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L：然后云崽今晚发了一条动态，只有一张图——他车里的导航，目的地是辞辞子家

9L：他是在说“我去了”

10L：然后辞辞子发了一条“他说‘我保证’”

11L：保证什么？

12L：保证以后不躲了，保证有事告诉他，保证不一个人扛

13L：这两个人，昨天官宣，今天见家长（？），明天是不是要同居了？

14L：你别奶，但我想看

——那天晚上，云间月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的家很小。但有他在，就够了。”

辞辞子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你的家也不大。”

有粉丝在转发时写道：“他们在说家。不是房子，不是地址，是‘有你在的地方’。有你在，哪里都是家。”

这条转发被点了两万多个赞。

第32章 他回：“再叫一次就不气”

在一起之后的日子，比江予辞预想的要平静，也比预想的要甜。

沈砚洲不是一个会轰轰烈烈表达感情的人。他不会在直播里说“我爱你”，不会在动态里发长篇大论的告白，不会在弹幕区和粉丝互动“我们有多甜”。他的温柔是细水长流的——每天早上的“早安”，每天晚上的“晚安”，每次见面时带的那杯不加糖的热拿铁。

但江予辞发现，自己开始期待这些细小的东西。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看手机，看沈砚洲有没有发消息。晚上下播之后第一件事是给他打电话，听他说“今天辛苦了”。这些以前觉得“无聊”的事情，现在变成了每天最期待的时刻。

周一晚上，年度盛典的筹备会议。

温静宜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辞辞子 你的直通名额确定了，盛典上你需要表演一个节目，时长三到五分钟，内容自定。想好了告诉我。」

江予辞想了想。他会的才艺不多——配音、念白、唱歌。唱歌不是他的强项，配音和念白才是。他打开和沈砚洲的对话框。

辞辞子：「盛典上我念一段独白怎么样？」

沈砚洲：「好。哪段？」

辞辞子：「还没想好。」

沈砚洲：「我帮你选。」

辞辞子：「你帮我？你不怕我选了你不喜欢的？」

沈砚洲：「你选的我都会喜欢。」

江予辞的嘴角弯了一下。他想了想，然后发了一条。

辞辞子：「那你自己说，你想听哪段？」

沈砚洲的回复来得很快。

沈砚洲：「你念什么我都想听。」

辞辞子：「……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沈砚洲：「我很认真。你的声音，不管念什么，我都想听。」

江予辞把手机扣在桌上，趴在手臂上。这个人，每次都能用最简单的话，让他心跳加速。

周三下午，江予辞终于选定了独白的篇目——不是古风，不是现代诗，是一封真实的情书。民国时期的一位作家写给爱人的信，文字朴素但深情，没有华丽的辞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淌出来的。

他选中这篇，是因为信的最后一段话：“我这一生，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

他把篇目发给了沈砚洲。

沈砚洲的回复只有两个字：「很好。」

辞辞子：「你不问我为什么选这篇？」

沈砚洲：「为什么？」

辞辞子：「因为最后那句。”

沈砚洲：「“我这一生，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

辞辞子：「嗯。」

沈砚洲：「我也是。」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了眼睛。他说“我也是”，不是“我喜欢你”，不是“我在意你”，是“我也是”。我也是，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他发了一条语音，很短，只有几个字。

“我也是。”

沈砚洲回了一条语音，也很短。“我知道。”

周五晚上，M-Space举办了一场年度盛典的预热直播。所有获得直通名额的主播都需要在直播中预告自己的节目，和观众互动。江予辞的直播时段被安排在晚上八点半，时长半小时。

他提前十五分钟进了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一开始就破了八千，弹幕区的滚动速度快得他眼睛都快跟不上了。他看着那些弹幕，深吸一口气，开始了直播。

“大家晚上好，我是辞辞子。今天来预告一下年度盛典的节目。”他顿了顿，“我准备念一段独白，是一封情书。民国时期的作家写给爱人的。”

弹幕区瞬间炸了。

【情书！！！念给谁听的？？？】

【给云崽吗？？？】

【辞辞你是不是在表白？？？】

江予辞看着那些弹幕，耳朵红了。“不是表白。是节目。大家到时候听就知道了。”但他知道，他在说谎。选这封情书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就是沈砚洲。那段话——“我这一生，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他想说的就是这句话。不是在直播里，不是在舞台上，是在只有沈砚洲能听到的地方。但盛典的观众是全平台的，所有人都会听到。那也没关系。因为那句话，是说给一个人听的，但所有人都可以作证。