帮助她做到？”卡莉淡淡地问，似乎是想用冷淡的语气拆穿艾普里尔描绘的幻境。

“肯定有办法的！”艾普里尔的目光越过十一的肩头，和卡莉对视着，她毫不退让地说，“我爸爸妈妈有很多钱，我们可以去到世界上任何地方。而我们，拥有超能力，如果真的要制造假死，你可以做幻象，不是吗？就算假死失败，我也可以用我的超能力，带着el去世界上任何地方，军方找不到的地方！”

艾普里尔越说越愤愤，“yeah，活着或许确实很难，但是你不能觉得你们死了一切就会变得更好，那些所谓的秘密项目就会结束！我的意思是，这不取决于我们，这是军方的决定！”

而她们，不能因为别人的决定而付出生命。

卡莉愣住了，她缓缓走近，疑惑地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