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

沈砚洲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一个时间。然后他走到床侧，在床沿坐下，没有躺下。“daddy想停在你这里。”

江予辞没有动。“哪个这里？”

沈砚洲抬起手，指了指他心脏的位置。“这里。胸口上面。”

江予辞放下手机。“那你试试看。”

沈砚洲弯下腰，把额头贴在他的胸口。不是嘴唇，不是手，是额头——像是想用一种更安静的方式感受心跳的节奏。他停在那里，没有说话。江予辞感觉到他的额头微微压着自己的胸骨，呼吸隔着睡衣的布料传过来，一深一浅，像是有话想说，但还没想好怎么说。

“你听到了吗？”江予辞问。

“听到了。心跳比刚才快了一点。”

“因为你贴了很久。”

“嗯。daddy在听它会不会变慢。”沈砚洲没有抬头，“它没有变慢。像是一直在等daddy停更久。”

江予辞没有接话。他感觉到沈砚洲的额头在自己胸口上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调整位置。“那你停吧。停到它变慢为止。”

沈砚洲没有回答，但他没有移开。

过了一会儿，他的嘴唇落在她胸口的偏上位置——不是贴上去，是先落下，再沿着一小片区域慢慢移动，像是用嘴唇在描一个之前还没有被描过的边线。他停在她心口附近的位置，那里皮肤薄，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和心跳在同时把布料撑起再落下。

“你这里，比daddy之前碰的任何地方都暖。”

“因为心跳在下面。”

“那daddy想碰一下更近的地方——心跳正上方。”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心脏的位置——刚好是胸口的中央，薄薄的皮肤下面有规律的搏动在传导。他没有移开，停在那里，像是让自己的心跳通过接触面找到对方的节奏。然后他微微张开嘴，舌尖很轻地碰了一下她胸口正中央的皮肤——像是确认那里的味道。“你这里，有一点咸。”

“可能因为出汗。”

“daddy记住了。心脏正上方的皮肤，出汗的时候会有一点咸。”他又碰了一次，这一次停得稍微久一些。“你这里，比刚才更烫了。”

“因为你停得太久了。”

“那daddy再停久一点。”他把嘴唇重新贴回去，这一次他没有动，只是贴在那里，像是在测量温度是否会继续升高。江予辞的呼吸开始变慢——不是变浅，是变深，像是身体在适应那个持续的接触。

过了一会儿，江予辞的指尖轻轻滑进沈砚洲的发丝之间。“daddy停了很久了。”

“嗯。”

“感觉到变化了吗？”

沈砚洲没有抬头。“感觉到了。心跳的节奏变深了。和刚开始的时候不一样。”

“那daddy还要停吗？”

沈砚洲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daddy想再停一会儿——但换个方式。”

他没有说换什么方式。他的手沿着她的身侧向下，碰到她的腰，又滑到她的大腿侧面，停在那里。“daddy想知道——你这里，和胸口一样暖吗。”

江予辞看着他。“你试试就知道。”

沈砚洲低头，把嘴唇贴在她大腿外侧靠近膝盖的位置——和胸口的温度确实不一样，稍微凉一些，像是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更长。他停了一下，然后沿着她的外侧向上移动，像是用嘴唇在走一条新的路径。他停在了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那里皮肤更薄，能感觉到股动脉的搏动。

“你这里，比胸口更烫。”

“因为大腿附近血管更近。”

“daddy记住了。”他低下头，用嘴唇贴在那里，像是要确认那个搏动是否稳定。然后他停下来，像是完成了测量，但手还留在那里，没有收回。

江予辞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daddy还停吗？”

沈砚洲看着他。“想停。但daddy更想知道——你还会不会变得更快。”

江予辞没有回答，但他把手放在沈砚洲的手背上。“那你继续停。”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说想停在我这里。停了很久。从胸口停到大腿。说想知道我还会不会变得更快。”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还在变快。daddy想继续停。”

第123章 他说：“daddy想看看你还能快多少。”

“还在变快”之后，沈砚洲的注意力像是从“确认位置”转向了“确认变化”。他开始观察她的反应不是一次性的，而是连续的——像是一条线的过程。

周日下午。阳光从窗户斜着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暖色的光斑。江予辞侧躺在床上，背对着窗户，膝盖微微曲着，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她的侧脸上。沈砚洲从门口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手先落在她的肩膀上，然后沿着她的脊椎线向下滑了一小段。“daddy想看看你还能快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