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和艾普里尔对视着，“比利会知道我的位置，对吧，你说过。”

“是的，他会来找你。不只是他，还有夺心魔，物理形态的夺心魔，你一个人很难与它对抗，就……赶紧离开，好吗？答应我！”艾普里尔握住十一的手上用力一些。

“yeah，我答应你。”十一回握住她，眼神认真。

但是落在她脸上的红光，却像鲜血一样叫人不安。

艾普里尔看着十一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闭上眼睛打算离开，一瞬间，艾普里尔回到了现实世界。

她扯下眼睛上的纱布，拿纸将鼻血擦拭干净，面色严肃，脚步匆忙地下了楼。

客厅里，乔伊斯和霍普似乎在争吵。

艾普里尔不管，找到笔和本子在纸上唰唰地写，然后走到乔伊斯和霍普中间去，将字条递给他们看——

“我们得回霍金斯，立刻，马上！”

早点回去，早点见到十一，她才能心安。

乔伊斯看完，指着艾普里尔跟霍普吼，“你看，艾普里尔也想我们赶紧回去，而不是在这里等着你那所谓狗屁的救援！”

霍普抬起手捂住了脑袋。

乔伊斯就从他身边走过，去跟穆里和阿列克谢说离开的事情。

艾普里尔也趁此空隙，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尤其是笔和本子，现在就是她的另一张嘴，不能忘记！

五人坐上了车，霍普开车，乔伊斯坐副驾驶，剩下三人挤后座。

乔伊斯怒气稍微过去，终于想起来问艾普里尔——

“艾普里尔，你刚才跟我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看到了什么吗？”

霍普担忧的目光也从后视镜里看向了她。

“目前他们一切都好，只是夺心魔在寻找他们，el一个人很难对付它。”

艾普里尔写完将本子递给乔伊斯。

乔伊斯看完轻轻地松口气，霍普在开车，不停地将目光瞥向乔伊斯，“念出来，乔伊斯，我也想知道el他们的情况！

”目前一切都好！“乔伊斯大声冲他吼，”只是目前，你再啰嗦下去，一切就都不好了！”

乔伊斯怒气犹在，霍普也是个急性子，两人一触即发。

艾普里尔皱着眉将目光瞥向了窗外。

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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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普朗克常数

回程的路上，穆里和阿列克谢叽里呱啦地拿着图纸在聊天。

艾普里尔出神地望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空。

她睡太久了，要是能够早些醒来的话，说不定能够更早地回霍金斯。

艾普里尔有点泄气。

忽然穆里和霍普的交流里出现了一个关键词——

“……但是拿到钥匙，需要进入地库，要打开地库，需要输入普朗克常数。”

普朗克常数？

艾普里尔眸光微动，转过脑袋来看向几人。

“普朗克什么？”霍普疑惑地皱眉。

“普朗克常数，一个非常著名的数字。”穆里解释。

“所以，我们拿到钥匙，然后关掉机器。”乔伊斯总结。

穆里轻松又愉快地说，“他就是这么说的。”

“好，应该不太难，我们可以的。”乔伊斯衡量了一下，觉得还不至于绝无可能。

“乔伊斯，你听到他说那里就像固若金汤的城堡了吧？”霍普则对乔伊斯的好心态表示怀疑。

“是啊，但肯定也有进路的！”

天无绝人之路，没错。艾普里尔一边拿起自己的包开始翻找，一边评价乔伊斯的话。

霍普点头，应和，“是啊，有，我们的军队。”

或许因为霍普是警察局局长，所以他格外的相信官方。

乔伊斯则有些无语，“他们会来吗？”

“Well，我们不能确定这件事，因为你吼了他们。”霍普开始故意呛声，“就像那是家长会似的，然后还挂了他们的电话。所以，我们不能确定现在的情况！”

争吵再次一触即发。

后座的空间里坐了三个人，有些拥挤，艾普里尔努力地翻找着包里的东西，她确定她有这个东西。

“……如果非要说，是你打一开始就不相信艾普里尔说的，才叫我们要跑这么远！”乔伊斯瞪他。

“哇哦，说得你好像相信了她似的。”霍普吊儿郎当地讽刺。

艾普里尔终于从包里掏出了那张纸条，那张她之前去星庭吃饭的时候，从书店的物理书上抄写下来的普朗克常数的数值——6.62607004。

为了不时之需，尽管她也挺喜欢苏茜和达斯汀的名场面，但是……霍普的性命更重要。

——如果这能够帮助霍普的话。

她从书包里抬起头来时，就听到霍普和乔伊斯吵架的话题已经落到了她的身上。

“艾普里尔一直在帮助我们，她早就跟你说过，不是吗？很早，在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你自己也清楚这件事，但你从来没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