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惊讶了。

霍普却从人群中走到十一面前，熟稔又疼惜地问，“到底怎么了？你去哪儿了？”

“你去哪儿了？”十一反问他。

霍普没有回答，将十一抱进怀里，给了她一个拥抱。

像是父亲和女儿。

旁边的迈克目瞪口呆，也慢慢恍然，“你把她藏起来了？你把她藏了这么久！”

他气愤地挥起拳头揍他。

“嘿。”霍普受了一拳，转过身来很轻易地制住迈克，“我们聊聊。单独地。”

两人进了之前霍普和艾普里尔单独谈话的房间。

艾普里尔还贴心地为两人让了路。

门被关上，两人的争吵声一同被关上。

客厅里的十一，被卢卡斯，达斯汀抱住了，分享着他们对她的思念。

麦克斯也跟她打招呼。

但是十一估计还在对她吃醋，没有回应。

十一略过麦克斯，走近，和乔伊斯也拥抱了。

很快，十一就提出要见威尔。

两人一起走进了威尔的房间。

旁边看着两人离开的艾普里尔，默默地吸了吸鼻子，扬起脑袋，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好吧，她其实也没有很想认识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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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009

“霍普找你做什么？”

正当艾普里尔默默感伤时，史蒂夫问她。

艾普里尔转头，看见南茜也走近了，大家都在看她。

艾普里尔撇了撇嘴，“说了一些怀疑我的话。我可能今天表现得太奇怪了吧，所以叫他有点顾忌。”

“怀疑你？”史蒂夫皱了皱眉，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当然，你确实值得怀疑。所以，他揍你了吗？”

艾普里尔斜着眼瞪他。

南茜也瞪他，对他说，“但是艾普里尔可没做什么坏事。”

转过头来，她温和地询问艾普里尔，“所以，你和霍普的误会解除了？”

艾普里尔歪了歪脑袋，“可能……吧。”

没等南茜细问，十一和乔伊斯走出了房间，看到了之前他们从威尔那里得来的讯息——

Close Gate。

关闭入口。

此时，霍普和迈克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大家重新围在一起，商量着魔王的事情，但这次，他们更有信心了。

很快，就像剧集里演的那样，大家有条理地将一切都计划好了——

乔伊斯，乔纳森和南茜带着威尔去霍普的森林小木屋，霍普带着十一去实验室关闭入口，而史蒂夫和几个孩子留在这里。

就在分配大家的去处时，十一看见了艾普里尔。

她眼眸微动，慢慢靠近她，艾普里尔被她的目光注视着，整个人忽地僵住，呼吸也减弱了几分，“是你……”

她忽然对艾普里尔这样说，眼里是藏不住的疑惑。

艾普里尔瞳孔微颤，心脏像是被捏住一样，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下意识摇头，“不……”

十一却直直地走近，一把抓过了她的左手腕，翻过来——

那里是硬币大的红色蝴蝶印记。

十一用手指摩挲着那片印记，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却又十分肯定，“你是009。”

艾普里尔的心脏被捏得有点疼，她下意识抽回了自己的手，反驳，“不，我不是。”

“我认得你。”十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似乎想要透过她的面庞，看穿她的灵魂一样，“可你为什么还活着？”

如果她能看透艾普里尔的皮肉下的灵魂，或许她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艾普里尔和她对视着，十一的目光慢慢变得有几分痛苦，她的脑海里有一段痛苦的记忆被封印了，而此刻，艾普里尔的存在触及到了那份记忆。

“有没有可能，009其实已经死了。”艾普里尔说。

而她，注定不是009。

十一有些头痛地扶住了额头。

霍普紧张地走近，“嘿，el，还好吗？”

十一喘息着，摇了摇头，“我没事。”

艾普里尔说得太肯定，加上她对于那段痛苦记忆的模糊，十一开始变得困惑，她问霍普，“她是谁？”

“艾普里尔·艾斯特。一个古怪的人。”霍普说。

“艾普里尔·艾斯特。”十一喃喃重复，一个有名有姓的人，不会是009的。”

霍普很是护犊子，他有些责怪地看了一眼艾普里尔，握着十一的胳膊将她往外带，“OK，我们暂时不要管她，后面有时间了总是能够调查清楚的。”

霍普和十一这样说着，走出了屋子。

艾普里尔心神不稳，没有跟出去，但是她走到窗户面前，看着十一的身影。

她看到迈克跟了出去，大家都跟了出去，迈克很不舍地拉着十一，和她说话。

“小心点，好吗？我不能再失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