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很熟？嘶！”哈利在一旁不合时宜的问。然后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完整的父爱——西里斯的大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这晚结束后，格里莫广场又回归于平常那种嘈杂而充实的幸福。

有时候，爱一直在那里。只是我们没找到对的方式说出口。愿你我都能在还能拥抱的时候，把爱说出来。别等墓碑，别等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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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蛇的视角

八月下旬的一个阴雨午后，格里莫广场12号笼罩在灰蒙蒙的天光里。

客厅里，邓布利多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上，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正注视着摊在膝盖上的文件。

“魔法部的最新消息不容乐观，”韦斯莱先生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上周又有三起麻瓜死亡事件。伯明翰、加的夫、还有爱丁堡郊区。表面上看是事故，煤气泄漏、车祸、火灾。但傲罗在现场检测到黑魔法的残留。”

“公众还不知道，”金斯莱补充，眉头紧锁，“但《预言家日报》已经在准备了，斯克林杰他压力很大。”

“斯克林杰在做什么？”西里斯问。

“追捕，”穆迪粗声说，“疯狂地追捕。他把所有能调动的傲罗都派出去巡逻，甚至动用了摄魂怪。”

“摄魂怪？！”赫敏惊呼。

“显然这是非法且愚蠢的，”穆迪接着说，“但斯克林杰已经顾不上合法了。他需要成果，需要抓到某个食死徒来向公众证明他在做事。”

“问题在于，摄魂怪根本分不清食死徒和普通人，它们只想要灵魂。”韦斯莱先生叹气。

邓布利多静静听着，终于开口：“伏地魔正在测试边界。这些袭击不是最终目的，而是手段，他在试探…”

他的话被打断，哈利突然从沙发上倒了下去。

他面露痛苦，双手捂住额头伤疤。

哈利只觉得世界在眼前碎裂成千万片碎片。

黑暗。潮湿的、沉重的黑暗。

长桌。一张巨大的、古老的长桌，周围坐满戴着兜帽的影子。他们沉默着，像一群等待宣判的雕像。

桌下有什么在移动。

巨大的、光滑的、冰冷的，

蛇。

他从蛇的眼睛里看到一切。看到长桌尽头那个空着的座位，看到蛇信子感知到的空气中的恐惧，看到那些兜帽下苍白的下巴和紧握的拳头。

一个声音响起。冰冷，高亢，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尖叫着想逃跑。

“是时候了。”

“我忠诚的仆人们……等待即将结束。”

“哈利！”

西里斯的声音像一根绳索，把他从黑暗中猛地拽回来。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倒在沙发上，浑身冷汗。西里斯和拉文德跪在他面前，脸色惨白得吓人。邓布利多站在一旁，魔杖指着他的额头，一道温暖的光芒正缓缓渗入。

“又来了？”西里斯的声音发紧。

哈利点头，大口喘气。“他在召集他们，食死徒。在一个很暗的地方，有长桌…很多人在那里。”

“多少人？”穆迪粗声问。

“看不清，他们都戴着兜帽。但我看到了纳吉尼…那条蛇…”

“纳吉尼？”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骤然锐利，“那条大蛇一直在伏地魔身边？”

“是的，”哈利揉着还在刺痛的伤疤，努力回忆，“在梦里，我有时会变成它的视角。不是每次都能控制，有时候我只是…在它身体里。”

整个客厅陷入死寂。

“蛇的视角？”穆迪的魔法眼疯狂转动，“波特，你确定？”

“非常确定。我能感觉到它在移动，在狩猎。有一次它在吃一只兔子，我能尝到血的味道。”

西里斯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这意味着什么？为什么他能进入蛇的视角？”

“那条蛇，”哈利思索着回答，“是魂器？伏地魔把一部分灵魂放在了蛇里？”

“有可能，”邓布利多说，“非常有可能。一个新的魂器，这种连接解释了为什么你能进入它的视角，你们之间存在着某种共鸣。”

哈利感到一阵恶寒，“如果我每次做梦都会变成那条蛇…”

“你必须要学会关闭这种连接。”邓布利多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阴雨，

“哈利，这种连接比我想象的更深。伏地魔可能通过它窥探你，就像你窥探他。如果他看到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

“谁教他？”西里斯立刻问，“你吗？”

邓布利多摇头：“我有太多事要做。而且，教导大脑封闭术需要某种特殊的经验。需要一位精通此道，且了解伏地魔思维方式的人。”

一个名字悬在空气中，没人愿意先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