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江予辞说。

“嗯。”

弹幕不在，但温静宜在。“你们这也太快了。”

沈砚洲说：“因为他了解我。”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

彩排结束后，江予辞和沈砚洲并排坐在舞台边缘，腿悬在半空中。演播厅里的人陆续走了，只剩下他们两个。

“紧张吗？”沈砚洲问。

“还好。彩排完就不紧张了。”

“我也是。”

江予辞转过头看着他。沈砚洲的口罩还戴着，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演播厅的灯光下显得很亮，像两颗星星。

“沈砚洲。”

“嗯。”

“明天，你会牵我的手吗？”

沈砚洲看着他，沉默了一秒。“你想让我牵吗？”

“……想。”

沈砚洲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不是彩排，不是节目，是现在。在空荡荡的演播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明天也会牵。一直牵。”

江予辞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嘴角弯了很久。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只有一张图——演播厅的舞台，空荡荡的，聚光灯还没开。配文是：“今天彩排了。明天见。”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明天见。”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今天彩排了’，他说‘明天见’。他们在倒计时。不是活动的倒计时，是见面的倒计时。从线上到线下，从虚拟到现实。他们终于要站在一起了。”

【语坛热帖】

主题：云辞线下活动彩排路透！他们站得很近！

楼主（语圈速报）：如题！今天云辞组合在公司彩排，有人拍到他们在舞台上的照片——站得很近，肩膀几乎贴着肩膀。云崽说“太远了”，然后自己走过去了。

1L：我看到了！他们站得好近！

2L：云崽说“太远了”的时候，是不是在想“我想站在她旁边”

3L：不是“我想”，是“我要”

4L：他走过去了。不是等导演说“你们站近一点”，是他自己走过去的。

5L：辞辞子没有躲。他让他站过来。

6L：因为他想让他站过来。

7L：彩排结束后，他们坐在舞台边缘，腿悬在半空中

8L：有人拍到他们在说话，但听不到说什么

9L：不需要听到。看他们的背影就知道——他们在笑。

10L：明天就是线下活动了！期待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今天彩排的时候，你说“太远了”，然后走过来了。」

沈砚洲：「嗯。因为不想离你太远。」

辞辞子：「我也是。」

沈砚洲：「明天也会站得很近。」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嘴角是弯的。明天也会站得很近。不是“可以站得很近”，是“会”。他确定。因为他不想离他远。

第57章 电梯门开，他站在里面

线下活动当天，江予辞醒得比闹钟还早。凌晨五点多，天还没亮，他就睁开了眼睛。窗外的城市还在沉睡，只有远处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不是紧张——好吧，有一点。但更多的是“终于到这一天了”的感觉。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没有新消息。沈砚洲应该还在睡。他不想吵醒他，但又想让他知道——自己已经醒了，已经在想今天的事了。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他发了一条。

辞辞子：「早安。今天见。」

发完之后他放下手机，去洗漱了。刷牙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下面没有黑眼圈，昨晚睡得比预想的好。可能是因为知道今天要见面，所以身体自动调到了最好的状态。

手机震了一下。他满嘴泡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沈砚洲：「早安。今天见。」

沈砚洲：「我也醒了。睡不着。」

江予辞的嘴角弯了一下。他也没睡着。和他一样。

上午九点，江予辞到了公司楼下。今天的阳光比昨天更好，金色的光洒在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门口的人比昨天多了不少——有工作人员，有来参加活动的粉丝，有几个举着应援手幅的姑娘。他低着头，快步走进大厅。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没有人认出他。

前台的工作人员认识他了。“辞辞子？云崽已经在上面了。”

“谢谢。”

他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电梯正在下行，数字从12慢慢降到1。门开了。沈砚洲站在里面。

江予辞愣了一下。“你怎么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