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眼。然后她继续和金妮聊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哈利走进人群里，被弗雷德拉着去尝试某种新研发的舞会彩带。

圣诞夜即将过去。舞厅里的人们开始陆续离开，互相道着“圣诞快乐”。哈利和拉文德隔着人群，偶尔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

谁也没说破什么。

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那丛槲寄生下的三分钟，那双碰过她耳朵的指尖，那个在月光下安静的对视——它们像种子一样，被悄悄埋进了这个冬天的夜晚。

雪还在下。

有些东西，正在雪下面，慢慢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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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别扭and蛋！

舞会结束后的早晨，格兰芬多长桌上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

罗恩耳朵通红地盯着棋盘，赫敏把一本《古代如尼文词典》翻得哗哗作响，但两人都没说话。

“昨晚之后就这样了，”纳威小声对哈利说，递给他一片吐司，“罗恩说了些关于克鲁姆的蠢话，赫敏用一本词典砸了他。现在是冷战第三轮。”

而哈利和拉文德之间，则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礼貌性疏离。

不是吵架，不是闹别扭。恰恰相反，他们变得过分客气。

“早上好，哈利。”

“早，拉文德。”

“需要我帮你递一下果酱吗？”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对话简短、得体，像两个刚认识的人。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自然地分享一盘炸薯条，不再在图书馆的同一张桌子上摊开作业，甚至不再并肩走过走廊。

哈利接过吐司坐下。他能感觉到拉文德的余光瞥过来，但当她真正看过来时，他又迅速移开视线。

最先注意到这种变化的是双胞胎。

“他们吵架了？”一天晚餐时，弗雷德压低声音问金妮，“哈利和拉文德？我赌十个加隆是哈利说错了话。”

“也许拉文德终于厌倦了救世主的笨拙。”乔治假装悲伤地摇头，“多可惜，我们还指望她能加入我们的‘如何让哈利开口约女孩’项目。”

金妮翻了个白眼。“他们没吵架。只是……需要空间。”

“空间？”弗雷德挑眉，“像罗恩和赫敏那种‘我要用眼神杀死你但我其实在想怎么亲你’的空间？”

“差不多。”金妮说。

假期第三天，哈利通过邓布利多批准，短暂造访格里莫广场。

西里斯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放松了，客厅里多了些温暖的装饰—— 一块波斯地毯，几盆魔法植物，甚至有一幅会变换季节的风景画。

“陋居和布朗小屋借我的，”西里斯指着地毯，“莫丽说我这里太像吸血鬼巢穴。我想她是对的。”

他们坐在壁炉边，分享着热巧克力和小天狼星从麻瓜商店买来的奇怪饼干，“尝起来像纸板，但包装很酷”。

“所以，”西里斯靠在椅背上，灰色眼睛带着促狭的光，“圣诞舞会。听说你成了热门人物。”

哈利耳朵发热：“就那样。”

“赫敏写信告诉我，有个女孩救你于水火。”西里斯慢悠悠地说，“砂金色头发，榛子色眼睛，她总能让我的教子紧张得像个蹒跚学步的婴儿。”

“我没有——”

“当然。这很棒，有个能自然相处的朋友。”西里斯挑挑眉继续说，语气随意又狡黠，“你爸爸当年要是也有这种朋友，就不会在莉莉面前出那么多洋相。”

“什么洋相？”

西里斯往后一靠，明显准备开始讲故事。“他五年级时，有整整一个月，每次莉莉走近他，他就会突然开始说扫帚保养知识。从扫帚木的纹理讲到尾枝的打磨角度。有一次讲了四十分钟，莉莉走开了他都没发现。”

哈利忍不住笑出声。

“六年级更糟，”西里斯眼睛发亮，“他发明了一套‘偶遇计划’。每天在不同时间出现在莉莉可能经过的地方，假装刚好路过。有一次在图书馆门口‘偶遇’了七次，莉莉直接问他是不是迷路了。”

“然后呢？”

“然后他脸红了，”西里斯咧嘴，“是真的红，从耳朵根红到脖子那种。莉莉笑了，说‘詹姆·波特，你要是想和我说话，可以直接说’。他憋了半天，说‘你今天的头发很好看’。”

哈利想象着那个画面，嘴角上扬。

“所以你看，”西里斯站起来，拍拍他的肩，“你爸追个女生，笨得全校皆知。你这算什么？只是跟朋友有点小尴尬而已。”

哈利想反驳他。但西里斯已经转移话题了。

“对了，那个金蛋怎么样了？”

哈利描述了那些失败的尝试——加热、冷冻、摇晃、甚至对着它念了二十多种不同的破解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