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一吗？

也是，因为鲍勃，他们去医院也耽搁了一些时间，十一应该会更早地到达才对。

艾普里尔走了出去，“嘿，艾斯特，你去哪？”

史蒂夫的声音叫大家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她没回头，快步地走了出去，走到工具房旁边，敲门。

很快门被打开，是霍普那张严肃警惕的面庞，“怎么了？”

艾普里尔眨眨眼，“我觉得，我们不需要威尔了。”

霍普嘴角抽动，“什么？”

艾普里尔深吸一口气，使劲儿地压低声音，“我说，el，el要来了。”

霍普还是愣了一秒，他不明白艾普里尔为什么能把十一要来了说出魔王要来了一样的效果，但片刻后，他的眸光变得十足的凌厉，盯住她，“你怎么知道？”

艾普里尔仰着头和她对视，什么都没说。

下一刻，霍普啪地关上了门，在里面说了什么，再出来，他拉着她的手腕往屋子里走去。

霍普太过气势汹汹，客厅里的南茜等人都有些莫名，“What？发生了什么？”

“Go away！”霍普不耐烦地朝几人吼，将他和艾普里尔关在了一个空的房间里。

门被他狠狠地摔过去，发出一声“嘭！”的巨响。

艾普里尔被震得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下意识地眨眼。

再睁眼，霍普叉着腰站在她身前，“OK，现在让我们来好好说说，你是怎么知道el还活着的，为什么又说，她来了？”

他一字一句地问，面色凶狠，仿佛真把艾普里尔当什么间谍，罪犯之类的了。

或许艾普里尔年龄小一点的时候会被他吓到，但是现在，十七岁的艾普里尔只是对霍普的暴脾气很无语。

“你这么大反应干嘛？我只不过就是知道el没有死，知道她和你生活在一起，这个很值得生气吗？”艾普里尔不理解地摊手，“你知道我有超能力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生气。”

当然，霍普承认，艾普里尔有超能力这件事叫他疑惑，奇怪，但并不叫他生气。

即使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她使出超能力后和十一有一样的反应，但这都不叫霍普生气，因为这和他关系不大。

如果他真的想弄懂，他后面可以和十一说这件事，叫她研究一下。

但是！十一的身份是绝密，大家都以为十一死了，实验室的人也这样认为，她的身份是绝密！

而现在……面前这个奇奇怪怪的女孩知道十一，还知道她要来了！

这叫霍普有些恐慌。

没错，恐慌。

他害怕十一会被官方的人注意到，害怕十一会被抓走！

霍普闭了闭眼，咬着牙低问，“现在是我在问你！你是谁？你和官方有什么关系？”

乱了套了，艾普里尔眼角抽搐，深吸一口气，“我，艾普里尔·艾斯特，就是我，不是官方的人，也不是实验室的人，我不会和el为敌，也不会和你们为敌！你不是看到了吗？我救了鲍勃！”

霍普沉默了片刻，目光没有那么凌厉了，但仍旧警惕，“……那你为什么知道el要回来了，为什么说起这件事又这么……诡异的兴奋？”

她……表现得很兴奋吗？

艾普里尔反思自己一秒。

“……我感觉到了，好吧，我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功能，但是我感觉到了十一的靠近。另外，我兴奋，是因为我知道我们有救了，el有办法解决这一切。”

霍普舌尖抵了抵腮帮，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太诡异了，艾普里尔，太诡异了！你到底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可能，我就是有一点通晓过去，知晓未来的能力？”在霍普的脚步声里，艾普里尔淡淡地说。

下一秒，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在艾普里尔的双眼中间，霍普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停止，你的，玩笑！”

艾普里尔无奈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霍普或许还想问什么，但是外头忽然诡异地沉默下来，然后是低低的话语声——

霍普和艾普里尔将视线转向了外头。

“el回来了。”艾普里尔说，“你不去见见她吗？”

最近两天霍普都没联系上十一，他其实很担心她。

霍普似乎被戳中心事，瞪了艾普里尔一眼，转身却很急切地打开了屋门，往外去了。

艾普里尔跟在后面，看见人群的中央，迈克和十一抱在一起，两个人都哭了。

“……我从没放弃过你，我每晚都打给你，坚持了……”

“353天。”十一泪眼朦胧地接过话，眸光柔软，“我都听见了。”

迈克愣住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那儿？告诉我你没事？”

霍普站在人群后，提高声音，“是我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