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辞没有躲。他反握住了沈砚洲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观众席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弹幕区的服务器在这一刻崩溃了。

活动结束后，江予辞和沈砚洲并排坐在后台的沙发上。工作人员在收拾设备，观众在陆续离场。外面的欢呼声还在继续，但离他们越来越远。

“你今晚握我的手了。”江予辞说。

“嗯。想握。”

“不在流程里。”

“嗯。不是流程。是我想。”

江予辞看着他们还没松开的手，嘴角弯了很久。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只有一张图——舞台上的两个人，十指相扣，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配文是：“他握了我的手。不是流程。”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不是流程。是我。”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不是流程’，他说‘是我’。不是节目效果，不是营业。是他想握。是她让他握。是两个人都在想同一件事——牵着对方，不放开。”

【语坛热帖】

主题：线下活动现场！云崽握了辞辞子的手！十指相扣！

楼主（语圈速报）：如题！今天的线下活动，结束语环节，云崽握了辞辞子的手。不是握，是十指相扣！辞辞子没有躲！他反握了！

1L：我看到了！！！我在现场！！！

2L：他们十指相扣的时候，观众席都疯了

3L：弹幕区的服务器也崩了

4L：不是流程里的。云崽说“不是流程。是我。”

5L：他想握。所以握了。

6L：辞辞子说“他握了我的手。不是流程。”

7L：他说“不是流程”的时候，不是“他违规了”，是“他是真心的”

8L：真心不需要写在流程里。

9L：今天的活动结束了。但他们没有。

10L：他们还有很多个明天。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今天你握我的手的时候，我的心跳好快。」

沈砚洲：「我也是。」

辞辞子：「你看不出来。」

沈砚洲：「因为戴着口罩。」

江予辞笑了。他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辞辞子：「下次不要戴口罩了。」

沈砚洲：「好。只给你看。」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嘴角是弯的。只给他看。不是“不戴口罩”，是“只给你看”。他的脸，他的表情，他的心跳。只给他。

第58章 他比声音还要好看

线下活动结束后的那天晚上，江予辞失眠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终于见到了”的那种满足感。他和沈砚洲在舞台上站了两个小时，握了手，对了视，肩并肩说了话。但活动结束后，他们各自回了酒店房间——隔壁，两间房，隔着一堵墙。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今天舞台上的画面。聚光灯下的沈砚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笑，在看他，在说“我在”。

他拿起手机，凌晨一点多。沈砚洲应该睡了，但他还是发了一条消息。

辞辞子：「睡不着。」

回复来得很快。

沈砚洲：「我也睡不着。」

辞辞子：「你怎么还没睡？」

沈砚洲：「在想今天。」

辞辞子：「我也是。」

沈砚洲：「你在想什么？」

江予辞想了想。

辞辞子：「在想你的眼睛。」

沈砚洲：「我的眼睛怎么了？」

辞辞子：「好看。比声音还要好看。」

沈砚洲的回复比平时慢了一些。

沈砚洲：「辞辞。」

辞辞子：「嗯。」

沈砚洲：「你也是。比声音还要好看。」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了眼睛。比声音还要好看——他说的是“你”，不是“你的眼睛”。他整个人，比声音还要好看。

第二天上午，江予辞和沈砚洲在酒店餐厅吃早餐。两个人坐在角落的位置，戴着口罩，没有被人认出来。

“今天回去吗？”江予辞问。

“下午。你呢？”

“也是下午。”

沈砚洲看着他。“一起走？”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好。”

他们吃了早餐，回了各自的房间收拾行李。江予辞把黑色卫衣叠好放进行李箱，又把那只绣着云朵的口罩放在卫衣上面。他看了一眼，然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下午两点，他们在酒店大堂见面。沈砚洲拖着一个小行李箱，穿着那件黑色的卫衣——和昨天一样的。江予辞也穿着那件黑色的卫衣。两个人并排站在大堂里，像是镜子里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