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普里尔接过纸巾，擦了鼻血，“不好，我很害怕。”

十一很认真，“看出来了，你整个人都在发抖。你在害怕什么？”

艾普里尔说不好，“那个空间，很黑……”

“你怕黑？”

“不，也不是。”艾普里尔摇头，“或许和我过去的经历有关，我感觉自己很抵触，很害怕，就好像……”

艾普里尔咽了咽口水，蹙着眉头，眸色忧虑又恐惧，“就好像那里发生过什么恐怖的事情。”

十一眼中很快地闪过什么，但她自己也没有抓住，就像她第一次看见艾普里尔时，她也感受到了这种情绪，那是一种她目前还无法承受的恐惧。

或许艾普里尔没有说错，确实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并且她也参与其中。

“el，怎么了吗？”

艾普里尔看出十一的走神，轻声问她。

十一眸光微动，回过神来，朝她笑了笑，“没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你很害怕。”

“要不，先让我缓缓吧，我的意思是，我不急着进入这个精神感知空间，不是吗？要不你训练我怎么瞬移。”

十一歪了歪脑袋，深棕色的瞳仁澄澈，“你的超能力是瞬移？”

“应该是吧，我只使用过一次，但现在没什么印象了。”艾普里尔老实说。

十一点头，“那你还记得之前的感觉吗？就是你使出超能力的时候。”

艾普里尔不用多想，“我当时很着急，你知道，那个时候霍普和拜尔斯太太在实验室，还有鲍勃。我很想帮助他们，非常非常想，但这时南茜拉住了我的手，她害怕我受伤，我挣脱不开，又不能打南茜，整个人都要急冒烟了！”

艾普里尔生动地描述着，还用手在脑袋上挥了挥，表示有烟冒出。

“然后，我转头看见魔王朝着鲍勃扑过去，脑子里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就只剩——我得救他。”

“就这样，我就出现在里面了。”

讲述完毕。

艾普里尔期待地看向十一。

十一冲她笑笑，“那么，记住这种感觉，并且努力地将这种感觉放大，再放大——”

十一凝眸说道，艾普里尔看着她的眼睛显露出不同寻常的坚定气势。

“啪嗒！”

艾普里尔回过头去，看见桌上的铁盒落到了地上。

艾普里尔捡起来放回桌上，看向十一的眼神崇拜又坚定，“嗯，我知道了！”

但说实在的，去年十二月一直到今年的夏天，艾普里尔都没什么长进。

她仍旧害怕精神感知空间了，而她的瞬移，目前还只能十分短距离的瞬移，前摇长，距离短，迈克嘲笑，“还不如我跑两步来得快呢！”

艾普里尔在林子里转身，看见迈克和十一挽着胳膊站在门口，正笑着在看她。

艾普里尔握起拳头，“你再说？！”

“艾普里尔？”十一朝她伸出手做出是阻止也是攻击的姿态。

艾普里尔放下了拳头，闷闷不乐，“好吧好吧，看来只能练到这种程度了。”

十一安慰她，“没关系的，你已经有进步了，再多练一阵，肯定可以的。”

艾普里尔摇摇头，“没时间了，我要回加州一段时间，等再回来……”

再回来，第三季的故事就要开始了。

“你要回加州过暑假吗？什么时候走呢？什么时候回来呢？”十一第一次知道这件事。

“后天。七月。”艾普里尔一边回答十一的问题，一边踩着阶梯，朝两人走近，“我走了，你可高兴了，对吧？”

后面一句是艾普里尔对迈克说的。

迈克并不否认，“你占据了el一半的时间。”

“哼！”艾普里尔不满地哼声，“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霍普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十一不明白，询问的模样单纯，“为什么会看迈克不顺眼？”

艾普里尔想起霍普在剧集中忮忌到发狂模样，她黑眸里浮现笑意，有点嘲笑的意味，“老父亲也需要关怀的嘛。”

她只说这样一句。

迈克和十一面面相觑，似乎还不能完全明白。

唉，后面就会知道了。

艾普里尔看了看天色，“我要回去啦，明天我不来了，七月见啦！”

她大概会在洛杉矶待上个十几二十天，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按时回到霍金斯。

就像以前那样，她绝不能错过主线故事。

但是这一季里，有太多的人是因为被夺心魔的的控制，随后融化成夺心魔物理形态（就是那个大蜘蛛）的一部分而死亡的。

她能救得了比利一个人，但救不了其他人那么多人。

又或许，她连比利都救不下来……

还有十一，她在这一季也因为还受伤了，失去了超能力，不知道后面她有没有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