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Daddy(147)+番外
沈砚洲:「还没睡。在想明天。」
沈砚洲:「你睡了吗?」
沈砚洲:「肯定睡了。晚安。明天见。」
江予辞的嘴角弯了一下。他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辞辞子:「醒了。明天见。」
沈砚洲的回复来得很快——他也在等。
沈砚洲:「嗯。今天见。」
江予辞看着“今天见”三个字,心跳快了起来。今天,不是明天。今天他们就会见到——在彩排现场,在同一个房间,面对面。
上午十点,江予辞到了公司楼下。
M-Space的总部在城南的一栋写字楼里,这是他第一次来。大楼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光,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有穿着西装的白领,有背着双肩包的程序员,有几个戴着工牌的工作人员。
他站在门口,深呼吸。一下,两下,三下。不是紧张——好吧,有一点。但更多的是“终于到了”的感觉。从考核到转正,从转正到官宣,从官宣到线下活动。他走了六十多天,终于走到了这里。
手机震了一下。
沈砚洲:「你到了吗?」
辞辞子:「到了。在楼下。」
沈砚洲:「我也到了。在电梯口。」
江予辞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玻璃门。
大厅很大,地板是大理石的,反射着头顶的灯光。前台的工作人员问他找谁,他说“M-Space,彩排”。工作人员指了指电梯的方向——“十二楼。”
他走进电梯,按下“12”。门关上的那一刻,心跳快得像擂鼓。电梯一层一层地上升,数字从1跳到2,从2跳到3。他在想:等一下,门打开的时候,沈砚洲会站在电梯口。他们会对视,会说“好久不见”——虽然他们上周刚见过。但那种“好久”,不是时间的长短,是想念的程度。
电梯门开了。
沈砚洲站在电梯口,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不是那件定制的,是一件简单的纯黑色。但他的口罩已经戴上了,黑色的,左下方绣着一只小章鱼。江予辞看着他,他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两秒,三秒。
“你来了。”沈砚洲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比平时闷了一点,但依然温柔。
“嗯。”
“我等了你十分钟。”
“你不是说你在电梯口吗?”
“嗯。从你说‘在楼下’的时候,就站在这里了。”
江予辞的鼻子酸了。他等了十分钟。从他说“在楼下”的那一刻起,就站在电梯口,等门打开,等他出现。
“走吧。彩排还要一会儿。”
江予辞走出电梯,和沈砚洲并排走在走廊里。走廊很长,两边是透明的玻璃墙,能看到里面的办公室。有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了头。没有人认出来——因为他们戴着口罩。
但江予辞知道,沈砚洲在他身边。
彩排现场在十二楼的大演播厅。舞台已经搭好了,灯光、音响、摄像机,一应俱全。温静宜站在舞台旁边,手里拿着对讲机,看到他们进来,招了招手。
“来了?快上来。彩排要开始了。”
江予辞和沈砚洲走上舞台。舞台比预想的要大,地板是深色的木质,踩上去有一点点弹性。聚光灯还没开,演播厅里的光线是均匀的白色,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温静宜说:“你们先站到位置上去。辞辞子,你在左边;云崽,你在右边。”
江予辞走到左边,沈砚洲走到右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两米。
“太远了。”沈砚洲说。
温静宜愣了一下。“什么?”
“太远了。我们站近一点。”
温静宜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舞台的布局。“……那就近一点。你们自己调。”
沈砚洲走到江予辞旁边,肩膀几乎贴着他的肩膀。江予辞的耳朵红了,但没有躲。因为他想站近一点,他也想。
彩排开始了。第一个环节是开场互动——主持人介绍他们,他们上台,和观众打招呼。温静宜站在台下,充当主持人。
“各位观众,欢迎来到云辞组合的线下活动!让我们欢迎——云间月!辞辞子!”
沈砚洲先开口。“大家好,我是云间月。”
江予辞接上。“大家好,我是辞辞子。”
温静宜说:“你们的声音太小了。观众听不到。”
沈砚洲提高了音量。“大家好,我是云间月。”
江予辞也提高了音量。“大家好,我是辞辞子。”
“好,就这样。下一个环节,游戏环节。”
游戏环节是“你画我猜”。一个人比划,一个人猜。沈砚洲比划,江予辞猜。题目是“章鱼”。
沈砚洲想了想,伸出手,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圆。然后在圆的下面画了几条线——像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