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辞被他压住的衣服布料微微皱起，露出腰间一小片皮肤。沈砚洲的手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下，而是用拇指很轻地擦过那片裸露的皮肤，像是用触觉确认一个区域。他感觉到江予辞的腰侧动了一下——很轻，像是神经被碰到的自然反应。

“你的腰侧比别的地方更敏感。”

“你碰到的位置偏侧边。肋骨下方。”

“那daddy记住了。肋骨下方的位置，轻轻碰一下就会动。”他弯下腰，嘴唇沿着他的下巴线往下，落在他的锁骨上——浅浅地吻了一下，像是一个逗号。然后他继续往下，嘴唇沿着胸口的弧线，落在衣领被蹭开的地方。他没有用舌尖碰，只是把嘴唇贴在那里，像是让皮肤习惯另一种重量。

江予辞感觉到他停在那里。声音从他的肩窝方向传出来：“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一点哑。”

“可能因为躺着。”

“daddy觉得不是。”

“那是什么？”

沈砚洲抬起头，看着他。他的嘴唇有一点红，像是刚才贴过的地方留下的痕迹。“是因为daddy碰的地方不对。”

“那你觉得什么地方是对的？”

沈砚洲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嘴唇沿着他的衣领边缘往下，落在他肋骨的侧面——之前那个用手碰过的地方。这一次他是用嘴唇贴上去的，像是用触感重新校对位置。他感觉到江予辞的呼吸在他贴上去的时候加快了，像是终于找到了匹配的频率。

“你这里，比daddy刚才用手碰的时候更烫。”

“因为你用嘴唇碰了。”

“那daddy再确认一次。”他低下头，重新把嘴唇贴在那个位置，这一次停的时间更长一些，像是在让温度从自己的皮肤传到她的皮肤上。然后他直起身，看着他的眼睛。“确认完了。”

“确认了什么？”

“确认了你的肋骨侧面，用手碰和用嘴唇碰，是两种不同的速度。”

江予辞看着他。“那你喜欢哪一种？”

沈砚洲想了想。“喜欢用嘴唇的。因为能感觉到你的呼吸。”

江予辞伸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的脸拉下来，在他的嘴唇上很轻地碰了一下——像是一枚回执。“那以后都用嘴唇。”

沈砚洲的眼睫低了一下。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说确认完了。我说那以后都用嘴唇。”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以后都用嘴唇。”

第121章 他说：“daddy想试试更近的距离。”

“以后都用嘴唇”这句话之后，两个人之间的空气换了一种质地。不是“碰一下就好”，而是“碰完还会想确认还有没有更近的位置”。

周四傍晚。江予辞从浴室出来，穿着那件薄睡衣，头发还湿着。沈砚洲坐在床边，正把充电线从手机上拔下来，动作停了一拍。他看着江予辞的方向，开口说了一句：“daddy想试试更近的距离。”

江予辞靠在门框边。“多近？”

沈砚洲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近到能不隔着睡衣。”

江予辞没有动。“那daddy来。”

沈砚洲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拉起他睡衣的衣摆——动作不慢，像是已经想好了要这么做，只是等一个开口。他从下摆处把睡衣的布料往上推了一截，露出一片腰侧的皮肤。他用手掌贴了上去，像是用整只手掌在量那个区域的温度。

“这里没有隔着布料。”

“嗯。”

“那daddy现在碰的，是你皮肤的温度。”

“和你用手隔着布料碰的时候不一样？”

沈砚洲想了想。“不一样。隔着布料的时候，感觉到的是布料的温度和皮肤的轮廓混在一起。现在感觉到的是——你的呼吸带动腰侧起伏的幅度，比daddy之前感受到的更大。”

江予辞低头看了一眼他贴在自己腰侧的手。“那daddy还想试更近的地方吗？”

“想。”沈砚洲弯下腰，嘴唇落在他的锁骨下方的位置——不是碰了一下就离开，而是贴在那里，像是确认那片皮肤在他嘴唇下的回应。他感觉到江予辞的呼吸深了一点，但幅度没有变大。他直起身，低头看着那个吻过的地方。“这里比刚才更红了。”

“因为碰过。”

“那daddy再试一个地方。”他沿着锁骨向一侧移动，嘴唇落在肩头——衣领的边缘被蹭开，露出一小片肩膀。他的嘴唇贴上去之后，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微微张开，用舌尖沿着肩膀的弧线走了一小段。“你这里，比我想象的更柔软。”

“肩膀也有软的地方。”

“嗯。以后daddy可以再确认一次。”他的嘴唇沿着肩膀向上，落在他颈侧的位置——皮肤比肩膀更薄，能隐约感觉到脉搏的跳动。他停下来，没有移动。“你这里的脉搏，比刚才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