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Daddy(54)+番外
然后他转身走了,留下一句:“擦一下,嘴角有水。”
辣辣握着那张纸巾,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
长安凑过来小声说:“他是不是在关心你?”
“闭嘴!!!”
团建的第一个活动是烧烤。
半山小院的院子东侧有一个烧烤区,长条形的烤架,炭火已经烧红了。食材摆了一长桌,牛肉、羊肉、鸡翅、虾、玉米、香菇,应有尽有。
沈砚洲主动承担了烤肉的“重任”。
他站在烤架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匀称的肌肉线条。翻转、刷油、撒料,动作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
辣辣在旁边看着,小声对江予辞说:“你家云崽还会烤肉?”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不是‘我家’的。”
“迟早的事。”辣辣说完,被仙人掌拉走了——仙人掌说她站在烤架旁边太危险,万一炸了会伤到人。
辣辣气得追着他满院子跑。
江予辞站在烤架旁边,看着沈砚洲烤肉。
沈砚洲没有看他,但说话了。
“你在看我。”
陈述句。不是问句。
“……没有。”
“你在看我的手臂。”
江予辞的耳朵更红了。
“我没有在看你的手臂。”
“那你刚才在看什么?”
“看……肉。”
沈砚洲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但在傍晚安静的院子里,清晰得像石子落入水中。
“肉快好了,”他说,“你喜欢吃焦一点的还是嫩一点的?”
“嫩一点的。”
“我记得。你上次直播的时候说过,牛肉不能烤太老。”
他又记得。江予辞的心跳又开始不听话了。
第一盘烤好的肉,沈砚洲递给了江予辞。
盘子不是放在桌上让他自己拿的,而是递到他手里。递的时候,沈砚洲的手指碰到了江予辞的指尖。很轻的触碰,不到零点五秒。
但江予辞像是被烫了一下,盘子差点没接稳。
沈砚洲的手及时扶住了盘子的另一端。
两只手同时握着同一个盘子。
江予辞抬头,对上沈砚洲的目光。
沈砚洲没有松手。
江予辞也没有。
他们就这样端着同一个盘子,安静地站了两秒。
然后辣辣的声音从院子另一头炸了过来:“你们两个是在表演雕塑吗?盘子端了多久了?”
江予辞猛地松了手。沈砚洲稳稳地端着盘子,嘴角带着一抹江予辞没见过的笑——不是温柔的,不是克制的,而是得逞的。
他故意的。
他知道江予辞不会松手,所以他也不会松。他要让江予辞先松。
然后他就可以告诉自己:是他先松手的,不是我。
江予辞低着头吃烤肉,耳朵红得像番茄。
洛奇端着一盘鸡翅过来,小声问长安:“他俩怎么了?”
长安说:“谈恋爱呢。”
“谁和谁?”
“你觉得呢?”
洛奇看了看云崽,又看了看辞辞子,恍然大悟:“哦——他俩还没在一起啊?”
“快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云崽看他肉的眼神,比看烤肉还专注。”
傍晚六点,天色暗了下来。院子里的灯亮了,暖黄色的光把桂花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温静宜组织了几个游戏,第一个是“你画我猜”。
所有人分成两组,辣辣和仙人掌被分到了同一组。辣辣的脸当场就黑了,仙人掌倒是没什么表情。
游戏开始。辣辣比划,仙人掌猜。
题目是“炸毛”。
辣辣想了想,先是双手在头上比划了一下,像猫炸毛的样子。然后她指着仙人掌,说了一个字:“你!”
仙人掌面无表情:“炸毛。”
正确。
辣辣愣了一下:“你怎么猜到的?”
“因为你每次看到我都会炸毛。”
辣辣的脸红了:“我没有!”
“刚才你看到我的时候,声音高了八度。”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辣辣结巴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
长安在旁边小声说:“这俩真的是在玩游戏不是在秀恩爱吗?”
第二轮,轮到江予辞和沈砚洲一组。
沈砚洲比划,江予辞猜。
题目是“云朵”。
沈砚洲想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圆。
江予辞:“……球?”
不对。
沈砚洲又画了一个圆,这次在圆的旁边点了几下,像是在画星星。
江予辞盯着他的手看了两秒。
“……星星?”
沈砚洲点头,然后又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圆,这次在圆的下面画了几条线。
江予辞的心跳忽然快了。那些线——像不像章鱼的触手?
“云朵?”他的声音有一点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