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沈砚洲说。

“嗯。”

他们打车去了车站。车上，江予辞靠窗，沈砚洲坐中间。两个人的肩膀挨在一起，谁也没有挪开。

“沈砚洲。”

“嗯。”

“下次线下活动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但不会太久。”

江予辞转过头看着他。沈砚洲的口罩摘了——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的脸比江予辞想象的还要好看。不是那种“惊艳”的好看，是一种“看了还想看”的好看。眉眼舒朗，鼻梁高挺，嘴角天生带着一点弧度。

“你比戴口罩的时候好看。”江予辞说。

沈砚洲笑了。“你也是。”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他转过头，看着窗外。但他的手被沈砚洲握住了。

回到家的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只有一张图——酒店房间里拍的，黑色卫衣和云朵口罩并排放在行李箱里。配文是：“回来了。但心还在那里。”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我也是。”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说‘心还在那里’，他说‘我也是’。那里的哪里？是舞台，是聚光灯下，是他们十指相扣的那一刻。人回来了，心没回来。因为心留在了对方手里。”

周一晚上，江予辞直播的时候，弹幕区全是关于线下活动的问题。

【辞辞，云崽真人好看吗？】

【他比声音好看吗？】

【你们在后台有没有偷偷牵手？】

江予辞看着那些弹幕，沉默了一秒。“好看。比声音好看。后台没有偷偷牵。光明正大牵的。”

弹幕区炸了。他没有再解释，开始念独白。念的是那封情书，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没有抖。“我这一生，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

下播之后，他收到了沈砚洲的私信。

云间月：「你今晚说“好看。比声音好看。”」

辞辞子：「嗯。」

云间月：「你说“光明正大牵的”。」

辞辞子：「嗯。因为不是偷偷。是想牵就牵。」

沈砚洲的回复来得很快。

云间月：「嗯。以后也是。想牵就牵。」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辣辣。

辞辞子：「辣辣。云崽比声音好看。」

辣辣：「我知道。我看过照片。」

辞辞子：「照片和真人不一样。」

辣辣：「哪里不一样？」

辞辞子：「照片看不到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会笑。笑起来的时候，像星星。」

辣辣：「你完了。」

辞辞子：「什么？」

辣辣：「你彻底完了。你爱上他了。」

江予辞看着“你爱上他了”五个字，手指顿了一下。他没有反驳。因为辣辣说得对。他爱上他了。不是“在意”，不是“喜欢”，是爱。

【语坛热帖】

主题：辞辞子说“云崽比声音好看”——他是不是看到真人了？

楼主（语圈速报）：如题！今晚辞辞子在直播里说“好看。比声音好看。”他说的是云崽！他看到云崽的真人了！

1L：他当然看到了！线下活动的时候他们站在一起！

2L：虽然戴口罩，但活动结束后肯定摘了

3L：辞辞子说“照片看不到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会笑。”

4L：他连他眼睛会笑都看出来了

5L：因为他一直在看他的眼睛

6L：从舞台上到舞台下，从聚光灯到后台

7L：辣辣说“你完了。你爱上他了。”

8L：辞辞子没有反驳

9L：因为他爱他。不是“喜欢”，是爱。

10L：从“在意”到“喜欢”，从“喜欢”到“爱”。他走了六十多天。

11L：终于走到了。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辣辣说我爱上你了。」

沈砚洲：「嗯。她说得对。」

辞辞子：「你怎么知道？」

沈砚洲：「因为我也爱你。」

江予辞看着“我也爱你”三个字，眼泪掉了下来。不是难过的眼泪，是“终于听到了”的眼泪。他说“我爱你”，不是“我喜欢你”，不是“我在意你”。是爱。从三年前到今天，从台下到台上，从虚拟到现实。他爱他。

第59章 碰到厅里其他老师，我全程紧绷

线下活动结束后的第三天，温静宜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温静宜：「@所有人 本周五晚上，M厅线下聚餐。地点在城南的一家烤肉店，所有人都要参加。@云间月 @辞辞子 你们也来。」

辣辣：「终于！！！又可以见到真人了！！！」

长安：「上次团建之后好久没聚了。」

洛奇：「这次人更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