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辞没有翻过身来。“快什么？”

“呼吸。心跳。身体的反应。它们还会不会更快。”

江予辞把手机放下，翻过身，面朝他。“那你看到了吗？”

“还没。刚才看到的是你的背。你呼吸的时候肩膀会动。幅度比正面小。”

“那你现在看到正面了。”

沈砚洲没有低头看她的胸口，而是看着她的眼睛。“正面能看到的东西更多。眼睛、嘴唇、锁骨动的时候——都比背面明显。”

“那你现在看到了什么？”

沈砚洲微微侧过头。“看到了你的眼睛。和你刚才看手机的时候不一样。像是在等我说完。”

“那你说完了吗？”

“还没。”沈砚洲往前倾了一点，用嘴唇碰了一下她的眼皮——很轻，像是用触觉确认她有没有闭上。“你刚才没有眨眼。”

“因为你在看。”

“那daddy还想看看别的地方。”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锁骨正中央，然后沿着胸骨向下移动——这一次比之前更慢，像是在数每一次呼吸之间的间隔。“你这里，比daddy刚才看到的时候更红。”

“因为你在碰。”

沈砚洲没有接话。他沿着胸骨继续向下，停在她胸口偏下的位置——肋骨末端和腹部交界的地方，那里皮肤更薄，能感觉到呼吸的幅度变化。他停下来，像是在确认什么。“你刚才呼了一口气。”

“嗯。”

“比之前的呼吸更深。像是从腹部发出来的。”

“你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沈砚洲的声音贴着她腹部上方，“daddy想知道——如果再往下一点，呼吸还会不会变深。”

他的手落在她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衣料，像是测量一个位置。然后他的嘴唇落在同一处，比手更轻，像是用触觉确认手量过的区域。“你这里，比刚才更软。”

“因为躺下来了。”

沈砚洲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嘴唇沿着她腹部向下移动，落在她的肋骨下方。“你这里，呼吸的幅度最大。”

“因为那里靠近隔膜。”

“daddy记住了。”他停在那里，用嘴唇贴着那片皮肤，“daddy想知道——一直停在那里，呼吸会不会变长。”

江予辞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那你试试。”

沈砚洲没有移开，也没有说话。他停在那里，像是把整个注意力都放在感知她呼吸的节奏上。他感觉到她的呼吸在她说完“那你试试”之后变深了一次，然后又恢复成均匀的节奏，像是在确认他说的话是真实的。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落在她大腿外侧——不是突然的，而是沿着身侧滑下去，落在之前碰过的地方。“daddy想知道——这里的温度，和刚才一样吗？”

“一样。”

“那daddy还试一下别的地方。”他的手从大腿外侧移开，落在她的膝盖内侧——那片皮肤更薄，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你这里，比大腿外侧更暖。”

“因为靠近内侧。”

“daddy记住了。”他的嘴唇也跟过来，落在她膝盖内侧的皮肤上，像是用触觉确认温度。“你这里，比daddy碰过的任何地方都烫。”

“因为那里的皮肤更薄。”

沈砚洲没有接话。他停在那里，像是在用嘴唇测量那片皮肤的温度是否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然后他的嘴唇从她膝盖内侧向上移动，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停在大约一半的位置。“daddy想知道——如果继续往上，温度还会不会变高。”

江予辞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在他停顿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很小的变化——不是加速，是比之前的节奏多了一个停顿，像是在等他说完。

沈砚洲感觉到那个停顿。“你刚才停了一下。”

“嗯。”

“那daddy知道了。”他没有继续往上，但也没有收回，只是停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她下一个呼吸的节奏出现。

江予辞感觉到他的呼吸停在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用他自己的呼吸节奏作为回应。他们的呼吸在同一个空间里交汇，像是找到了一个共同的频率，没有变得更慢或更快。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说想知道我还能快多少。试了。我说那你试试。他停在了我呼吸的缝隙里。”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停在了缝隙里。还没离开。”

第124章 他说：“daddy想停在你呼吸里。”

“停在了缝隙里”之后，沈砚洲像是把那句话当成了一个可以继续深入的方向。他没有急着走更远，而是停留在那个“缝隙”的概念里——呼吸与呼吸之间的空隙，像是那里还有一个更小的空间等着被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