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碰的地方，离脖子近。”

沈砚洲没有接话。他用舌尖沿着颈侧的线条走了一小段，停在他耳根下方的位置。“daddy在确认，你这里的脉搏，会不会在daddy碰的时候变得更快。”

江予辞的呼吸节奏开始变长。“确认完了吗？”

“还没。还在确认。”

江予辞感觉到他的嘴唇从耳根移开，然后一只手落在他的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像是指定一个位置。然后沈砚洲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落下来：“daddy想让你躺下来。可以吗？”

江予辞向后靠了靠，后背贴上床垫边缘的平面，视线从俯视变成仰视。他看着他。“你刚才问的时候，像是已经想好了怎么躺。”

“daddy想的是——你躺下来的时候，daddy能碰到的地方会更多。”

“那就躺。”江予辞向后挪了一点，上半身完全落在床垫上，膝盖支起，睡衣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往上卷了一点。沈砚洲没有急着靠近。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的位置——像是在数他躺下来之后，有哪些地方变成了可以碰到的新区域。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他头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落在他睡衣的下摆边缘。“现在你躺下来了。daddy碰到的第一个地方，是这里。”

他的手指从睡衣下摆边缘滑进去，落在腰侧——和刚才用手掌贴的位置相同，但这一次没有隔着布料，直接贴着皮肤。“上次daddy用手量过腰侧的温度。这次想用嘴唇量一遍。”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腰侧——皮肤比刚才更薄，能感觉到呼吸带动的起伏幅度。他停下来，像是在等江予辞的呼吸恢复到正常的速度。“你这里，比daddy用手碰的时候更敏感。”

“因为嘴唇比手指更软。”

“那daddy再确认一次。”他又低下头，嘴唇更用力地贴上去，舌尖沿着腰侧的线条走了一小段，像是把一条边线用味觉描了一遍。然后他直起身。“确认完了。”

“确认了什么？”

“确认了——你腰侧的线条，用嘴唇描的时候，呼吸会变快。”沈砚洲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那daddy接下来确认别的地方了。”

他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腰线向上移动——越过肋骨、越过胸骨下缘——像是在用一条连续的线，覆盖一片更大的区域。他停在她胸口下方，那里的皮肤薄，能感觉到心跳的震动。“你这里，比别的任何地方都烫。”

“因为心脏在附近。”

沈砚洲没有立刻回答。他用嘴唇贴上去，停了一会儿，像在感受那种烫是否恒定。“心跳比刚才快了一点。像是每次daddy碰一个没碰过的地方，就会快一点。”

“那你还要继续碰吗？”

沈砚洲抬起头，看着她。“要。daddy想知道——碰到了所有没碰过的地方之后，心跳会变快多少。”

他弯下腰，嘴唇落在她胸口上方——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是直接覆盖上去，用嘴唇贴住那片皮肤，像是把整个注意力都放在感知幅度上。他感觉到她的呼吸在他贴上去的时候，从浅变深，像是身体在准备一个更长的回应。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气息的震荡：“你感觉到变化了。”

“嗯。比刚才更快，像在等daddy确认一个更长的停留。”

沈砚洲没有移开嘴唇。他停了很久，久到呼吸从浅变深，从他自己的呼吸节奏里渗进去，像是确认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然后他终于直起身，看着他，声音比平时低：“daddy确认完了。”

江予辞没有动。“确认了什么？”

沈砚洲低头看着那片被他吻过的皮肤，颜色比周围深了一点。“确认了——在完全贴上去的时候，你的呼吸会变长，像是想要一个更长的停顿。”

江予辞说：“那你下次可以停更久。”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说想试试更近的距离。试了。说下次可以停更久。”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下次停更久。”

第122章 他说：“daddy想停在你这里。”

“下次停更久”这句话之后，江予辞能感觉到沈砚洲的动作比之前更慢了一些。像是他说的“更久”不只是时间更长，而是每一个动作都比之前多停留那么一两秒，像是在等自己习惯那片皮肤的温度，也让她习惯他的存在。

周六傍晚。天已经黑了，窗外的城市灯光亮成一片。江予辞靠在床头，膝盖曲起，手机放在小腹上，正在看明天的日程。沈砚洲从书房走进来，手里没有拿东西，只是站在床尾，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你明天几点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